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一個星期之后,蘇悅接到了宋亦陽的電話。
當(dāng)手機屏幕上顯示的“宋亦陽”三個字時,蘇悅的第一反應(yīng)便是怔怔地看著它。
她,沒有要接這個電話的意思。
蘇悅語氣中的冷意和她說話態(tài)度中的火藥味是那么的明顯,任誰都察覺到了,又何況是心思縝密的,電話那頭的宋亦陽。
蘇悅覺得,他好像是知道她要結(jié)束通話的意圖,所以才搶了先:看以來她。
正當(dāng)蘇悅從椅子上站起來的時候,安靜而乖乖躺在桌面上的手機在這一刻又再一次震動了起來。
她與宋亦陽,現(xiàn)在的關(guān)系不就是這樣的嗎?就如同那一天她跟隋心蕾說的那樣,自己跟宋亦陽最好的定位:不聯(lián)系的普通朋友!
蘇悅,她就這樣怔怔地看著手機在桌面上轉(zhuǎn)著圈。
“既然沒事,那我…………”
只不過,他的聲音讓人聽起來是帶著些許的責(zé)備的:
蘇悅的兩道眉卻也在這手機鈴聲中慢慢地蹙了起來:
還殘存著一絲絲的理智,蘇悅深呼吸了一下,她冷冷地回了一句:
不知疲倦地,手機的鈴聲在繼續(xù)響著。
既然刪不掉,那么就存著吧!就當(dāng)他是普通朋友地存著。
視線中,手機屏幕上的那個“刪除”摁鈕紅得那么顯眼。
蘇悅這樣強烈地抗拒,表面上是她本能地開啟了自我保護的意思;實際上,是她在壓制住她自己那一份被她深藏地很深很深的愛。
有些諷刺吧!在與宋亦陽結(jié)婚的那兩年里,這個原本應(yīng)該是最親密的號碼,原本應(yīng)該是使用頻率最頻繁的號碼,竟然是所有存儲號碼里頭,使用頻率最最低的。
終于,放在桌面上的手機在連續(xù)響鈴了好幾分鐘之后,它不震動也不響了,它就這樣安靜下來,乖乖地躺在了桌面上。
由于手機被蘇悅調(diào)成了“震動+鈴聲”的模式,所以只要有來電了,手機便會邊震動邊響著鈴聲。zVXC。
幸好,就在他決定放棄繼續(xù)打這第二個電話的時候,電話被被蘇悅接了起來。
看著震動并響著鈴聲的手機,蘇悅心頭的疑惑正在一圈圈地擴大開來。
僅僅幾秒的功夫,那熟悉的鈴聲便又響起在了房間之中。
可是,每當(dāng)蘇悅伸出手,每當(dāng)她的手指摁壓在宋亦陽的這個號碼上時。
她,不想再為了感情的事情而分心,她不想因為任何人而攪動了自己的心,被傷了一次已經(jīng)足夠了。
想她,每天要操心餐館的大大小小事情,就有些讓她喘不過氣來了。
眼皮低下,是手機在轉(zhuǎn)著圈地響著,好像又那么一種錯覺,這一次手機響著鈴聲的時間比上一次都要長,好像這一次的鈴聲誓有一種不接電話不會停的精神。
他這么想的,如果第二個電話蘇悅還是不接的話,那么他就會第一時間飛車趕到蘇悅的家里,他想要確定一下這個女人是否安然無恙。他,甚至做了最壞的打算,如果蘇悅真的出了什么事情的話,那么他就會報警。
蘇悅想說什么,卻又找不到話來回應(yīng)。
握著手機的手,下意識地緊了緊;蘇悅的內(nèi)心莫名的竄起一股無名火,只是不知道這一股無名火會在什么時候發(fā)作。
蘇悅希望有一天,她的餐館能像那些知名的餐飲企業(yè)那樣,在全國各地開遍連鎖店;甚至,她還希望自己的餐館能有朝一日走出國門,走向世界。
原本,她應(yīng)該在離婚的那一天將這個號碼刪掉的,刪掉這個宋亦陽的號碼,才能讓自己重新開始,才能讓宋亦陽這三個字徹徹底底在自己的世界中消失。
前后兩個電話的時間間隔也不過只是短短的幾分鐘罷了,這么短的時間間隔中,他又再一次打來電話,到底是什么意思?會不會真的有什么急事?
心中的火苗“蹭蹭蹭”地往上竄,不想跟這個男人再多廢話。
對著電話訴,蘇悅十分不客氣地說道:
這么晚了,宋亦陽打電話來做什么?會是有什么事情嗎?
