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暖見狀,意識到了不妙,撒開了夜斯沉的手,朝夏顏迎了過去。
夏顏一臉的慌亂和驚恐,看見夏暖像是看見了救世主一樣,一路跌跌撞撞的跑了過來,抓住了夏暖的手,渾身不住的顫抖著:“夏暖,下面有鬼!快去救救他!”
夏顏的聲音都幾乎變了調(diào),氣喘吁吁地,眼中漲滿了恐懼。
“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拋卻了之前和夏顏的矛盾,她忙將夏顏扶了起來,問她。
夜斯沉則是站在夏暖的身后,冷如刀的眸像是能把夏顏看穿一樣。
夏顏一個寒噤,畏懼的站在了夏暖的身后,小聲的對夏暖說:“小暖,夜恩沉,夜恩沉被里面的一只惡鬼給纏住了!你快叫夜先生救他,我求你了小暖!”
夏暖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夜斯沉走上前,冷冷的說:“夏顏,夜恩沉已經(jīng)死了?!?br/>
“夜先生,夜恩沉是假死,他沒有死,葬禮結(jié)束后我就趁著你們不注意去了地下通道,然后把他從棺材里放了出來……”
夏顏語無倫次的,還沒說完,只聽地下通道傳來了更恐懼的慘叫聲。
夜斯沉眉頭皺了一下。
夏顏哆嗦著,一臉絕望:“現(xiàn)在夜恩沉真的被那吸血鬼咬死了……”
夜斯沉牽著夏暖,朝地下通道走了過去。
夏顏因為害怕,四處環(huán)顧一下,隨即又跟著夏暖和夜斯沉下了地下通道。
夜斯沉緊緊的握著夏暖的手,鎮(zhèn)定自若的朝前方看過去。
地下通道的大門是半掩著的,夜斯沉走過去,輕輕的推開了那扇厚重的大門。
因為有夜斯沉,夏暖心里踏實,沒有一絲的害怕。
夏顏跟在了后面,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對夜斯沉說:“里面有一個光著身子的吸血鬼,披頭散發(fā)的……”
夜斯沉有些慍怒的皺起了眉:“夏顏,你在外面等著?!?br/>
夏顏看了看漆黑的外面,心中更是害怕:“夜先生,我還是跟你們一起吧?!?br/>
夜斯沉沒有在做聲了,握著夏暖,穿過了一層層厚重的大門,走進(jìn)了地下通道。
在停放的棺材處,夏暖看見一個光著上半身的身影站在那里,扼制住了夜恩沉的咽喉,夜恩沉想叫都叫不出來,燈光下,夜恩沉的那雙眼睛漲成了青紫,一個勁的扒拉著鉗制著自己咽喉的手掌,可是怎么也擺脫不動。
那手勁的力道無窮無盡,輕而易舉的將夜恩沉摁在脖子提離了起來。
夜恩沉張著嘴巴,想要呼救,可是什么也發(fā)不出來。
夏顏心口一提:“夜先生,我求求你,救救他!如果在這樣下去,他會被掐斷脖子的!”
“閉嘴?!币顾钩梁浅饬讼念仯砷_了夏暖的手,朝那個披頭散發(fā)的人影走了過去。
“佐叔,請您放了他?!?br/>
那個人影怔了一下,看著夜斯沉,眼中的怒火一點點的熄滅,隨即,手一松,夜恩沉跌落在地上。
“咳咳!”
夜恩沉捂著脖子,不停的咳嗽著,夏顏見狀,想要走過去將夜恩沉扶起來,可是那個滿臉傷疤的“吸血鬼”朝這邊走了過來,嚇的夏顏立刻收住了腳。
男人張了張嘴巴,緩緩的朝夜斯沉走過去。
夏暖有些意外。
沒想到這個渾身充滿戾氣的男人居然這么聽夜斯沉的話。
夜斯沉叫他佐叔,想必一定是認(rèn)識的。
當(dāng)佐叔再次走近的時候,夏暖看見了他臉上的疤痕,已經(jīng)那雙灰暗而又堅定的眼睛。
這些都足以證明,他不是鬼,而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佐叔顫抖的雙手,憤怒的指著夜恩沉:“這個混賬,他要挖墓,我作為這里的守靈人絕對不允許他這么做!”
