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風吹過,王仁稍有清醒。
突然意識到有什么忘記了,王仁趕緊跑了回去。
兩位老人見到王仁折返,甚是不解。
王仁來到文興面前說道:“文爺爺,有個人托我給你帶句話?!?br/>
文興道:“說吧?!?br/>
“蚩鯉,癡離,遲遲不離?!?br/>
王仁說完。
文興臉色微微變動。
隨后恢復如常道:“我知道了?!?br/>
隨后王仁便離開。
“老伙計,看來蚩小妹還沒有忘記啊?!?br/>
道淵在一旁打趣道。
“當年是我的錯誤,這才錯過了她。
這么多年過去了,本以為她能放下,沒想到啊?!?br/>
文興滿懷惆悵道。
“老伙計,蚩小妹看來也突破了大關了,為何你不把握這個機會呢?”
“我現(xiàn)在還能嗎?我們的使命和任務以及責任都已經(jīng)定下來了。
我是人族的罪人,我要為人族恕罪啊?!?br/>
文興道。
“老伙計,當年的事情并不怪你,這一切發(fā)生太離奇突然了。
我調(diào)查了幾百年之久也才查到一點點線索。”
“什么線索?”
文興道。
道淵沒有說話,而是看向了一個方向。
文興驟然皺起眉頭,文興明白了,這一切似乎都是一個陰謀。
“所以老伙計還是不要想太多,王仁這小子不錯,假以時日定能完成使命。
而你也應該去了卻一些心結了。
我想蚩小妹也應該如此。
她當初可是一代圣女,你就這樣晾在那里可是不好?!?br/>
道淵道。
…………
回到別院,兩女立即便迎了上來。
凌煒彤機急切道:“沒事吧?”
王仁沒有說話,而是將凌煒彤攬入懷中。
凌煒彤有些恍然,心道王仁這是怎么了。
“怎么了?”
凌煒彤不解道。
雪魅此刻不解地說道:“是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嗎?”
屋子內(nèi),王仁將這些事情告訴了兩女。
因為信任,所以王仁并沒有有所保留。
凌煒彤黯然失色,心中空落落的。
雪魅也說不出什么。
但是對于王仁的身世兩女都不是很在意。
“人王血脈嗎?”
凌煒彤輕聲自語道。
“沒有其他的解決辦法嗎?”
雪魅此刻也心有不忍地說道。
這是一個非常殘忍的事情。
對于凌煒彤雪魅了解了不少。
王仁搖搖頭,不知道。
夜深了,雪魅也離開了。
王仁和凌煒彤對坐著。
此刻王仁道:“其實沒有也不會有什么關系的。
我們也依舊會永遠在一起。”
王仁握住凌煒彤的手,輕聲道。
“不,不行,我一定要努力修煉,尋找契機!”
凌煒彤眼中燃起斗志。
王仁看的有些愣神。
凌煒彤含情脈脈地看著王仁道:“今晚你都是我的?!?br/>
王仁輕笑,點點頭。
一夜的春光。
直到早上都不曾結束。
“你很累了?!?br/>
王仁憐惜道。
凌煒彤搖搖頭。想要王仁繼續(xù)。
而王仁此刻卻搖頭道:“不行的,這樣對你的身體不好,我能夠感受到你的體能在急速下降?!?br/>
凌煒彤臉色有些嬌弱,一夜的激烈征戰(zhàn)確實讓凌煒彤有些難以承受,而王仁像是有著使不完的力氣一樣。
王仁撫了撫凌煒彤粘在額頭上的秀發(fā),輕聲道:“放心休息吧,我一定會解決這個問題的。
不用擔心,一切有我?!?br/>
凌煒彤點點頭。
隨即王仁離去,凌煒彤沒有感到空虛,心中滿滿地都是幸福。
外面終于出現(xiàn)了陽光,陽光和煦。
秋日的陽光從來不烈,帶著暖意融入身體。
于陽光之下盤坐修煉也是王仁喜愛的一件事情。
走出房間的雪魅看著在外面修煉的王仁。
又看了看凌煒彤的房間,雪魅并沒有進去。
不用猜,也不需要。
雪魅覺得自己也需要修煉了。
幾日以來,在中州域的見知可比狐族要厲害太多了。
深感實力弱小,修為低微。
不突破自然不行。
自己未來的男人可是人王,自己即便是妖族也不能拖了他的后腿。
王仁的別院很安靜。
但是文道學院的內(nèi)部別院以外可就不安靜了。
特級身份牌的消息已經(jīng)傳遍了每一個人的耳中。
他們知道了王仁的名字但是不知道王仁的身份。
至于王仁的身份,他們更在意的是王仁背后的那個強者是誰。
是時常行蹤詭秘的院長大人外出偶遇的上好天才時給的,還是某些隱世不出的恐怖強者中意上的弟子而給的?
