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敬是去了鳳都嗎?”
聽了鳳辰昱的話后,涼月即刻便追問道。
所以說這女人的確非常特別…不管是他還是宇文太子,甚至是小皇叔,她都是直呼其名。
“對。”
淡淡應(yīng)了一聲,他看著涼月的表情中,再次多了幾分賞識。
對他而言,現(xiàn)在的沐涼月不僅比以前的沐涼月變化太多,甚至變得越來越令人挪不開視線。
“那么,梁瑩瑩也跟著一起去了鳳都嗎?”
“對?!?br/>
說畢,涼月緊皺眉頭地低眸看著地下。
見到她一臉苦惱的樣子,鳳辰昱微微皺了皺眉,“怎么,現(xiàn)在知道害怕了?”
“納尼…你說什么?!彼齽倹]聽錯的話,鳳辰昱說她害怕了,“我在害怕什么?”
“等宇文太子進宮見到父皇,你便大禍臨頭。到時候,即便是小皇叔也未必能保住你。”
所以說!
好好的為什么又提到了那人!
頓時,涼月的眼神變得異常的鄙夷,“的確是大禍臨頭!因為重要的線索被重點保護著!”
“你,什么意思?”
“這香囊!”邊說,她將包在絲帕里的香囊拿出,“上面的香味很特別,可是,今日我在梁瑩瑩的身上聞到了這股香味?!?br/>
聽后,鳳辰昱也頓時整個人愣了在那!
“你的意思是說,這香囊是梁瑩瑩的?”
“雖然還不確定,不過,大有這可能?!?br/>
想到今日說起艷嫦被下毒的時候,宇文敬的表現(xiàn)有點奇怪,而那梁瑩瑩的臉上也掠過一絲震驚…離開時候經(jīng)過梁瑩瑩身邊的時候,她正是聞到了香囊里散發(fā)出來的這種香味。
雖然這僅僅是猜測,卻是有依據(jù)的猜測啊。
“你身邊肯定也有一些了得的貼身侍從吧?!?br/>
突然,她抬眸看著鳳辰昱說了這么一句,驚得鳳辰昱在原地愣了愣。
然而就在他點頭的時候,她稍稍掂高了腳尖,然后靠近他的耳邊輕聲道:“讓你的人秘密潛入梁瑩瑩的房間,將她的香囊偷回來?!?br/>
“…”這女人,真的真的非常令人吃驚!“你,讓本太子的人,去頭宇文國太子妃妹妹的東西?”
“噓!不要這么大聲嘛,讓人聽見了就不好!”
這女人,竟然還一臉理所當然的樣子!
鳳辰昱的脾氣可不是很好,聽到她這話看到她這表情后,頓時就覺得憤怒!
“你將本太子,當做什么了!你…”
“懂不懂點套路?。 币姷进P辰昱突然變得風(fēng)怒,涼月不僅沒有害怕,反倒稍稍用力地推了一下他的胸膛讓他往后退了兩步,“只要拿到梁瑩瑩的香粉或者香囊,那樣就可以查出跟這個香囊是不是一樣的香料啊!還有…在梁瑩瑩的床上,找一下,看看有沒有頭發(fā)!”
聽后,鳳辰昱顯得更加的不解!
“你…做這些到底是為了什么?”
“這只是一個大膽的猜測,要認證這個猜測到底是對是錯,就靠梁瑩瑩床上的頭發(fā)了?!?br/>
如果梁瑩瑩的床上真的有別的人遺留下的頭發(fā),那么,或許真相就會越來越明朗!
鳳辰昱依舊不明白她做這一切的理由是什么,可是,他依舊選擇了相信她。
“魏翔!”
鳳辰昱喚了一聲,瞬即不遠處的侍從聽后便快步走了過來。
跟這個叫魏翔的侍從低聲吩咐了幾句后,魏翔應(yīng)了一聲便離開了客棧。
隨即,涼月轉(zhuǎn)身就想回到十五身邊…要是可以,她可不想跟鳳辰昱這個更加危險的男人靠得太近。
在她邁步離開之時,鳳辰昱瞇了瞇黑眸地看著她的側(cè)臉。
“你跟皇叔,吵架了?”
“…”一句話,頓時讓涼月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
為什么非要說起那個人的名字!
“跟你有關(guān)系嗎!”
語氣中明顯帶著幾分怒意。
不過鳳辰昱并沒有理會,而是繼續(xù)道:“目前狀況,你最好理智一點。別忘了,你只是區(qū)區(qū)一介草民,許多責任,你擔當不起?!?br/>
鳳辰昱這話,是在提醒她嗎?
提醒她,要拉著鳳墨臨這個靠山不要放手?
“哼…太子殿下的意思是讓民女找個靠山嗎?既然如此,不如太子殿下當民女的靠山如何?”
如何…
這表情壓根沒有半點的懇求好嗎!
更像是在倜儻他剛剛的話!
果然,雖然這女人的行事作風(fēng)的確非常特別,可有時候也的確非常令人厭惡。
“本太子,為何要幫你?沐涼月,你還是不要太過得寸進尺了。你的性命,本太子還不打算留著呢!”
“…”
真是個不能說笑的悶騷男啊。
輕笑一聲,涼月繼續(xù)邁步往前。
只是鳳辰昱卻再次問:“明明可以全身而退,你為何非要攤這趟禍水,為了皇叔?”
“不為任何人!”現(xiàn)在她跟鳳墨臨已經(jīng)沒有關(guān)系了,所以她現(xiàn)在調(diào)查案件,并不為任何人。
“那為了什么?!彼坪踹@個問題非常讓鳳辰昱在意,他非常想要知道答案。
帶著幾分疑惑地轉(zhuǎn)身看著他,涼月皺了皺眉,然后輕笑一聲:“當然是為了死去的宇文太子妃。明知道這件并非一般的投湖自盡命案,那定然是要調(diào)查到底,直到找出真相為止啊。不然,你不覺得宇文太子妃太可憐了嗎?”
聽到她說最后的那句話,鳳辰昱整個人都在原地愣了一下。
不過很快,他的雙眸間便充滿了冷漠!
“既然對一個陌生人都能如此上心,可為何,卻偏偏要對自己的妹妹如此歹毒!沐涼月,你真是一個,奇怪的惡毒女人!”
說這話的時候,鳳辰昱的表情異常的冷漠,那眼神就好像恨不得即刻將涼月殺掉一樣。
從一開始她就覺得,這男人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誤會她了還是她到底做了什么事情讓他非殺她不可。
“你等下!這個問題要是找不到答案的話,估計我今晚真的會失眠!”
回過神來之后,涼月快步追上去,然后擋在他面前逼他停下來。
十五見到兩人的舉動,不由得詫異地看著他們的每一個舉動。
“其實我先前就好想問你…我到底做了什么,非要讓你殺我不可?因為我而讓尚渝心入獄的事情?還是說,當初我跟沐婉凝說過讓她不要惹我的事情?抑或說…因為我知道沐婉凝懷了你的孩子這件事,所以你就要殺我滅口?”
不管是哪一個可能,她都覺得根本說不通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