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都大帝聽到朱柔乾問出此話,微微一愣看著紀(jì)曉嵐問道:“怎么?紀(jì)大人沒有跟朱大人提起兩年前發(fā)生的地府大事么?”。
紀(jì)曉嵐苦笑道:“我是想說呀,可是這小子,除了上次過來著急還錢與紀(jì)昀,就沒有再來閻王殿和我府上尋我了,紀(jì)昀工作又多有不便不能前去陽間,所以此事一直都沒機會說”。
馬戴聽到這話,連忙說道:“唉,現(xiàn)在說也一樣,簡單來說就是兩年前地府里跑來了一個活人,那家伙道法高超,還跑到地獄里頭帶走了5只鬼王前去陽間為非作歹,幸好有兩廣鬼見愁和他的師弟秦艾德出手,差點掉了性命才把那破事給擺平了”。
朱柔乾目瞪口呆的看著馬戴,輕聲說道:“我說馬大叔,這故事聽起來應(yīng)該很精彩的,被你這劇透方式說出來都覺得沒意思了,要不你干脆改名叫馬爾代夫吧”。
馬戴聽到這話微微一愣,說道:“大夫?本官生前就是大夫,無需刻意加上大夫二字”。
朱柔乾聽到這話一臉尷尬。
豐都大帝朗聲說道:“事情正如馬大人所言,現(xiàn)在朕與諸位閻王正是擔(dān)心,馬如霜和馬玄子會在陽間狼狽為奸,要知道這馬玄子生前可是相當(dāng)了得的養(yǎng)鬼道士,只是生不逢時被正道所擊敗,若是他生時無對手,他與師弟巫凡醒聯(lián)手將會把陽間攪得天翻地覆”。
紀(jì)曉嵐點頭說道:“帝君所言甚是,雖然馬玄子和馬如霜他們二人現(xiàn)在為鬼魂,在陽間有諸多約束,可是他們想要鬧事還是輕而易舉的,而地府現(xiàn)在又無人可以上去抓他們回來,這真是個難題呀”。
朱柔乾聽到紀(jì)曉嵐這話頓時就覺得不太好了,他連忙看著豐都大帝說道:“帝君,我聽你們這話里的意思,你們該不會想要把抓鬼的事情讓我去辦吧?”。
豐都大帝笑道:“正是如此,你有凡塵印在手,鬼魂傷不著你性命,而你有此法寶在手也可以輕易對付馬如霜和馬玄子二人,而且乾坤客棧還有野仙相助,辦妥此事,不難”。
朱柔乾哼笑一聲說道:“不難就假了,我那客棧一天到晚什么亂七八糟的事情都得處理,現(xiàn)在還得幫你們地府抓什么逃犯,這不是搞笑么,你們又不給我多配備幾個人手幫忙,這事情我是不會答應(yīng)的”。
馬戴聽到此話又厲聲說道:“朱大人,抓逃犯一事可是大事中的大事,并非你客棧那些雞毛蒜皮的游魂野鬼的小事,你務(wù)必要聽大帝君的吩咐,優(yōu)先處理此事!”。
朱柔乾看著馬戴吐槽道:“大事中的大事?那你們這些閻王干嘛不自己上去抓鬼呀,再說這馬玄子能和陳多福調(diào)包逃跑,全都是因為馬大人你負責(zé)此事出了岔子,有疏忽才讓他蒙混過關(guān)來到了我客棧里,要論責(zé)任還是你的責(zé)任比較大吧”。
朱柔乾說到此處轉(zhuǎn)身看向豐都大帝說道:“你們總不能出了什么事情都往我這邊想法子,你們以為我這乾坤客棧什么都能辦妥么”。
豐都大帝微微點頭說道:“朱柔乾呀,莫要著急,此事先交由你來處理,朕會給你調(diào)派一位精英中的精英過去幫你們查案,你看如何?”。
朱柔乾一臉不滿,開口說道:“不行,說白了這回是你們理虧,要我辦事除了要幫手以外,還要答應(yīng)我一件事情,不然抓鬼的事情,你們找別人好了”。
紀(jì)曉嵐皺起眉頭說道:“朱柔乾呀,得些好意需回手,莫要惹大帝君生氣了”。
豐都大帝語重心長的說:“無妨,朕也知道此事對你而言有些棘手,可這是磨練你成長的好機會,有什么要求你盡管提出來,朕答應(yīng)你便是了!”。
朱柔乾假裝思索,隨后說道:“要什么我還沒有想到,等我想好了再來告訴你吧”。
馬戴聽到這話氣得伸手指著朱柔乾罵道:“你這不知天高地厚的毛頭小子,你怎能三番五次的對帝君無禮呢?你可知何為君臣之禮么?”。
朱柔乾笑道:“抱歉了,我還真不知道,我可是生在新中國長在紅旗下的一代人,我可是共產(chǎn)主義無產(chǎn)階級的接班人!”。
輪轉(zhuǎn)王馬戴氣得直抖腿,完全沒法還朱柔乾幾句厲害的。
紀(jì)曉嵐一臉尷尬的看著豐都大帝,豐都大帝干咳一聲說道:“馬大人莫要著急,冷靜冷靜,朱大人還年輕,莫要與他著急,至于這共產(chǎn)主義嘛…嗯,朕也有許多年沒有聽人提起這個詞了”。
朱柔乾聽到這話一臉錯愕的‘啊~’了一聲。
