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張繡一身白袍銀甲,沐浴在陽光之下,一股王者的氣勢彌漫而出,直沖天際!
一旁的黃忠,甘寧等人亦是眼睛微紅,眼神閃爍,望著張繡靜默不語,心中升起一絲自豪,試問天下,又有幾人能向自己主公這般,全身心的為自己的將士著想,烈士陵墓,所有犧牲的將士都能銘記于上,被后世無數(shù)人瞻仰,讓他們這些征戰(zhàn)沙場多年的老將,也不由的生出一抹感動。
沒有人組織,也沒有人喊口號,三萬人整齊劃一的單膝跪地,抬頭注視著同一個人,那就是他們的神——張繡!
黃忠等人亦是單膝跪地,紛紛面朝張繡,齊聲喝道:“主公英明!”
“主公英明!”
聲浪經(jīng)久不息!
賈詡站在不遠(yuǎn)處,默默點頭,眼中閃過一絲認(rèn)同,隨即下定了什么決心一般,默默轉(zhuǎn)身離去,沒有驚動任何人。
望著跪下的眾人,張繡升起一股豪情,有此雄兵,天下何處不能去?眼睛慢慢遠(yuǎn)眺著北方,手下意識的撰緊。
“曹孟德,這一世必定不會讓你獨占鰲頭!”
“楊宏,史濤,黃強,陳東,陳西何在?”
等待眾人冷靜了下來,張繡方才點名問道,這就是他今日要做的第二件事。
“末將在!”五人先后走出,隨后一同跪地道。
“吾命汝等為我親衛(wèi),成立修羅衛(wèi),滿編五百人,爾等各帶百人,修羅衛(wèi)將由本將親自訓(xùn)練,爾等可有異議?”
“吾等遵命!”五人對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喜色。
張繡默默點頭,隨后向眾人道:“此番吾遭遇埋伏敵軍五千人包圍,五百衛(wèi)隊拼死相救,才換來我張繡茍活,我張繡繼承五百人的意志,成立修羅衛(wèi),浴火重生!”
“五位統(tǒng)領(lǐng)是五百人中僅剩的五人,其余人等現(xiàn)在從各軍選拔,不論高低,皆可一試!”
張繡一句話,瞬間點燃整個大營,每個人眼神灼灼,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一時之間火藥味遍布整個大營,空氣中彌漫著戰(zhàn)火的氣息。
報名的人數(shù)竟然高達(dá)八千人之多,讓張繡也有些意外,隨即一笑:“吾只要五百人卻不想八千多人想要一試,既然如此的話,那就開始修羅模式,第一式訓(xùn)練,馬步蹲!”
烈日當(dāng)空,只見八千余人盯著烈日扎著馬步,汗水如泉水一般涌出,滴落在地上化作一道白煙,消失不見。
時間就像手中沙,不管你用力還是不用力,它總在悄然的消逝。
漸漸的有人撐不下去,倆股顫顫,身子一個搖晃,跌坐在地上,胸部猛的起浮著,望著還在堅持的戰(zhàn)友,眼中帶著一絲不甘,更多的是駭然之色。
隨著第一個人的失敗,像是起了連鎖反應(yīng),陸陸續(xù)續(xù)的有人倒地,整個校場中揚起了漫天的煙塵,與之同時的還有急促的呼吸聲。
一縷暖風(fēng)吹過,把漫天的揚塵吹散,場中八千人在這一刻竟然少了四千多人,足足少了一半,讓人舌燥不已。
“主公,這是何意?”一旁的胡車兒終于忍不住,把頭湊到張繡身邊。
“爾等可知,同等條件下這倆軍交戰(zhàn),需要什么才能贏嗎?”
張繡沒有馬上回答,而是轉(zhuǎn)頭對著其余人等問道。
“這....”