他們很好奇地同時,關注而又不服氣。
一些天之驕子,他們要看看王仁何德何能能夠配的上一個特級身份牌,自己精英身份牌和特級身份牌到底差距在那里。
甚至此刻都有人來到了王仁別院外面。
剛一靠近王仁的別院,作為天之驕子他們的敏銳力自然不俗,他們能夠感受到王仁別院之內(nèi)由衷淡淡的妖氣。
“有妖氣!”
一群人微愣。
不是特級身份牌的持有人王仁的別院,為何會有妖氣,難道這王仁是一妖族之人?
隨即他們直接搖頭。
在恐怖強者面前,妖族之人無所遁形,人族強者必然不可能給妖族特級身份牌。
唯有的說明就是王仁與妖族勾結,難道對文道學院有所企圖!
一眾人立馬怒火中燒了起來。
“開門,開門!”
直接上前拍打著別院大門。
直接闖入是不可能的,因為文道學院的院訓乃是知禮行禮,不可失禮。
正在修煉的王仁察覺到身體之內(nèi)似乎發(fā)生了些許變化,正要仔細查看一番的王仁突然就被這陣急促的敲門聲給驚醒過來。
欲不想理會,然而聲音持續(xù)不斷,實在惹人心煩。
王仁猛然睜開眼睛,一閃而逝的暴虐在眼中浮現(xiàn)。
站起身來,來到大門前。
打開門,一群人正怒氣沖沖地看著自己。
“你就是王仁?”
他們用著呵斥地語氣問道。
這讓王仁很是不爽,素未謀面,王仁可以說從來沒有招惹過這些人。
而這些人興師問罪般的態(tài)度是要干什么。
“我就是,你們要干什么?”
王仁皺眉沉聲問道。
“好一個王仁,好一個特級,居然和妖族勾結?
我問你你的別院之中是不是有著妖族?”
走出來一人看著王仁直接說道。
“是又如何!但是你口中的勾結,我卻從來沒有過。”
“廢話少說,既然是你是特級身份牌我們也不能為難你,只要你交出那妖族女子,我們便放過你?!?br/>
這人說道。
“你怎么知道我院里的妖族是女子?”
王仁瞬間抓住疑點,問道。
“你究竟是什么人?可是來故意針對我的?”
王仁上前一步,龐大的氣勢碾壓過去。
“誰故意針對你,我只是猜到的。”
“猜到的?可笑,我不過昨天才來,但是有著專門的人帶著我,遇到的人根本不多。
你猜的可真準!
石一堅嗎?”
王仁冷著臉說道。
“什么石一堅,我可不認識什么石一堅?”
那人直接反駁道。
“否定這么快看來你是真的有鬼啊。”
王仁道。
“大家好好看看這個人是誰,想必你們也能夠認出來。
當初我在外面被那石一堅刁難,如今這人多半是石一堅找來的。
那石一堅乃是三年制的學院弟子,一般級別的身份牌,想必第四年的大考他是過不去了。”
王仁道。
“胡說八道!別聽這個人胡說,我不認識什么石一堅!”
那人繼續(xù)道。
“郭凱,這不是郭凱嗎,剛好一年制的學院弟子。
似乎就是星穩(wěn)閣的人?!?br/>
“對,你這么說我想起來了,那個石一堅我也知道。他其實是一個關系戶,私底下是這么說的,也沒有人敢當著他面說。
不過石一堅也是星穩(wěn)閣的人。
說不定還真是那石一堅來找這王仁的麻煩的?!?br/>
“無風不起浪,剛才的確有妖氣?!?br/>
…………
周圍一眾在議論著。
郭凱自知身份暴露,此刻在學院之內(nèi)郭凱也并不擔心,說道:“不管怎么樣,我是誰派來的人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的院子里真的有妖族,這是事實,我沒有污蔑你吧。”
郭凱自信地說道。
“是又如何。她是我的妻子。
我看誰敢動她!”