豐都大帝繼續(xù)說道:“朱柔乾呀,你知道如何才能夠達到共產(chǎn)主義的烏托邦世界么?”。
朱柔乾一臉懵相搖了搖頭,豐都大帝點頭說道:“人的欲望是無法阻止也無法消失的,即便是佛,也會為了追求更高的真理而執(zhí)著著,而陽間的生命都是有限的,若是人有無限的生命或者說是長達千年的青春,那么烏托邦會在陽間出現(xiàn)也不是不可能的,只不過這天庭和我們東幽冥早已是烏托之境了”。
朱柔乾皺起眉頭問道:“您老人家跟我說這個干嘛呢?”。
豐都大帝呵呵一笑看了紀(jì)曉嵐一眼,紀(jì)曉嵐從愣神中回過神來,干咳一聲后說道:“帝君的意思就是跟你說,馬如霜離開地府前去人間,很有可能就是想要去實現(xiàn)一個屬于他自己的烏托邦,你只要找準(zhǔn)這個切入點,要抓到他不難”。
朱柔乾點了點頭,隨即說道:“我說你們這些老人家,說話就是喜歡繞圈子,要是沒啥事情要交代的話,我先回去了,我還得回去干活呢”。
豐都大帝點頭說道:“去吧去吧,去辦你該辦的事情吧,朱當(dāng)家”。
朱柔乾微微一笑,與豐都大帝告辭后轉(zhuǎn)身離開了。
等朱柔乾離開后,豐都大帝看著二位閻君輕聲問道:“你們說,我大哥留下的地府更變之事,算是烏托邦嗎?”。
馬戴思索片刻后說道:“回帝君,臣以為,地府并不能說是還是不是,地府不過是生命的一個車站,幽冥不過是魂魄的一個轉(zhuǎn)折點,以現(xiàn)在通幽城的情況算是烏托邦吧”。
紀(jì)曉嵐深吸一口氣說道:“帝君無需就此時多慮,先帝當(dāng)初轉(zhuǎn)世之前也曾考慮過此事,可是最后得出的結(jié)論是,活著的人才會想著烏托邦一說,殊不知身處幽冥即是身在烏托邦之中,莫要惦記當(dāng)年那前來地府報到的鬼魂所言”。
豐都大帝微微一笑,看著紀(jì)曉嵐說道:“你指的是姓毛和姓周的那二位人才,若不是他們到此今日又哪來的通幽城,只可惜他們生前參與了戰(zhàn)爭,按地府的規(guī)矩是必須到地獄里走一遭,要不然,早已前去‘途仙路’成就仙道了”。
朱柔乾離開豐都城后,豐都大帝他們說了什么他肯定是不知道的,要是知道了肯定又要露出懵相了,他怎么會想到那些革命偉人都把革命工作做到地府里來了呢。
回到客棧后已是上午,朱柔乾向白若心打聽吳多好和米高興的事情。
白若心說他們夫妻倆挺好的,這老吳自從聽了大伙的建議后,開始對米高興獻殷勤,只不過米高興一直在故意為難吳多好。
朱柔乾聽到這話輕聲說道:“前天晚上米姐說想要新衣服和手提包,我想這人間的東西她也用不著,我呆會在外面看看有沒有什么紙扎店能幫忙做一下這些衣服和手提包,這樣你們用起來也方便一些”。
白若心聽到此話微微一愣,婉言拒絕并且說道:“當(dāng)家好意若心謝過了,可是要這些東西,對我們而言也沒什么用處,身外之物也沒有自己變化出來的衣裳要好”。
朱柔乾笑道:“沒關(guān)系,主要還不是弄回來讓老吳哄米姐高興的么”。
二人說完此話,朱柔乾到廚房里找了些吃的,吃過東西后他朝山間小路走去。由于客棧里的現(xiàn)金快要花完了,朱柔乾趁現(xiàn)在還有有些時間,想要到外面找個地方擺攤賺點錢回來,可是剛走到半路。
小七從屋內(nèi)背著一個小背包跑了出來并且喊道:“哥哥,人家也要出去玩…”。
朱柔乾轉(zhuǎn)過身看著小七說道:“我這是出去擺地攤呀,沒出去玩呀”。
小七跳到朱柔乾身上讓朱柔乾抱著她,然后說道:“那些游戲我?guī)缀醵纪孢^了,人家覺得還是跟著哥哥到外面逛逛會比較有趣”。
朱柔乾苦笑道:“好吧好吧,咱們一起出去吧,東西帶了么?”。
小七點頭說道:“帶了”。
朱柔乾轉(zhuǎn)過身,抱著小七穿過云霧來到了自己的老家懷安市,還是上次碰到了寂和尚的那條街道,武廟街的中間地段。
他們兄妹二人各自掏出自己的乞丐波往地方一放,開始擺攤賺錢。
可是就在此時,朱柔乾手機忽而響了,他掏出手機看了一下,是楊紫晴打過來了,心里頭還在想著怎么忽然間會打電話給我呢?要約我出去逛街么。
可是正當(dāng)他如此想的時候,楊紫晴那邊卻傳來了一句話…
“豬肉干…那個,最近我想了這事情很多次了,我覺得我們真的不太適合,不如,不如我們還是暫時分開一下吧…”。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