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
方少川語調拉長,恍然大悟,這時候眾人已經來到樹前,樹干的直徑約有半米,枝繁葉茂,柳直看了眼樹冠,站在枝葉較少的一面,往手心吐了兩口唾沫,搓了搓,瞄準適當的位置,大力揮動石斧。
啪嗒,碎木飛濺。
見柳直連砍數十斧,樹干都現(xiàn)出了一個深深的豁口,石斧仍是非常穩(wěn)固,方少川幾人不由頗為驚奇,照這樣看,這式樣粗糙的石斧,似乎不必鐵斧差上多少。
視線移向柳直,他神情十分專注,用力適當,石斧揮動之間,時而峰斜向下,時而峰斜向上,但每一斧頭都砍在同一個點上,若說他是一個從業(yè)數年之久的伐木工,恐怕也無人不信。
眾人相顧無言,這家伙明明才十八九歲,怎么就懂得這么多?感覺和他一比,大把時光完全是活到了狗身上,還是哈士奇那種狗。
“我覺得……柳直兄弟算是個很強的打野了?!边呬h感嘆一句,他也看過貝爺不少視頻,感覺某些方面,柳直已經接近甚至于達到了貝爺的水準。
“或許大山里的孩子就是這么牛吧?!蓖醵穆暩胶?,神情中滿是唏噓。
屁的山里孩子,我小學就認識他了,除了籃球打得不錯,從沒聽過有這方面的特長……方少川暗暗反駁,不過他和柳直不熟,相互之間并不了解,只能猜測這可能是柳直的業(yè)余愛好,而且他在這個愛好上的天賦,極為驚人。
啪嗒,啪嗒。
斧頭鑿砍不停,很快樹干就形成一個v字形的缺口,等到缺口深入近半,柳直見好就收,轉到了相反的方向。
啪嗒,啪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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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舊是相同的動作,沒過一會兒,樹干兩邊就都有了v字缺口,并開始朝著一側傾斜,柳直停住了手,略作觀察,直到確認倒下后不會掛上其它大樹,才示意眾人退開。
又是幾斧下去,咔嚓一聲,大樹由慢及快的歪倒下去,砸斷了路徑上的幾顆小樹,轟隆一聲巨響,揚起漫天煙塵。
幾人都跑上去圍觀,方少川一馬當先,他想看看能否掏出個鳥窩。
片刻后,方少川失望返回,見柳直正在用石頭砸斧柄,立即湊了過去:“直哥,是不是松了?”
“有點,耐久度還是太低,得用繩子固定一下?!绷彪S口道。
“用繩子固定了能提升幾點耐久……呸呸,能砍幾顆這樣的樹?”方少川差點被帶溝里。
“十幾顆應該沒問題?!绷闭酒鹕?,看了眼樹干道:“明天去河邊弄塊石板,做把石鋸出來,這棵樹就能變成很多生活用品……”
“那明天還打魚嗎?”
“不打了,明天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br/>
…………
吃過晚飯,眾人圍在篝火前開了個會,由李叔主持,內容和柳直白天所說的差不多,僅是多了明確的發(fā)展方向——找到一個合適的居住地。
這個任務,只能先交給柳直等幾個叢林生存方面的能手,其他人早被白天的兩頭野獸嚇壞了,根本不敢遠離聚集地。
安排了幾個人守夜,會議散去,柳直找了塊平坦的草地,灑上些草木灰,又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