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一直都誤會你,而且當(dāng)初你離開的原因不都是為了她,她會理解你的!”程斐然看著面前一臉隱忍痛苦的男子,忍不住開口,“好,你不去說我去,我不信秦清清那個女人能夠真的舍得離開你!”
原本毫無情緒的眼神破碎出隱隱的光芒,“斐然,我們的事情,你不要插手,無論秦秦離不離開,都是她的選擇,我會尊重,不管她會選擇誰,我都會守著她的幸福就好?!?br/>
她怎么可能看著自己從小一起長大的竹馬這樣為了一個女人默默無聞的付出之后,還不讓她知道他做了多大的犧牲呢。
這些,她都做不到,她不能看著秦清清就這么放開了白錦臣,也不能看著白錦臣黯然傷心。
作為他們的朋友,這些,她都做不到。
“到了現(xiàn)在,你還是不想讓她知道,你當(dāng)初是因為……”程斐然還想要繼續(xù)說下去,就被白錦臣堵住了,“好了,我的事情不用你管,若是你來這里就是為了這件事情的話,那么我就不奉陪了?!?br/>
即便是紳士風(fēng)度讓他不能轉(zhuǎn)身就走,但是他現(xiàn)在就是不想要聽程斐然說他的犧牲,這都是他愿意的不是嗎,何必給清清壓力呢,以他對秦清清的了解,她若是知道了,那么一定不會義無返顧的追求自己的幸福了,既然如何,那他又何必呢。
守護(hù)她的幸福就好,就那么在背后看著她幸福,若是薄笙城有一點點對不起她,那么自己會毫不客氣的將人搶回來,好生收藏。
見公子如玉的白錦臣都要有發(fā)火的趨勢,程斐然拍桌子,高貴冷艷的看著他,“你們的破事我不管了,愛怎么著怎么著吧,你等著哭好了!”
說完,在白錦臣起身之前,轉(zhuǎn)身離開,可以看出,踩著高跟鞋的女子,腳步有些慌亂。
看著程斐然走出咖啡館的門口,白錦臣才低斂了神色,低聲開口,“聽了這么久,出來喝杯咖啡吧?!?br/>
“不愧是白氏的總裁,這洞察力就是驚人?!惫唬舯谏嘲l(fā)上的人起身,走了過來。
沒有看她,“芩女士想要喝點什么?”白錦臣倒是沒有任何的驚訝,依舊溫潤如玉,清逸出塵。
就連看人無數(shù)的芩林薔都忍不住贊嘆,這樣的男人還真是讓人嫉妒,就該要站在巔峰俯視眾人的,收回自己的情緒,芩林薔開口,“白總不必客氣?!?br/>
頓了一下,看著清瘦好看的手拿著咖啡杯的樣子,繼續(xù)道,“剛才離開的女孩真是漂亮,想必就是白總傳說中的未婚妻了吧,真是好福氣呢?!?br/>
聽著她的話,白錦臣微微抬眸,難得的收回了原本完美的微笑,似笑非笑的看著她,“我以為以芩女士的實力,一定會了解全部的,沒想到竟然連白氏總裁又沒有未婚妻都不知道,還真是讓人……”
聲音未停,“讓人不可思議呢?!?br/>
“也是,白總喜歡秦家丫頭的事情也算是人盡皆知了,但是白總知道秦家丫頭的身份嗎,有些人,不能單看表面才好?!避肆炙N意有所指,“當(dāng)初讓她離開是我的意思,現(xiàn)在還是這個意思,她的身份我們薄家配不起!”
白錦臣輕啜咖啡,心中雖然疑惑,但是終究是沒有表現(xiàn)出來,眼中依舊帶著淡淡的笑意,“芩女士的意思,我還真是不太懂呢。”
“不懂沒關(guān)系,以后就懂了,看白總也是個實在的,我也就打開天窗說亮話吧,既然白總喜歡秦清清,那我們合作,秦清清給你,只要她離開薄笙城,出國就好?!避肆炙N是打定主意想要秦清清離開薄笙城了。
原本她以為,白錦臣若是真的喜歡秦清清的話,一定會同意,沒想到,白錦臣忽然起身,唇角的弧度加大,帶著深深的嘲諷,“想必芩女士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喜歡吧?不過我也沒時間給芩女士上課,總之,我沒興趣。”
起身,將咖啡錢放到桌子上,笑容淡淡,“芩女士想喝什么,隨便點,就當(dāng)是我請你的?!闭f完,轉(zhuǎn)身離開,身形素雅有力,看似單薄,其實不然。
他當(dāng)然知道芩林薔的意思,不過,他才不想跟這樣的女人合作,平白降低了身價,當(dāng)然他想的更多的還是秦清清。
這個女人傷害過秦秦,那么就別想著好過!