“佐叔,抱歉,我會叫他得到懲罰的,您先消消氣?!币顾钩涟矒嶂羰濉?br/>
夜恩沉恨恨的看著夜斯沉,咬牙切齒。
他本來是要來這里挖寶藏的,可是,卻出現(xiàn)了一個瘋子一樣惡鬼,直接將他掐住,險些沒把他掐死。
怪不得夜斯沉之前那樣爽快的答應(yīng)把地圖交給他,原來在這里留了一手!夜斯沉知道這里有個力大無窮的瘋子橫加阻攔,所以才允許他這么輕而易舉的來到這里。
夜斯沉說完,扶著那個佐叔,坐在了一旁的長凳上。
為他輕輕的攏著頭發(fā):“佐叔,食堂還沒給你送飯嗎?你餓不餓?”
佐叔推著夜斯沉的手,眼中卻滿含著感激:“先生,我渾身臟兮兮的,怕弄臟了你的手,你還是和我保持著距離吧。食堂事先已經(jīng)送了飯給我,我不餓?!?br/>
夜斯沉松了一口氣,笑了笑:“我知道你故意把自己弄成這樣,為的就是嚇唬那些心懷不軌的人,所以,我怎么會嫌棄你臟,如果可以,我還想請你去我家里做客?!?br/>
“謝謝先生,我的任務(wù)就是當(dāng)一個稱職的守靈人……”他頓了一下,欲言又止:“等有機(jī)會,我會去做客的?!?br/>
夜斯沉拍了拍他的手,看向了夜恩沉:“這個人我會處理,很晚了,您休息吧,放心,他不會在過來了。”
佐叔這才稍稍的心安,點點頭,有些不舍的看向了夜斯沉:“那你小心點?!?br/>
夏暖看著佐叔,又看了看夜斯沉,心中有些疑惑。
看起來,夜斯沉好像和佐叔很熟悉,而且佐叔是這里的守靈人,他自然不會是為了夜恩沉守靈,聽他的語氣,明顯這里有其他的墓室,他是在為這些墓室守靈的。
夏暖便不在多想了,收回了思緒。
“先生,這個女孩是……”佐叔頓住了腳步,好奇的看著夏暖。
夏暖有些不好意思的垂了眸,隨著夜斯沉的稱謂叫了一聲佐叔。
夜斯沉眼中掠過了一抹柔意,卻又輕描淡寫的說:“是孩子的保姆?!?br/>
佐叔原來如此的點點頭,又看一眼夏暖,這才緩緩的進(jìn)了通道那一端的墓室。
夜恩沉躺在地上,沒有夏顏的扶持,他根本起不來,夏顏見佐叔走了,便放心的走過去將夏顏扶了起來。
夜恩沉冷冷的看著夜斯沉,又恨恨的看一眼夏暖:“你一直都在算計我,把我的財產(chǎn)算計走了,現(xiàn)在我要挖寶藏你也派一個瘋子來橫加阻攔!夜斯沉,除非我死,否則,我會跟你勢不兩立!”
他說完,指著夏暖,咬牙切齒:“還有你這個賤人!我掏心挖肺的對你,你為了他背叛我!這筆賬我會記著的!”
“夠了,夜恩沉,所謂的寶藏不過是你臆想出來的,地圖是父親生前交給我的沒錯,地圖顯示的位置也是這里,但是,里面只有一個守靈人和一個墓室,父親臨終前的遺愿就是要我照顧好他們,貪婪的人看什么都帶著有色眼鏡?!?br/>
夜斯沉說出了實情。
然而,夜恩沉卻不相信:“你少騙我,那個老家伙死前費盡心機(jī)的把地圖放在保險箱,又加了鎖,然后把鑰匙給你保管,就為了珍藏一個瘋子和墓室里的死人嗎!鬼才信!一定是墓室里有寶藏,所以,那個守靈人是派過來的守著那些寶藏,不叫我近身!”
