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一,耶律屠二人緩步走在前面,后邊趙申,東西,幻和天玄地青二人依次跟著。
“長老,你覺得那白檜所言如何?”耶律屠頭也不回的問道。
“微塵學院?副院長?還是他師父?”苦一想著百知先生的那話,若有所思。
先前當苦一終于問到趙申的噬星訣如何解決的問題時,百知先生說這個世上或許只有一個人對這人體修煉噬星訣的問題、解決之道最有發(fā)言權(quán)了,雖然不能保證一定能有徹底解決的方法,但是卻總有很大希望!而那個人便是他的師父—碧影宗的宗主,而他在外界還有一個身份—三大大陸板塊聯(lián)名的人才培養(yǎng)之地:微塵學院的副院長之一!
“我倒認為這些東西他應(yīng)該都不會扯謊,只是他所說的他師父經(jīng)常神游在外,正可謂是神龍見首不見尾,這卻讓我們平自擔了不少風險!”耶律屠悠悠道。
“耶律,你相信他所說的?!我有點看不透他,言語中虛虛實實,而且他那么痛快的答應(yīng)你提的那兩個要求,總讓我有點奇怪的感覺,其中肯定另有緣由!”苦一有點不太適應(yīng)耶律屠如此之快就相信那百知先生也就是白檜的話。
“第一,他是聰明人,肯定知道我們在得知那碧影宗的確切方位之后,尤其是現(xiàn)在又得知他們宗主經(jīng)常不在宗內(nèi),必定會在第一時間安排人手駐守在碧影宗外圍,警示也好,威脅也罷,這在他如何回答我們所關(guān)心的問題,也就是少主的安危問題!第二,他的魂體內(nèi)被少主植入通魂印,一般的通魂印一旦術(shù)者本身遇到危險身亡,便會令通魂者魂體直接因通魂印的爆裂而遭滅頂之災(zāi),身死的幾率是非常之大的!更何況少主的通魂印乃是生死辰魂凝練而成,即便他有通天手段,在生死通魂印法的爆裂之下搏得生機都無異于天方夜譚,從哪一方面,他都不會去做那些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蠢事!”
“而且他那么痛快的答應(yīng)條件的目的我也略有猜測,只是還要去驗證一下!”耶律屠瞇著眼睛道。
“哦?那看來我們也只有讓少主進那微塵學院去了?!”苦一知道耶律屠的性格,在沒有把握之前不會做些無用的猜測,這卻有些像狼的在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下不會貿(mào)然行動的性情,于是苦一換言道。
“嗯,本來我就很希望少主進入其中學習,首先微塵學院乃是三大大陸板塊合力所建,沒有政治或勢力偏向;再者,微塵學院乃是集三塊大陸所擁優(yōu)秀師資力量,教學條件以及那處最另外人瘋狂神往的藏經(jīng)閣,而這一切相對于我們來說,微塵學院有天大的優(yōu)勢!另外,微塵學院是匯集三大大陸塊幾乎所有天才精英人物的地方,而在那種氛圍下很容易建立純潔牢不可破的友誼,如果少主能進入其中,相信少主的自身人格魅力,一定會有很多人圍集在少主周圍,某些時候,這會是一股很強大的力量;還有,微塵學院只招收十歲以上十六歲以下的天才,我們還有兩年的時間,在這兩年時間內(nèi),有一個人會讓少主技藝精進無比!”耶律屠緩緩道來,苦一不得不承認,這個年僅二十七的腹黑耶律能讓家主力排眾議地將堂印之位給他是絕對有傲視眾人的實力的!
“你說的都不錯!只是我還是有些擔心,如若,我說萬一啊,有那三家的眼線發(fā)現(xiàn)或者猜測到少主的身份的話,該如何是好!”苦一回頭看了和東西聊得正歡的趙申,回頭道。
“有些事情是必須經(jīng)歷的,想想家主曾經(jīng)對我們所說的話!”耶律屠堅定道。
同時二人都想起了在確定趙申接班人的身份之后,趙臻曾經(jīng)秘密對他們在議事堂中所說:“在培養(yǎng)申兒的時候,要嚴格按照堂令執(zhí)行,如若申兒在這期間果真不合堂令所需,可以給他一次機會,如若仍舊如是,撤換便是!”
想到這里,苦一重重的嘆了一口氣:少主啊,您的苦日子還沒開始呢!
“當然在這一切之前,需要進一步的證實!就讓軒嬲的軒旗去辦這件事吧!”耶律屠補充了一句。
“嗯,軒嬲的話,應(yīng)該不多久就能收到準信了!”苦一道,“想想也快到七月十五了!”
“嗯?怎么了?”耶律屠聽到苦一突然冒出來的一句,不知所謂。
“就是那個司徒明心的兒子,一年的時間就快到了,不知道他現(xiàn)在練得怎么樣?”苦一解釋道。
“哦!我聽阿澤跟我說起過,聽阿澤的口氣,這小子很值得培養(yǎng),好像是說七月十五要他殺了凌藝是吧?”