原本平淡的眼神露出陰沉,與他平時的溫雅完全不同,但是卻沒有任何的違和感,就好像他本身就該這樣一樣,最后,會發(fā)生什么,誰都不知道,畢竟,現(xiàn)在他想的只是秦清清的幸福就好。
想了想,還是給秦清清撥通了電話。
原本睡得正香的秦清清被鈴聲吵起,接起電話之后,迷糊的眼神逐漸清晰,然后染上了清冷,“好,我知道了,謝謝你,錦臣最后一次謝謝?!?br/>
對于白錦臣,無論當(dāng)初他是什么原因離開自己,秦清清都沒有任何的恨意,但是對于他現(xiàn)在的維護(hù),自己也是知道的,只是她怕還不清。
薄笙城聽著秦清清說話的聲音,從書房走了進(jìn)來,看著她低垂著眉眼接電話,無法看清神色,不過單憑她的話,薄笙城就能夠猜出電話另一端一定是白錦臣。
說實話,他知道,自己追回秦清清的道路上,最大的阻礙就是白錦臣了,這個男人在自己不在的最關(guān)鍵的時候,出現(xiàn)在清清的面前。
這樣的一個男人,就算是同是男人的自己都有些嫉妒,不過這個嫉妒來源于秦清清,越聽越難受,忽然走上前。
秦清清其實也不知道想要跟白錦臣刷說些什么,現(xiàn)在說什么都晚了,但是,她不忍心傷害他確實真的。
沒想到手一空,抬眸看去,竟然是薄笙城拿過了自己的電話,下意識的想要撲上去搶回來,正好投懷送抱,薄笙城順勢接過秦清清的身子,將她攏在懷中,手放在她的腰間不斷地收緊,身子后仰,“乖?!?br/>
聲音低沉帶著深深的寵溺,讓聽筒另一側(cè)的白錦臣心涼如冰,他們果然是在一起的嗎。
然后薄笙城跟他說了幾句話之后,白錦臣果斷的掛斷電話,他不是聽他們怎樣恩愛的,他聽到了秦清清的驚呼,但是他知道,她現(xiàn)在一定很高興,畢竟,得嘗所愿了不是嗎。
他很痛恨自己的理智,若是不理智的話,那么早就讓秦清清成為自己的人了,現(xiàn)在就算是后悔也晚了。
殊不知,后悔的不止他一人。
看著將她的手機舉得高高的男子,秦清清神情沒了一開始的緊繃,而是有些放松了,又或者是因為剛剛睡醒,所以還沒有恢復(fù)過來,總之現(xiàn)在的她,腦海中沒有什么想要與薄笙城保持距離的想法。
秦清清的變化,薄笙城是看在眼中的,唇角的笑意加深了很多,“就是不給你。”
有些孩子氣的開口,讓秦清清先是一愣,而后直接撲了上去,“給我!”
薄笙城故意的倒在床上,因為他的手臂還放在她的腰上,所以秦清清也剎不住的倒在他的身上,雙腿分開坐在他的腰上,“給不給我!”
兩人的眼神相對,從對方的眼中,只看到了自己小小的倒影,眼睛很小,只能裝得下一個人,薄笙城捏著她手機的手不知道什么時候松開了,秦清清像是沒有看到一樣,閉上了雙眼。
心中的喜悅難以抑制,薄笙城有些微顫的吻上他朝思暮想的唇瓣,低低的哼了一聲,收緊了她的身子。
身體緊貼,她能夠感受到薄笙城身上傳來的灼熱氣息,像是火焰一樣,要將自己焚燒殆盡。
但是,即便如此,她還是控制不住的想要尋求更多,才能夠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存在,薄笙城亦是如此。
手不知什么以后從她的腰上落到了胸前,衣服滑落,露出緊致的肌膚,一個個吻從她的額頭到脖頸,最后埋首在胸前,修長的腿忍不住纏上他的腰肢,似乎只有緊緊地貼著他才能緩解身上的連她自己都無法明白的渴望。
是在渴望什么呢?
