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做什么運動?”何小荷驚嚇過度的樣子,不是剛剛做完運動么?
莊爾賢被她緊張的樣子給逗笑了,揉揉她的頭發(fā):“去花園里走一走,飯后不是要消化一下么,你想到哪里去了?”
看來真是自己理解錯了,何小荷不好意思地縮了縮腦袋。
莊家花園名不虛傳,跟公園差不多,何小荷驚嘆著:“我會迷路哎!”
“這里只是十分之一!鼻f爾賢說。
“十分之一,哪里的十分之一,莊家花園的十分之一么?”
莊爾賢搖搖頭:“皇宮花園的十分之一!
皇宮?這是莊爾賢第二次提到皇宮了,那他就是默認了他是王子熏了么?
“莊先生!彼悦5靥痤^:“王子熏真的是王子么?”
他笑了笑,卻沒有回答,拍拍何小荷的腦袋:“你希望是,還是不是呢?”
可是做莊爾賢的未婚妻就已經(jīng)很費勁了,真的要進皇宮嗎?
想想都好像在做夢,她穿高跟鞋還不很適應(yīng),走了幾步腳就疼的不行,莊爾賢彎腰一把將她抱起來。
何小荷驚呼:“不要啦,會被別人看到!
“在這里沒關(guān)系的,這里都是我的人,如果去了皇宮,這一切可能真的不可能了!
“莊先生,王子熏一定要回皇宮么?”
“是,那是他的生活,他必須要回去,如果你要和他在一起的話,就得要做王妃,做王妃很辛苦的!鼻f爾賢抱著她慢慢往前走去,何小荷靠在他的懷里:“做王妃可以天天看到王子熏么?”
“可以!
“那,我不怕辛苦!
莊爾賢笑了,低頭看著她,他的眼神溫柔如水:“那你乖乖的,很快就能見到王子熏。”
何小荷滿足地點點頭,其實現(xiàn)在她知道了這兩個人是一個人已經(jīng)很開心了,最起碼證明了她不是朝三暮四的女孩。
穿著高跟鞋的腳好像不是自己的,腫脹了一個晚上,何小荷迷迷糊糊地睡去。
她有自己的房間,是一個很公主夢的房間,粉色的所有的擺設(shè),特夢幻。
天好像還沒亮,有人在床邊輕聲喊她:“何小姐,何小姐!”
她努力睜開一只眼睛,李璠站在床前,穿著藍色的套裙,一絲不茍的模樣。
“李助理?”何小荷還沒睡醒,屋子里還黑漆漆的,要不是床頭柜上的臺燈,真要把她給嚇死。
“是的何小姐,您要起床了。”
“為什么這么早?”
“這不算早!崩钪砜戳丝词直恚骸耙呀(jīng)五點了,莊先生交待了,以后也許還要更早。”
何小荷頭痛欲裂,但是也徹底醒了,盤腿坐在床上:“我不明白,我為什么要這么早起來。”
“你有很多事情要做,先是要學英語,然后等鋼琴老師來了要學鋼琴!
“等等!焙涡『珊孟駴]聽到兩個字:“早飯呢?”
李璠笑了:“早餐是和禮儀放在一起的,先洗漱然后再學英語!
“空著肚子學英語?”
“七點早餐!
何小荷嘆了口氣,垂頭喪氣地去刷牙洗臉。
李璠站在門口看著她:“何小姐,刷牙時間不要低于五分鐘,請你牙齒內(nèi)側(cè)也要刷到!
就好像小時候福利院的老師盯著他們刷牙一樣,何小荷被看的渾身不舒服。
刷夠了五分鐘,何小荷齜著牙給她看:“喏,干凈了么?”
“何小姐,請您以后在外人面前不要這樣,非常不雅!
呃,真是夠了,何小荷真的好想發(fā)作,但是想了想莊爾賢昨晚對她說的話,為了王子熏她也要忍,這只是開始呢!
刷完牙,她就拿毛巾準備洗臉,李璠拿走她手里的毛巾。
“干什么?”何小荷詫異地問。
“等會有護膚顧問來給您洗臉,每周三次早晨護膚,但是每天晚上必須來給您卸妝。”
這么麻煩?
護膚顧問是個三十多歲的女人,皮膚很白,白到透明。
這一點何小荷還是很仰慕的,她的皮膚就沒有這么白,太陽一曬就會漆黑,完全不經(jīng)曬。
洗手間里有按摩椅,她躺在上面讓護膚顧問給她洗臉。
她閉著眼睛,聽著顧問在跟李璠說:“膚質(zhì)中干性,平時沒有護理,毛孔粗大,三角區(qū)油脂多,汗毛多,有眼袋,沒有皺紋,眼睛里有紅血絲。”
“有紅血絲是因為今天起太早。”何小荷忍不住插話。
“何小姐,陳顧問在給您檢測皮膚的時候請不要說話,這樣會影響皮膚檢測的結(jié)果。”
何小荷只好繼續(xù)靜靜聽著她們的批判。
“前一個月,一周三次的早晨護膚必須改為每天,等會我的團隊會出一個方案,你看完沒問題我們就那樣實施!