“隨你怎么想,夜恩沉,我已經(jīng)通知警察了,他們會來逮捕你。這次不斷要承擔(dān)演唱會的事故責(zé)任,而且要為你的欺詐負(fù)責(zé)任。”夜斯沉不想和他浪費口舌了。
一個被貪婪吞噬的人,已經(jīng)是無藥可救了。
夜斯沉牽著夏暖的手,離開了地下通道。
這個時候,夜斯沉的安保團(tuán)隊突然出現(xiàn),將夜恩沉包圍,隨即,推開夏顏把夜恩沉架了出去。
夜恩沉不斷的叫囂著,各種的不甘。
一路叫囂到了通道外面。
外面?zhèn)鱽砹艘魂嚰贝俚木崖?,由遠(yuǎn)及近,行駛而來,警察下了車,將夜恩沉帶去了警局開始準(zhǔn)備調(diào)查。因為夏顏配合夜恩沉,和夜恩沉一起策劃了假死來欺詐警方,所以,夏顏也被帶去了警局。
夏暖看著那輛遠(yuǎn)去的警車,若有所思。
腰間一緊,夜斯沉將她攬著。
“還在看,是不舍得他么?”
夏暖收回了思緒:“隨你怎么想。”
夜斯沉冷冷一笑,卻將她擁入了懷中,兩人一并上了加長豪車,回到了下榻之處。
然而,剛要下車,卻蜂擁而上了幾十個記者,他們對著夏暖和夜斯沉不停的打著鎂光燈。
“夜先生,您不是要和司南音回摩都舉辦婚禮嗎?”
“據(jù)說司南音身懷有孕,而且在演唱會的時候就已經(jīng)宣布了婚訊,夜先生不打算履行一個男人應(yīng)有的責(zé)任嗎?”
記者爭先恐后的問。
司南音站在樓上,掀開了窗簾,看著這一幕,冷冷一笑。
他不是想和夏暖在一起嗎,那她就曝光他們,叫他們的這段不倫戀公布于世,然后被人們口誅筆伐。
夜斯沉緊緊的握著夏暖的手,一直保持著沉默。
保鏢們迅速的將那些記者拉開,不叫他們靠近夜斯沉和夏暖。
“這個女人究竟是曾琬心還是夏暖,為什么他們長的這么像?夜先生,她們是同一個人嗎?”
“如果夜先生不回答這個問題,那么,我就當(dāng)做是同一個人了,據(jù)我所知,這個女人曾經(jīng)做過夜場,也曾經(jīng)當(dāng)過夜先生的堂妹,現(xiàn)在是夜先生的嫂子。”
一個記者言辭犀利的針對著夜斯沉,想要激怒夜斯沉。
夜斯沉緊繃著顴骨,捏著夏暖的手,一點點的收緊。
“而這么多身份加起來,也無法阻止夜先生沖破道德底線和她在床上翻滾?!蹦莻€記者繼續(xù)刺激夜斯沉。
隨即,幾個記者笑了起來。
“原來夜斯沉喜歡做夜場的小姐?!?br/>
“夜場小姐知道怎么取悅男人,那可是睡出來的經(jīng)驗……”
夏暖忍著羞辱,硬著頭皮朝前走著。
夜斯沉鐵青著臉,頓住了腳步,轉(zhuǎn)身,一拳打在了那個記者臉上。
那個記者猝不及防的倒在地上,捂著臉,不停的拍著夜斯沉:“都來看看,國際巨星音樂之王夜斯沉打人了!”
那些記者各自拿著攝像機(jī),照相機(jī),對著夜斯沉不停的拍照。場面一度混亂不堪。
夏暖心驚,拉著了憤怒的夜斯沉,終究還是沒有拉住。
夜斯沉又是一拳打在了那個記者的攝影機(jī)上:“你們這些蛀蟲,從我這里滾出去,如果在敢侮辱她一個字,我會打斷你的腿?!?br/>
他可以諷刺她,挖苦她,甚至羞辱她,但是他絕對不允許別人這樣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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