交纏的四肢,低低的喘息,隱隱的吟叫,纏綿悱惻,繾綣迷離,他們像是初生的嬰兒一樣,坦誠相見,眼中即便是有著對彼此的沉醉,但是更多的還是那抑制不住的愛。
是的,經(jīng)歷這么多痛苦折磨,他們亦是相愛。
即便秦清清不想要承認(rèn),但是事實就是如此,就算是她自己,也無法辯駁。
懷中女子的嬌軀柔軟,他是想要一時都不放松的擁有她,擁抱她,不斷地將她納入自己的羽翼,才能放心,才能放松。
外面的天色越來越黑,床上的交纏索取依舊不變,亙古的序曲一次又一次,循環(huán)不變,卻讓人沉醉入迷,無法自拔,在秦清清昏昏沉沉的時候,似乎還能感受到身體最深處的那處火熱,像是永不止息一樣,或者像是長在自己的身體中一般。
他們本就是一體,不過是開天辟地之后,丟失了而已,如今尋了回來,他自是不會讓她再次離開。
薄笙城給秦清清的愛,這才是開始罷了。
但是秦清清對薄笙城呢,還是如同當(dāng)初那堅定地愛嗎?那樣堅定的信任被打破之后,是否還能真的擁有彼此最誠摯的愛,陌路之后,他們之間何去何從。
這一夜之后,兩人的關(guān)系發(fā)生了很大的改變,雖然秦清清還是有些冷淡,但是薄笙城每天晚上想要與她同床或者是白天與她親密的時候,她都不會拒絕,薄笙城覺得已經(jīng)有了很大的進(jìn)步了,可是真的如此嗎。
很順利的是,每次秦清清問薄笙城是不是能夠看清自己的時候,他都說稍稍清楚了,每一次都清楚很多,秦清清很滿意,或許三個月之后,他就能夠認(rèn)清自己的樣貌了。
這一日,秦清清正在處理公司的事情,沒想到白晟一個電話打亂了她所有的計劃,芩卿那個該死的女人還真是一刻都不能放松,上次讓她跑出來就是因為自己的沒時間管她,現(xiàn)在竟然搞出這么大的事情。
想了半天,秦清清決定讓白晟回來,現(xiàn)在離一個月還有兩個星期,她大概出去兩天就夠了,在此之前,要白晟拖著薄笙城,不能讓他亂跑,按照白晟的意思,若是薄笙城出了這個小島的話,那么這兩周就功虧一簣了。
“你回來吧?!弊詈笄厍迩逭f了這樣的一句話,白晟頓了一下,“好,既然你想要自己解決的話?!?br/>
其實白晟本來想要對薄笙城說的,畢竟有些事情根本就瞞不過他,但是這一次還是要秦清清親自對他說吧。
白晟掛電話之前,提醒秦清清,“你別忘了跟阿笙說!”
