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嬰在記憶中曾經(jīng)乘過游輪。
“越醫(yī)生,剛才有人打電話來找你”助理醫(yī)生看到越千玄已經(jīng)換好醫(yī)生平時的白大褂走回到辦公室時,才忽然想起一個小時前有電話打進來找越千玄。
“謝謝”越千玄拿起隨手放在辦公桌上的手機,看到通話記錄居然是顧嬰打來的。
當他回撥的時候,顧嬰的電話卻一直沒人聽。
“周管家,顧嬰在家嗎?”他打回顧嬰的宅子。
“是越少呀?顧家主不是和您去約會了嗎?四點多的時候就出門了”周管家說道:“怎么回事?您沒見到他嗎?”
不知為何,越千玄聽到這卻感到心臟猛地驟縮:“我沒有約過他……”
“他去了京都市區(qū)的南江邊,我現(xiàn)在就聯(lián)系跟過去的安保人員”周管家掛斷電話后趕緊聯(lián)系了跟著顧嬰過去的安保人員。
得到消息時卻是人跟丟了。
顧嬰感覺自己睡的很昏沉,迷糊中聽感到有人坐在他的身旁。
醒來時自己躺在了一個不算太陌生的房間里,記憶中,他曾經(jīng)來過這里,是和瀟澈一起來的。
“顧嬰,你還記得這里嗎?”瀟澈拉開落地窗的窗簾,映入眼簾的是整個京都的繁華夜景,從游輪上還可以看到燈火闌珊的城市映入水中。
他記得曾經(jīng)和瀟澈兩人一起在游輪上欣賞夜景,熱戀中,顧家主對瀟澈幾乎是百依百順,顧嬰始終不明白曾經(jīng)的顧嬰為什么會著了迷似的喜歡上這個少年。
是因為孤獨太久?
顧嬰胡思亂想的坐起身,他看向落地窗,夜幕的景色雖繁華,但卻感到陌生,畢竟那些都只是記憶中經(jīng)歷過的事情。
瀟澈輕笑著走向顧嬰:“你不記得了嗎?當初還說你很喜歡我?!?br/>
“是嗎?”顧嬰輕蔑一笑望向他,深棕色的眸子接近漆黑,皎潔明亮,讓瀟澈有種錯覺。
有那么一刻瀟澈會感到顧嬰不是顧嬰,這種奇怪的念頭只是忽然一閃而過,隨后就在他腦海中揮之而去。
他的五官像刻畫出來一般好看,嘴角微微上揚肆意的笑容卻讓瀟澈感到陌生。
“我們還沒有分手呢,所以還是在一起的對吧?”他坐回床邊伸手解開顧嬰白襯衫的領口。
手卻被顧嬰拍掉了。
“已經(jīng)分手了”顧嬰顧嬰對視上他的雙眼:“你離開我的那天,就結(jié)束了”顧嬰的語氣很平淡,平淡到讓瀟澈聽起來他好像只是在陳述別人的故事。
是瀟澈他忽然不辭而別,曾經(jīng)他只不過是不受瀟家看好的次子,連與顧家主見面的機會都是瀟澈一手策劃的。
他意識到自己需要一個強而有力的靠山幫他爬上瀟家掌托人的位置,而顧嬰是最好的人選,年輕且有權有勢,他也不曾想過顧嬰居然會答應與他戀愛。
他借著顧嬰的手得到了他想要的權利地位,他覺得自己只是利用顧嬰而已,于是在夏日的夜里等顧嬰熟睡后就悄無聲息的就拋下他離開了。
顧嬰并沒有找他,這點超出了瀟澈的想象,他以為顧嬰會翻遍每個角落將他找出來,他等了很久,顧嬰?yún)s連一通電話都吝嗇。
不,他不是吝嗇,而是顧嬰從一開始就知道了瀟澈的目的,他知道瀟澈只是抱著玩玩與利用的關系接近顧嬰。
可瀟澈卻后悔了,他以為自己在顧嬰的心目中很重要,但那都是他以為。
顧嬰和當初一樣,目光冷漠的看向自己,曾經(jīng)的瀟澈鼓起勇氣去接近顧嬰,而如今他再鼓起勇氣卻沒用了。
顧嬰的目光冷漠的像一把刀,刺穿他的心臟,眼中看不出一絲留戀與愛意。
就好像那些事情不曾 你現(xiàn)在所看的《我的男友來自實驗室》 已經(jīng)不是曾經(jīng)的他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我的男友來自實驗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