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師點(diǎn)頭,“導(dǎo)致一死一傷,這索賠要求可以?!?br/>
“那接這個案子嗎?能幫我打贏嗎?”
“我可以接,不過我得從這索賠當(dāng)中抽取百分之三。”
韓歆原本就無所謂能得到多少多少錢,只能能有錢給父親最好的治療就夠了,她沒加思索的就答應(yīng)了,“好?!?br/>
律師挑挑眉頭,“那就這么說定了,我回去擬個協(xié)議,咱們還是公事公辦,簽字畫押比較好?!?br/>
“行?!?br/>
律師走后,韓歆手里拿著那鑰匙還有房產(chǎn)證,又發(fā)起呆來。
他……還是真霸道,不要都不行,硬是塞給她。
手指摩挲著鑰匙,哪里還需要什么鑰匙,大門通常都是密碼鎖,有鑰匙基本也是不用的,而那密碼她早已爛熟于心,就像是他一樣,抹都抹不掉……
僅僅只是看著他給的東西,就似乎感受到他的氣息。
忽然就好想他,好想見見他……
可見了又能怎么樣呢,最終還是要回到原點(diǎn)。
她獨(dú)自坐在家里良久,下午又去上課,下班的時候,走在校園的林蔭道上,腦海里想到的全都是江沉的臉。
想起他第一次幫她解圍,想起他不顧她的反抗吻她,想起那日傍晚籃球場旁邊那場追逐……
原來她與江沉之間已經(jīng)有了這么多的回憶了。
霸道的,溫柔的,強(qiáng)勢的,每一面都刻在她的心上。
或許是想的太入神了,恍惚間撞上了一個人都沒注意,韓歆驚慌的道歉,低著頭一直說,“對不起,對不起……”
那人卻不說話,也不讓開。
韓歆一抬頭,映入眼睛的,就是剛剛腦海里揮之不去的臉,她下意識的后退一步,想要繞過江沉,她現(xiàn)在不能在跟他有一絲一毫的交集,即使心中想念著,也必須割舍掉。
可步子還沒走出,手臂就被他給扣住了,“撞到了我就這樣走?”
韓歆不知道他這是要干嘛,耐心的說,“我已經(jīng)跟道歉了。”
他卻不滿意,“我有說接受的道歉嗎?”
心口處又開始刺痛,江沉蹙眉,手下意識的覆上心口的位置。
韓歆看他有些不舒服,擔(dān)心的看向他的臉,“怎么了?”
她心里愛著他,就算是對他怎么不滿,一見到他不適,還是丟盔棄甲的關(guān)懷他。
女人關(guān)切的模樣令他莫名歡喜,可剛一歡喜,心口的刺痛就更加猛烈,不是持續(xù)的痛,似乎是心底的什么東西一冒出頭刺痛就會跟著出現(xiàn),只要他心緒平淡,那刺痛又會消失。
江沉搖頭,一下子又冷了臉,“身上是不是用了什么東西,專門讓我不舒服?”
韓歆被他兇的莫名其妙,“我……我哪有什么東西,放開我,如果我讓不舒服了,離我遠(yuǎn)點(diǎn)不就好了,放開!”
他卻不肯,反而用力的一拉,將她拉到懷里,抬起她的下巴,盯著她看。
還用鼻子在她的臉上還有脖子處聞了聞,試圖從她身上找出什么不正常來。
這動作對于韓歆來說簡直就是撩撥,她的臉一秒不要就燙了起來,身體太熟悉他的氣息了,整個人的神經(jīng)都麻了……止不住的輕顫了一下。
雖然現(xiàn)在天色昏暗,可這畢竟是在外面,韓歆特別羞惱,怎么一靠近他就有這樣的反應(yīng),“放開我,干什么!”
男人聞著聞著可就不得了了,特別是她的那一下反應(yīng),直接刺激了他,扣住她的下顎,炙熱的吻就落了下去。
“唔…………”
突然被他吻上來,她的腦白了白,竟是一時不知道要做出什么反應(yīng)來。
幾秒鐘之后,思緒才漸漸回神,他都要結(jié)婚了,都當(dāng)著眾人的面說他愛陳暖了,他憑什么還出現(xiàn)在這里欺負(fù)她。
反應(yīng)過來之后,她就開始反抗,可不管她怎么反抗,這男人就是雷打不動的緊緊的制住她的雙臂,她連動一下都不可能。
這唇的味道與陳暖不同,他說不出來哪里不一樣,他就像是著了魔,越親越上癮,撬開她的牙關(guān),大力的吮吻她的舌。
這感覺太美妙,可這感覺還沒持續(xù)多久,心口處驚人的痛感直接讓他冷汗直冒,甚至是站都站不穩(wěn)。
手下的力道松了下,韓歆趁機(jī)一把推開了他。
卻沒想到他這么不禁推,一下子倒在了地上,韓歆嚇了一跳,顧不得生氣,又蹲下去扶他,這才發(fā)現(xiàn)他滿臉的冷汗,手壓在心臟的地方,像是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看見這樣他,韓歆嚇壞了,委屈加上害怕,她的眼淚直接就掉了下來,“江沉……怎么了,別嚇我?!?br/>
韓歆扶不起來他,只能將他抱在懷里,抖著手要去拿手機(jī)打電話叫救護(hù)車過來。
江沉卻抬手打掉她的手機(jī),“不用,去醫(yī)院很多次了,查不出什么來?!?br/>
韓歆慌亂的看著他,難道是肖晝給他用的東西反噬了嗎?
她無法確定,可除了這個應(yīng)該也沒別的了。
“那……要怎么辦?”
江沉蒼白著臉笑了下,“很擔(dān)心我嗎?”
“我當(dāng)然擔(dān)心,死了的話我可能會被懷疑成殺人犯?!彼龥]好氣的回道。
現(xiàn)在他們兩不是過去那種夫妻關(guān)系,不適合說什么甜言蜜語,或許對于男人來說外面多一個女人也沒什么,可她不行。
所以她不會說什么讓人誤會的話來曖昧。
江沉一聽她這話,心里莫名想發(fā)怒,但心口的痛不允許他出現(xiàn)這樣強(qiáng)烈的情緒。
他只能閉上眼睛,平靜自己的心情,過了好一會兒,才壓下那股劇痛。
隨著劇痛的消失,他整個人也隨之變的冷漠起來,站起身之后,嗤笑的說,“是不是想勾引我?”
韓歆真想一巴掌抽上他的臉,明明是他自己色膽包天,強(qiáng)吻她,現(xiàn)在居然倒打一耙說她勾引他?真是不要臉!
“江總,自己腦子沒壞的話,應(yīng)該記得自己剛剛的行為吧?是誰突然獸性大發(fā),強(qiáng)吻我的?我用力推都推不開!”
江沉不咸不淡的繼續(xù)說道,“走路故意撞上我的女人多了去了,使個欲擒故縱也不是沒有?!?br/>
“欲擒故縱?真是不要臉,自己占了便宜還找借口,我對誰欲擒故縱,都不會對一個有未婚妻的人欲擒故縱!”
他笑了笑,邪氣的說道,“我只是湊近了些,就直打顫,還說不是在勾引我?這女人挺會裝?。课乙郧霸趺礇]發(fā)現(xiàn)我的前妻還有這么個本事?!?br/>
韓歆快被他給氣瘋了,又特別恨自己的身體,對他總是控制不住的悸動,又羞又怒,最后猛的一把推開他。
“給我滾!”
說完之后,轉(zhuǎn)身就跑開了,她怕在跟他說下去,她又會哭了……
刻在心上的人,她沒辦法真的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