“知道了。”會說才怪呢。
他沒有想到,秦清清竟然沒有告訴薄笙城,導(dǎo)致后來薄笙城將全部的事情都怪在自己身上,導(dǎo)致最后自己成了炮灰!若是再來一次的話,白晟一定不會得罪薄笙城……
不對,應(yīng)該是說,不會瞞著薄笙城,薄笙城這貨,就是個披著狼皮的老虎,吃人不吐骨頭。
正在思考問題,薄笙城忽然從身后抱住了自己,先是一愣,而后放松的靠在他的懷中,對于他的接觸,現(xiàn)在她都已經(jīng)習(xí)慣了,可見,有時候,習(xí)慣真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譬如說現(xiàn)在。若是沒有了薄笙城的陪伴,或者說,現(xiàn)在薄笙城要棄她而去的話,秦清清真的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做了。
“怎么了?”看著秦清清的臉色有些不太好,薄笙城忍不住問道,其實對于秦清清的秘密,他并非不想要知道,而是最想等著她親口告訴自己。
將腦袋埋在薄笙城的懷中,秦清清閉上了眼睛,“沒什么,就是有些人不識好歹,非想要找死。”
聲音帶著隱隱的冷意,是曾經(jīng)的薄笙城所不知道的,他的清清其實真的變了,不再是依賴他的了。
有時候,薄笙城真的覺得有些恍惚,自己究竟在執(zhí)著些什么,明明知道清清已經(jīng)變了,但是還是想要將她當(dāng)成曾經(jīng)那個不諳世事的小女孩。
自己執(zhí)著與此,真的是對的嗎。
事已至此,他也不想要糾結(jié)太多,不過當(dāng)秦清清瞞著他離開的時候,他原本放任的她的方法,早就煙消云散了,這樣的女人,還是要一直圈在自己身邊比較好。
不然不知道什么時候,就要被人偷走了。
第二天,薄笙城還沒有醒來的時候,秦清清就穿好衣服,皺眉看著自己一身的吻痕,被白晟那個家伙看到了,還不知道要怎么嘲笑自己呢,不過,他也就這點點愛好了。
果然,等到秦清清在別墅門口看到白晟的身影的時候,回眸看了一眼白色的別墅,心情與剛剛來的時候,已經(jīng)變了。
“你走吧,我現(xiàn)在就去給你把阿笙解決了?!卑钻煽粗厍迩澹_口道。
“嗯?!鼻厍迩迥_步不停地與白晟相錯而過,似乎是注意到秦清清脖頸上的各種紅痕,白晟忽然笑著開口,“我怎么不知道這里蚊子這么多?!?br/>
白了他一眼,“果然還是個處男,連吻痕都不知道?!毕訔壍难凵?,讓白晟覺得自己被人鄙視了,什么叫處男,他早就不是了好不好?。?!
不過這話說的倒是沒有什么肯定的語氣。
“勞資當(dāng)然知道是吻痕,你們兩個也太激烈了吧,小心過度!!”白晟說完了,都不想要看某個女人小人得志的樣子,轉(zhuǎn)身離開,他才不想要被她看到自己臉上的氣短呢。
看著白晟的背影,秦清清臉上染上了淡淡的笑意,這個人,還真是一如既往的有趣。
“對了,你會開直升機嗎?”白晟忽然想起一個問題,貌似這件事情只有他們?nèi)齻€人知道,自己不然還得把她送回去,可是將薄笙城一個人扔在這里,別說秦清清不放心了,就連他自己都不放心。
沒想到,秦清清擺擺手,“放心好了,我都讓人安排好了。”
“嗯,”
對于現(xiàn)在秦清清,白晟可謂是佩服之極,無論她什么身份,到最后知道的時候,想必自己也不會太過驚訝,因為這個女人身上總是會發(fā)生各種的奇跡。
不愧是薄笙城當(dāng)初一眼就看上的女人。
綁在自己身上,果然是對的,即便是錯過了那么長的時間,白晟也知道,他們一定會在一起的。
別人沒有見過他們在一起的時候,但是他很清楚,這兩人注定契合。
任誰都無法拆散。
秦清清沒有想太多,也沒有注意到白晟最后的眼神,她現(xiàn)在想的就是如何徹底的解決芩卿那個女人。
一上直升機,她就開了自動飛行,她確實不會開,但是抵不過膽子大,調(diào)好了之后,秦清清果斷的盤腿坐下,開始刷論壇,看著上面諾大的照片,都是她和薄笙城在一起的,比起當(dāng)初在潘御的時尚大賽上的那一張照片還要親密的多。
而且多數(shù)都是偷拍,她也挺佩服那些偷拍的人,沒有被她和薄笙城發(fā)現(xiàn)也是一個本事,不過,這次芩卿是真的踩到她的底線了,可見上次的事情是真的沒有讓她得到教訓(xùn),不過他也能夠猜到,背后一定是芩林薔,以她現(xiàn)在的力量還不能跟芩林薔抗衡,而且沒有證據(jù),但是未來,芩林薔一定會落在她手上的!
秦清清眼中劃過一道流光,帶著勢在必得的堅持,得罪她,讓薄笙城這么多年都活在她編織的夢中,自己怎么可能會讓她好過。
小不忍則亂大謀,她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