“你不是不怕你老公嗎?看把你嚇的。”我挖苦的道。
“切,我怕他干啥。這是為了尊重他?!比~文道。
葉文的手機響著。我跟葉文說話,使葉文不敢接電話了。我知道葉文很著急。急切的等著我閉嘴。
“好了。你接電話吧。我不吱聲了?!蔽业?。
葉文確定我真的不吱聲了。才接了她老公的電話啊。
“我在外面吃飯呢。跟同事??赡芎芡砘厝グ?,”我聽不到葉文老公的話。只能聽到葉文說的。
我等葉文打完電話。葉文的臉頰更紅了。大概因為緊張的原因。待葉文放下了手機。葉文就更加嫵媚了起來。
我接了柳月眉的電話。
“怎么還沒有下班啊?”柳月眉問。
“今晚不回去了。加班。”我道。
我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只要我不回去。柳月眉就給我打電話。有的時候覺得她的電話挺溫馨。有的時候又覺得挺討厭的。
“很忙嗎?”柳月眉問。
“好了。掛了。我還有事、”我不等柳月眉再說什么。就掛了電話。
“誰啊。這么關(guān)心你?。俊比~文問。
“相好的?!蔽腋纱鄟韨€以毒攻毒。要不葉文問起來。沒完沒了。
“暈。真的假的?”葉文半信半疑的問。
“你說呢。我這個人很有女人緣的。也很有魅力。女人都喜歡我。你喜歡我嗎?”我直率的問。
“還行吧。”葉文道。
“走吧。開房我怕你嗎?”葉文拿起了包。就往外面走。我沒有想到。這個女人會是這樣。一點都不含蓄啊。
我只好跟在葉文后面走出了飯店。葉文在吧臺買單的身影很瀟灑。
飯店外面,燈火輝煌。人群密集。五顏六色的燈光。將人們點綴的更加漂亮了起來。
“去那家賓館?”葉文認(rèn)真的問。
葉文還真把這件玩笑的話當(dāng)回事了。真暈。我面對葉文不知道如何是好。我只好妥協(xié)的道:“你老公不是給你打電話了嗎?你不回去行嗎?”
“這就不用你操心了?!比~文望著我道。
“別因為這事。你倆打起來。我不想破壞你的家庭。”我想把葉文勸回家。我發(fā)現(xiàn)葉文跟我去開房。我就后悔了。
“我處理好了。走吧。怎么了害怕了?”葉文似乎看出了我的隱憂。望著我問:“是不是后悔了?”
葉文開的房。我跟她去了賓館的房間里。
一進(jìn)了房間。葉文順手就把賓館的門關(guān)死。然后在我的面前脫下了白色的裙子。將香艷的身子裸露了出來。然后鉆進(jìn)了衛(wèi)生間。
我望著一閃而過的葉文鮮艷的身子。驚的目瞪口呆。在我還沒有回味過來的時候。葉文就已經(jīng)不見了。
隨后衛(wèi)生間里傳來了水流的聲音。我想此時葉文正在洗澡。
我在房間里想象著葉文洗澡的形象。剛剛?cè)~文的身體在我的眼睛里消失的太倉促了。使我的大腦記憶,沒有刻錄下來。
我望著床上。葉文留下來的凌亂的裙子。和貼身的飾物。我的血液一下子就沸騰了起來。這個女人的身子卻是如此的美好。嬌艷。
大概葉文故意在我面前。來個走光。其目的就是讓我知道,她的身體是這么的艷麗。xinggan。
我坐在了床上。葉文貼身的物品。一下子吸引住了我的眼球。我望著這些曖昧的小家伙。心情激蕩了起來。
我將它們拿在手里。它們是那么的柔軟。讓我愛不釋手了起來。
我想象它們穿在葉文身上的情況。忽然我的手機響了。把我嚇了一大跳。我的手似乎被燙了一下。慌張的將手里的東東放下。就去拿手機。
原來電話是柳月眉打來的。我現(xiàn)在的生活圈子。越來越窄。能給我打電話的女人,可能寥寥無幾了。
我慌忙接了柳月眉的電話。
“還忙呢嗎?”柳月眉善解人意的問。
“恩。你還沒有睡嗎?”我問。
“沒有你睡不著?!绷旅既鰦傻牡溃骸拔蚁矚g你摟著我睡。我才踏實。你不在我的身邊。我似乎覺得我缺了點什么似的。”
暈。原來這個女人對我產(chǎn)生了依戀,這樣可不好。以后她會纏上我的。我可不希望被女人纏上啊。
“切。你要習(xí)慣自己睡。我不可能總陪著你。什么事也不干啊?!蔽医忉屩馈N乙屃旅济靼?。我不能天天的陪著她。
“現(xiàn)在我習(xí)慣了有你。”柳月眉道:“沒有你。我總覺得空空的。咋辦?。磕氵@個壞蛋。你都讓我愛死你了?!?br/>
我覺得柳月眉真的是離不開我了。我就這么一天不在家。她就想我想到了這種狀態(tài)啊。我壓根就沒有想她。
這個女人真是自作多情。男女之間,誰動情。誰失敗。
“跟我的女人都這么說?!蔽蚁氚炎约赫f的壞點。好讓柳月眉離開我。
“你還有女人?。俊绷旅俭@訝的問。
“有啊。為什么沒有啊?”我問:“我這么有魅力。怎么能沒有女人?。克晕腋嬖V你。你不要迷戀哥。哥只是個傳說?!?br/>
“缺德。我不許你有別的女人。你只有我?!绷旅既鰦傻牡?。
“怎么可能啊。我是大眾情人。不會別某一個女人占有?!蔽夜室鈿饬旅嫉?。我想讓她離開我。說句真心話。我真的怕柳月眉纏住我啊。
“你就不會哄哄我。說句假話。”柳月眉生氣的道。
我知道。柳月眉讓我告訴她。我心里只有她一個。明明這句話是假的。柳月眉也會很高興啊??墒俏揖褪遣徽f。
“好了。你睡覺吧。”我怕葉文從衛(wèi)生間里出來??吹轿腋旅即螂娫挷缓谩S谑窍朐琰c掛了電話。
忽然衛(wèi)生間門開了。葉文像個大白鯊一樣的從衛(wèi)生間里閃了出來。我眼睛一下就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