王仁淡淡地說道。
身份牌便代表著身份,即便是發(fā)生了沖突他們也不得不靠近站在自己身后的人。
在外面闖蕩這么久,王仁很明白震懾的力量有多大。
同樣,面對這群人的伎倆王仁也是怡然不懼的。
“即便你是特級身份也不能包庇妖族,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郭凱此刻鼓動著周圍人說道。
一眾人明白了王仁院內(nèi)真的有妖族,紛紛義憤填膺。
身份特級身份更應該潔身自好,報效人族,怎能勾結妖族更何況和妖族結為夫妻!
“對,交出妖族之人?!?br/>
“交出妖族之人!”
雪魅此刻早已經(jīng)聽到外面的動靜。
躲在里面不敢出來。
聽到王仁說自己是他的妻子雪魅很是感動,但是雪魅也不想拖累王仁,心中很是愧疚。
此刻有人拍了拍雪魅的肩膀。
雪魅轉頭才發(fā)現(xiàn)是凌煒彤,凌煒彤的狀態(tài)不算多好。
嬌弱,看起來很是勞累。
“別擔心,他會解決的?!?br/>
雪魅點點頭,連忙扶住凌煒彤道:“你怎么起來了,趕緊去休息啊。你現(xiàn)在身體很虛。”
“不礙事,很快就能恢復。”
凌煒彤微微搖頭說道。
“你們真是胡來,居然這么瘋狂,不知道對身體有些很大的危害嗎?”
雪魅帶著點指責地說道。
凌煒彤嬌弱的臉上浮現(xiàn)紅暈道:“不愿意接受這個事實?!?br/>
“放心吧,我也會幫助你的。若是我能將血脈提到九尾興許就能幫助你了?!?br/>
雪魅道。
凌煒彤笑笑沒有說話。
凌煒彤和雪魅的關系變得很好了,兩人已經(jīng)成為了姐妹,也不在會為了那些再爭風吃醋了。
王仁這里。
一群人依舊在叫囂著。
但是他們不敢沖進來,因為王仁背后可是有著一位強大的存在。
強大最直接的證明就身份,話語的重量。
強大就是道理。
這是這個世界不爭地事實。
“若是不敢上就走吧,不要在我門前叫囂不停,我的身份你們知道。
存在差距有著鴻溝,不是我囂張,即便你們知道了又能拿我怎么辦!”
王仁不客氣地說道。
“王仁,你太囂張了!沒了你身后的那個人,你不過是一個拓識境的小修士,你有什么好牛氣的!”
郭凱說道。
這一說直接引起了眾人的共鳴。
他們來的初衷就是不服氣。
此刻看到王仁他們更是不服氣。
他們看不出王仁有著什么不一樣的地方。
長相也不是很帥,倒也是顯得剛毅。
修為也不是很高,不過是拓識境爾爾。
進入文道學院最為看重的就是潛力了。
但是凡是有潛力的人進入文道學院之內(nèi)便會突破拓識境。
但是往往非上三境及以上的修士,文道學院是不會收的。
所以王仁這般修為的人在文道學院可謂是一抓一大把。
完全沒什么特殊的地方。
他們甚至懷疑王仁的身份牌也不是什么恐怖強者給的。
因為他們也沒有看到有強者出來說明。
一眾人的憤懣立馬就被點燃了。
郭凱站在一旁得意地笑著。
“我不知道是誰給你的膽子,若是是石一堅,我現(xiàn)在覺得有些不可能了。我想他一個歸一境一階的修士是沒有這個能力的。
我雖然是拓識境但是擊敗你完全問題?!?br/>
王仁淡淡地說道。
“大言不慚,我郭凱雖然從不自詡什么天才,但是我進入文道學院時不過拓識四階,如今已經(jīng)是拓識巔峰了。而我只用了一年的時間!
不過從你身上我感覺不到任何拓識巔峰的氣息?!?br/>
郭凱不屑道。
此刻郭凱意識到王仁可能是靠著關系走進來的。
這個特級本來就意味深長,它代表很多意思,可以說是特別優(yōu)秀的子弟,也可以說是特別照顧的子弟。
等等。
郭凱覺得王仁應該是那種靠著先祖的余陰罷了。
不過是文道學院在外欠的一個人情,只好以此種方式還了。
不然為何還沒有那什么強者站出來表明王仁是誰的弟子。
“既然你找不痛快,那我就成全你。”
王仁踏出去。
直接對著郭凱就是猛然一招直擊面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