“可以。”李璠說。
“那好,第一步凈皮!
凈皮是什么?何小荷睜開一只眼:“我現(xiàn)在可以說話了么?”
“你已經(jīng)說了!标愵檰栆恢背林,何小荷覺得真的好可惜,這么漂亮的臉笑一笑多好。
“什么是凈皮?”
“等會你就知道了。”說了等于沒說。
陳顧問從她的箱子里拿出兩根像魚線的東西,先在何小荷的臉上抹了一點護膚霜,接著那兩條魚線就在她的臉上摩擦起來。
疼,疼呀!
何小荷差點跳起來:“好疼啊,這是在干嗎?”
“廣東那邊也叫絞面,有多痛?”陳顧問面無表情。
絞面?何小荷好像聽過,就是有的地區(qū)的女人去面部汗毛的一種方法,據(jù)說這樣去汗毛再長出來不會太驚人。
“好痛,可不可以不要絞面了?”
“不行,你汗毛太重,這點疼都受不了?”陳顧問絲毫不留情面。
的確,這點痛何小荷還是能忍的,她閉上眼睛繼續(xù)忍受疼痛。
痛著痛著,也就習慣了。
陳顧問手法嫻熟,十分鐘之后就結(jié)束了。
李璠用手摸了一下:“嗯,像剝了殼的雞蛋!
一面鏡子出現(xiàn)在何小荷的面前:“何小姐看看吧,沒有汗毛毛孔是不是也看不見了?”
何小荷只看到一張通紅的臉,反正她已經(jīng)是俎上肉,隨便她們折騰好了。
絞面結(jié)束,接著是蒸面,剛才才被絞的火辣辣的現(xiàn)在又蒸,整張臉都要燒起來了。
蒸完就涂面膜,然后按摩,再覆海藻面膜,翻翻覆覆的程序,何小荷趁機大睡特睡,不知道過了多久李璠輕輕推她:“何小姐,好了!
好了么?她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剛被折騰了一個小時,臉的確變得水潤潤的,再看看手,剛才一并也把手做了個手膜,涂了指甲油。
何小荷很擔憂:“一干活指甲油就沒了!
“您不需要做事情,再說這個指甲油不會脫落!崩瞽[和陳顧問推她到臥室里,不知什么時候,房間里又多出一個女人,穿著黑色的蕾絲的短裙,看上去很時髦。
“何小姐,我是你的造型師,我姓賈!
造型師?生活助理?美膚顧問?
一個有錢人需要這么多人伺候?何小荷大開眼界。
床上擺了十幾套衣服,造型師圍著何小荷轉(zhuǎn)了一圈,然后捧著腮冥思苦想要給何小荷穿哪一套。
她拿起藍色的在何小荷的身上比了比:“不行,顯得太成熟!
又拿起白色的比了比:“早餐吃什么?”
“自助!
“會弄臟衣服就顯得很失禮,早晨也不適合穿黑色的,會顯得很壓抑,這樣吧,這件淺綠色的,會有種朝氣蓬勃的感覺!痹煨蛶熃K于決定了。
“等會去哪里?”穿個衣服都這么隆重,何小荷有點驚慌。
“樓下吃早餐!
“早餐而已,我還以為去哪里!
“何小姐,就算是早餐都不能掉以輕心,現(xiàn)在是在莊家,以后您是要去比莊家更上流的地方,所以現(xiàn)在所有的一切都在打基礎(chǔ),您懂么?”
何小荷懂才怪,她只能不懂裝懂地點點頭:“哦!
淺綠色的小洋裝,何小荷從來沒穿過這樣的衣服,她的衣服都是t恤牛仔褲。
“衣服小了,”何小荷看看尺寸:“我要穿170的!
“你只有165不到,穿什么170?”造型師皺皺眉:“給她拿一件160。”
“160會小。 焙涡『纱┮路矚g穿大一號的,那樣會舒服一點。
“160你覺得小是因為你太胖,如果身材夠好,小一號根本不會覺得小!
造型師把衣服給何小荷穿上,真的有點小,拉拉鏈的時候,三個人一起幫她拉。
“吸氣。”
“我在吸了啦!”一著急,連惡心的臺灣腔都爆出來了。
“再吸,根本就穿不上啊,何小姐,從今天開始起,你要增加一項減肥。”
減肥?何小荷從來沒想過的,她165才一百斤啊,哪里胖?哪里胖?
“束腰呢?把束腰拿過來。”
束腰何小荷知道的,拿東西穿在身上,系緊了腰就像花瓶一樣的,她可不要穿那個東西。
何小荷捏住后面的拉鏈:“我不要穿,換一件大號的不可以么?”
“不可以!”
受夠了,何小荷受夠了!
她從她們的包圍圈里掙扎出來就往門口跑去。
打開門,卻嘭的一聲撞在一個人的懷里,聽到一個溫和的聲音。
“何小荷,你打算這樣袒胸露背的去哪里?” 是莊爾賢。她抬起頭來,哭喪著臉:“我快要被勒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