“對!塵谷的新輩弟子中還是算挺出色的一個!”苦一淡淡道。
“嗯,殺不了的話就讓阿澤動手把他倆都解決了吧!”耶律屠接道。
苦一愕然地看著這個腹黑人,一臉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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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處遙遠荒僻的深山腹中。
司徒風渾身被汗水濕透地盯著眼前的那只通體毛發(fā)站立的披風獸。
這已經(jīng)是第三天,那個可惡的冷血的家伙說一定要在不傷及其性命的情況下將披風獸的尾巴剜下來交給他。
可是問題是披風獸之所以被人冠之以“披風”的名號,很明顯是因為其奔跑速度相當之快,幾乎像是披上了一件風的斗篷,別說切下它的尾巴,放在以前,估計連追上它都是個問題。
當然,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如今的司徒風已然今非昔比,原因就是從那個冷血的家伙手上得來的風翎劍訣。
司徒風溫柔的摸著懸于腰間的清風劍,自從開始習練風翎劍訣,你也肯定很開心吧!清風劍一陣樂鳴,似乎在回答他似的。
第三天了,這是那個混蛋的底線,要是今天還完成不了,估計又會把我扔進死亡黑角域的狼群里面吧!
想起那次經(jīng)歷,司徒風到現(xiàn)在都冷汗直冒。
原來在趙申他們從萱蘇酒肆動身之后,便有一個渾身上下黑色勁裝的人不由分說地十招之內(nèi)將司徒風點穴,然后將他帶到了這個荒僻的山上。
第二天,司徒風一覺醒來之后,對方將風翎劍訣的上半部分的一半交給他,并且說了一句“兩月之內(nèi)熟悉劍訣心法,然后擊殺一只成年銀月狼”便飄然而去。
司徒風亦是一個骨子中倔傲無比的家伙,心想給我的劍訣也是你們的條件,從小到大哪受過這種氣?。‘斎粍υE心法還是必須熟悉的,但是我還偏偏就不去殺什么銀月狼,看你能怎么辦。
兩月之后,對方如期而至,見面第一句就是“銀月狼尸體呢?”
“估計跟母狼在狼窩里生小狼崽呢吧!”司徒風一句頂了回去,司徒風心想,兩月內(nèi)自己能感覺到自己的進步幾近神速,雖然不能說那打敗這個裝酷的家伙,但是一拼之力還是有的,要是他敢動手,大不了拼了就是了!
“哦?還有心情玩我!看來你今天心情不錯嘛!”對方瞇著眼睛殺意凜然道。
“還行吧,在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除了保持心情愉悅外,我還真沒什么辦法!”司徒風滿不在乎,心想老子都這么大了,還怕你嚇唬?
對方突然一腳踢在地面上,頓時石子四濺,而他則借勢欺上身前,手掌成刀,直直地向著司徒風胸前襲來。
“哼!”司徒風周圍頓然劍意迸發(fā),溫順的柔風刮過,但是今日的清風劍意中卻隱隱然不再給人以春風拂面的感覺,而是在那清風中有種尖銳的輕響,讓人不禁卻步,仿似風翎一般在那清風中瞇著雙眼準備伺機而動。
勁裝男人眼中浮起一絲異色,手刀頓時停住,只是此刻司徒風周圍的劍意也突然消散,和被人生生打斷的演奏一模一樣,司徒風就那么僵直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瞪著雙眼幾欲噴火。
勁裝男人惋惜地看著他,“這兩月進步不小,劍意也初步領(lǐng)悟,而且還和你原有的清風劍意有點開始契合,很不錯!可惜作戰(zhàn)意識太差!而且,最重要的是,你不應(yīng)該挑戰(zhàn)我的耐心!”
原來,勁裝男人在動手之初,便利用精巧的控制一顆飛濺的石子隱蔽的從地面繞過司徒風擊在司徒風身后的樹上,彈射回來的石子精準地擊打在司徒風的背部大穴上,可憐的司徒風現(xiàn)在空有一腔怒火卻無處發(fā)泄,瞪著雙眼,似乎要用眼神將這個卑鄙無恥的男人活剮了似的。
勁裝男人言畢,一手提起司徒風,快速向山下掠去。
“小小的懲罰!和這個狼群共度一夜!”
夜間,勁裝男人將司徒風扔在一片空地上,隨后向空地旁的一個洞中走去,不消片刻,便傳來陣陣憤怒的狼嚎。
只見勁裝男人手提一顆血淋淋的狼頭從洞中疾射出來,停在司徒風身旁,解開司徒風身上的穴道,將狼頭扔在他腳邊,滿是鮮血的雙手在司徒風身上蹭了幾下。
“祝你好運!”拋下一句話便飛馳而去。
司徒風目光呆滯的看著憤怒的狼群幾個呼吸之間將他包圍!
“那個???這哥們不是我殺的!”司徒風看著地上的那顆死不瞑目的狼頭,弱弱的說了一句。
遠處的一顆樹頂,一個坑貨愜意的平躺,滿臉笑意,一副坑人快樂無窮的賤人嘴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