徐晃等人互相對視了一眼,有些茫然,這個問題他們可從來沒想過,在他們看來,一將可成軍,一謀頂千軍,自身的強勢,讓他們進(jìn)入一個狹義的圈子,因此面對張繡的發(fā)問,幾人有些蒙bi。
“氣勢!”黃忠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這個問題是他苦思良久才想明白的問題,不曾想今日張繡竟然問了出來,于是脫口而出。
“氣勢?”甘寧,徐晃等人重復(fù)了一句,陷入了沉思。
張繡看了一眼黃忠,報之一笑,眼睛一轉(zhuǎn)【不愧是五虎上將黃忠】,心下不由的有些得意起來,如此人物竟然在自己麾下,想想都有些爽歪歪啊。
“善!”甘寧,徐晃等幾人反應(yīng)過來,同時大喝了一聲,把一旁的張繡給下了一跳,好在張繡裝bi的功夫獨到,才沒有出現(xiàn)什么難堪的事發(fā)生。
“嘿,說說,你們明白了什么?快說給俺聽聽?!?br/>
胡車兒看著眾人好像都明白了,就自己還摸不出半點頭緒,在胡車兒想來,行軍打仗哪有那么多好想的,打就拼命去打,不是你死就是我死,哪里管這么多有的沒的。
天生好奇的他,眼見眾人皆明悟,忍不住心癢癢,于是緩緩?fù)说叫旎紊砼裕檬种馀隽伺鲂旎?,輕聲問道。
徐晃瞥了一眼胡車兒,閃過一絲戲虐:“說了你也不懂!”
“....”一句話嗆得胡車兒直翻白眼,一個人不知道在嘀咕著什么。
在張繡等人插科打諢之時,又是過去了一炷香,放眼望去場中全是一身濕透了的士兵,一個個像沒有骨頭般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場中只剩下八百人不到,大部分人都緊咬著牙,發(fā)出咯吱咯吱的聲響,全身早已濕透,整個人都像是水中泡過了一半,頂著烈日足足倆炷香的時間,不得不佩服古代人的身體素質(zhì),這要是還在現(xiàn)代,早不知到暴斃多少人了,而現(xiàn)在卻無一人暈倒,只是有些脫力罷了。
“主公,這....”一旁的陳東,陳西倆兄弟面色有些難看,捫心自問,就算把他們放在那里。也不敢保證自己一定恩能夠堅持到最后。
“唔?看來人數(shù)多了些,不過沒關(guān)系,往后總會有人退出的?!睆埨C默默點頭,隨即下令停止馬步。
隨著張繡的命令下達(dá),僅剩的將士再也堅持不下去,一個個撲倒在地上,大口的喘息著,聆聽風(fēng)吹過的聲音,帶著點點春意。
“恭喜,你們七百七十八人成功入選修羅衛(wèi)?!睆埨C頗為滿意的點頭,本來一開張繡覺得能有五百人頂天了,最后還是要去各個地方找人補齊,沒想到竟然還多出倆百多人,可謂是意外之喜。
“吼!”宣布了結(jié)果,七百余人用盡了最后的一絲氣力,吼叫了起來,八千人中選出七百七十八人,而他們作為其中的一員,自然是值得驕傲的。
有高興的自然就有不高興的,這不,張繡宣布的結(jié)果馬上有人不認(rèn)同。
“主公,我等不服!”
“是??!不服!”
有了人帶頭,馬上就有人跟風(fēng),一個個扯著嗓子吼著,大聲嚷嚷著不服!
張繡眉頭一皺,掃射了一眼叫的最歡的幾人。
“戰(zhàn)場不是兒戲,豈是爾等可以肆意妄為?”
久居高位的張繡,如今已然養(yǎng)成了一股勢,言行舉止之間都讓人感覺到一股壓力,隨著張繡的話出口,喧囂的眾人頓時閉上了嘴,眼中閃過一絲驚慌。
“哼,爾等不服?同樣的條件,沒有半點偏袒,三萬人的眼睛盯著,場中的七百七十八人全靠自己的意志堅持了下來,而你們選擇了放棄?!?br/>
“所以你們沒有資格說不服,某張繡的軍隊,不接受弱者,能者上,庸者下,一切以實力說話,只要你有能力,你就能夠擁有一切!”
三萬人靜靜的望著張繡,神情火熱,前面的話都自動忽略了,只記住了張繡說的‘能者上,庸者下’早有不滿上頭的將士,不由的露出了笑容,戰(zhàn)意滿滿,恨不得現(xiàn)在就斗上一番。
“今日之事,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若下次再犯?!?br/>
“斬!”
張繡略微停頓了一下,聲音陡然變重,威嚴(yán)的聲音直透人心,一個斬字讓眾人像是感覺到了冬天的寒意,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冷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