餐館里的每一位員工無論是廚師,亦或是服務(wù)員,還是清潔工,每一個人的工作量都加大了不少,更不用說作為老板的蘇悅了。啊?為什么此時此刻,宋亦陽的聲音聽上去又變得溫柔了呢?完全不同于之前的那種沒有溫度的“責(zé)備”。
現(xiàn)在是晚上十點半了,她要休息了。
至少,在蘇悅聽起來就是這個意思。
至始至終,沒有一次是成功的。
宋亦陽的手機號碼,她竟然沒有第一時間將它在自己的的手機電話通訊錄里刪除掉。
沉默是宋亦陽給蘇悅的反應(yīng)。
低頭垂眸的那一瞬間,蘇悅又一次愣住了:閃亮著的手機屏幕上,來電顯示清清楚楚——宋亦陽三個字赫然入目。
在矛盾掙扎了又是幾分鐘之后,最終,蘇悅還是用右手的手指輕輕地劃開了手機屏幕上的通話鍵。
其實,蘇悅還不知道,這個男人是非常非常關(guān)心蘇悅的,只不過是他用錯了表達方式,以至于讓蘇悅誤會了他自己。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她開始偷偷記下;現(xiàn)在她對這一串11位數(shù)字,她已經(jīng)能倒背如流了。
即便是再累,即便是再辛苦,蘇悅覺得還是十分值得的——她的努力,讓自己的餐館正一步步邁向成功的彼岸,并且她相信自己的餐館還會越做越好,越做越強。
他甚至有些許胡思亂想:蘇悅的父母是在國外,如今只有蘇悅一個人住著;現(xiàn)在都這么晚了,電話又處于沒有人接聽的狀態(tài),莫名的,在宋亦陽心中泛起的那種擔(dān)憂便變得越來越強烈起來。
其實蘇悅自己不知道的是,“宋亦陽”三個字儼然已經(jīng)深入她的心里了,即便是她刪掉了這個號碼,她心中還是清清楚楚地存著一串11位數(shù)字。
“好了,就這樣吧,時間已經(jīng)不早了!早一點休息吧!別熬夜了。”
無緣無故地被宋亦陽這樣的責(zé)怪,任誰的心里都不會好受到哪里去。
宋亦陽他憑什么這樣責(zé)怪自己,他是自己的什么人,他又是以什么樣的身份來對自己大呼小叫的?
的確,是不聯(lián)系的朋友;的確,這個號碼是不聯(lián)系地存著。
“有什么事情嗎?”
其實,蘇悅不知道的是,宋亦陽是因為她這么久都不接他的電話,是因為著急,以為她出了什么事情,他才會以這樣的口氣跟蘇悅說話的;天知道,在他打第一個電話,至第一個電話沒有人接聽的那一刻,宋亦陽的心就有些隱隱的擔(dān)憂起來了。
蘇悅卻一點也感覺不到。
她小小的身軀里,卻蘊藏著大大的夢想。
每日,每月的營業(yè)額上漲了,相對而言,餐館每天的工作量也就比之前的不知道要增加多少陪。
心,跟著手機鈴聲的消失,也漸漸地平靜下來。
怎么又是宋亦陽?這是這一次蘇悅的反應(yīng)。
“明天,下午兩點,我來你餐館,有事情!
“掛了”兩個字還沒有從蘇悅的口中說出來,卻被電話那頭的宋亦陽打斷了。
從存儲它的那一刻起,這個號碼就一直存在蘇悅手機的電話通訊錄里,而且,一存就是整整兩年。
餐館,自從在第二次裝修之后,重新開張以來,它每日每月的營業(yè)額都在“蹭蹭蹭”地往上漲;而且,縱觀這三個月,這個上揚的勢頭還大有繼續(xù)上揚的趨勢。
好像在冥冥之中,有一股力量在阻止著蘇悅,讓她不要那樣做。
猶豫不決的同時,本能地蘇悅伸出了自己的右手,當(dāng)手指觸碰到正在震動之中的手機的那一刻,她又遲疑了:
有健康的身體,才是實現(xiàn)這個宏偉目標(biāo)的基礎(chǔ)。
****************************************************************
什么情況?是自己產(chǎn)生幻覺了?還有他剛才所說的,明天下午兩點來餐館找自己,說他有事情?那又是什么事情?
之于蘇悅,現(xiàn)在的她不想喝宋亦陽有過多的交集,尤其是那天當(dāng)這個男人十分認真地對自己說要復(fù)婚之后,這種感覺變得越來越強烈了。
疲憊的臉上,因為想到這一個美好而宏偉的目標(biāo)而露出了一絲笑容:
“………………”
左右輕輕轉(zhuǎn)動了幾下有些僵硬的脖子,下一秒,她便將筆記本關(guān)了機并合上。
只要努力,蘇悅相信總是會有這么一天的。
什么意思,大晚上的打電話給自己,就僅僅是為了責(zé)怪自己一下,宋亦陽真的是太過分了。
這應(yīng)該是自己印象中,宋亦陽第一次主動打給自己的電話吧?
自己,到底是接還是不接呢?
只是還沒有等她出聲,電話那頭已經(jīng)傳來了宋亦陽的聲音。
但是,每次當(dāng)蘇悅下定決定這么做時,每每最后的結(jié)果是——那個摁在“刪除”摁鈕上的額手指無力地移開了。
手指,只要輕輕一摁這個紅色摁鈕,“宋亦陽”這個號碼便會徹徹底底地消失。
“怎么這么久才接電話?”
可是,他怎么會知道自己的手機號碼?如果自己沒有記錯的話,宋亦陽的手機通訊錄里應(yīng)該是沒有自己的號碼的呀?
鈴聲連續(xù)而極其有耐心地響著,而蘇悅蹙起的雙眉也在此刻越擰越緊,眉宇間有無數(shù)個掩飾不住的疑問。
“你…………”
這一下子,蘇悅是徹底迷茫了。
也不給蘇悅一個完全反應(yīng)過來的機會,下一秒,宋亦陽便將電話掛了。
蘇悅唯一能做的便是對著電話發(fā)呆……………………………………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