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石來喜歡阮歌,阮歌也不會喜歡石來,這不過是無用功。
“恩?原因呢?”孟喬易沒有忽略萬素依斬釘截鐵的語氣。
“原因我……還不確定,可阮歌不行。”萬素依不能告訴孟喬易真正原因。
阮歌結(jié)婚又離婚的事,只告訴了萬素依一個人,萬素依就有義務(wù)替阮歌保守秘密,任何人都不說,包括自己的丈夫。
孟喬易不太明白萬素依的意思,可萬素依既然否認(rèn),就有她否認(rèn)的意思,孟喬易一直都很相信萬素依。
孟喬易沒有問萬素依,而是和萬素依商量:“聽說經(jīng)紀(jì)人和助理你都找好了?考慮好什么成立公司嗎?工作量是不是不能向以前那樣多?”
孟喬易很明白萬素依的心境,并沒有阻止萬素依的工作,但是對萬素依的工作,孟喬易有要求,不能一切都任由她。
萬素依感謝的看了孟喬易一眼:“恩,約了趙迪明天見面談?!?br/>
“趙迪是我的經(jīng)紀(jì)人?!比f素依怕孟喬易沒聽明白又解釋了一次。
孟喬易頷首:“她的資料朱侯給我了,沒有什么可注意的地方,但還是得謹(jǐn)慎。”
無論以前在別的公司口碑再好,現(xiàn)在對他們來說都是一個剛用的新人,適合別的公司不一定適合萬素依,還是小心留意為好。
萬素依點頭答應(yīng)著孟喬易:“好,我清楚了?!?br/>
凡事孟喬易提及工作上的事,萬素依總會認(rèn)真在腦子里記一記,她知道,這對她來說都是很重要的提醒。
孟喬易正和萬素依說話,放在桌子上的手機此時響了。孟喬易聽到手機響動聲音,臉上露出了一抹笑意,并沒有急著接電話。
萬素依朝著桌子上顫抖的電話看了一眼:“怎么不接電話?”
“看都不用看我都知道電話是誰打來的?!泵蠁桃谉o奈的搖了搖頭。
自從孟喬易告訴過楊淑儀不要隨便給萬素依打電話之后,孟喬易便成為楊淑儀新的騷擾對象。
“誰啊?”
孟喬易的提醒已經(jīng)如此明顯了,可萬素依還是不知道孟喬易說的是誰。
“媽。”孟喬易無奈又深刻的從口中吐出來一個字。
萬素依先愣神了一秒,隨后忍不住笑出了聲:“好吧。”
勞煩孟喬易替自己忍受這些,萬素依也很抱歉。
“我去接個電話?!泵蠁桃妆M量忽略電話,卻又做不到不接這個電話。
孟喬易過去接了電話,萬素依此時想起阮歌應(yīng)該到家了,也給阮歌發(fā)了個短信。
而此時,阮歌并沒有看到萬素依的電話,因為她在和余紹林打電話。
半個小時前,阮歌還坐在石來的車上,不甘的又刷了一遍微薄,總希望自己看到的并不是真的,然而,她重新刷了一次不單單告訴她是真的,另外還附贈了一個消息。
“我們在一起了?!?br/>
微薄上,余紹林重新發(fā)了一條微薄,只有六個字,就連照片都沒配。
可就這六個字,傻子都知道他說的是什么。他的微薄倒像是深思熟慮之后發(fā)出來的,簡單的字眼任何多余的話都沒有。
回到家里,阮歌幾乎暴怒的給余紹林打一通電話:“你是什么意思?”
“怎么了?”余紹林的聲音在電話里聽起來懶洋洋,好像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
“怎么了?微薄上你做的事,別告訴我,你忘了!”阮歌的聲音不受控制的提升。
她真的受夠余紹林了,她永遠(yuǎn)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們在一起的時候,余紹林從來不會回答他們在一起了,恨不得撇清出兩個人的關(guān)系,但現(xiàn)在,他們分開了,余紹林倒是想要讓別人弄不清楚他們的關(guān)系。
“只是隨便發(fā)給微薄?!北绕鹑罡璧谋┡嘟B林平靜的嚇人。
“……”
阮歌在電話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她擔(dān)心自己不吸氣可能會被這股氣憋死了。
“余紹林,你能不能不要拿我開玩笑?我和你已經(jīng)兩清了,現(xiàn)在你做這些不過是讓你欠我!”她確定,她自己已經(jīng)什么都不欠余紹林的了。
“為什么只是我欠你,你什么都不欠我?”余紹林認(rèn)為阮歌這話便說的非常不公平。
“我欠你什么?”阮歌冷靜的發(fā)問,只要余紹林能說出來,她一定會歸還。
“你我之間并不公平,我給你的東西,你沒有等價給我。”余紹林聲音很淡,但語氣非常講理,似乎他說的一切就是道理。
“你說,你給我什么我沒有等價給你?你現(xiàn)在要是能說出來,我現(xiàn)在等價給你!”阮歌咬了咬牙,她就不信有什么東西她給不了!
“你把我愛你還給我?!庇嘟B林平淡又確定的告知阮歌,語氣聽起來就像是說阮歌欠了他三百塊錢沒有還給他。
“……”
阮歌緊閉著唇角,本來他說完,她下意識要反駁,可話沒有出口,她便意識到不太對。
這樣的話根本不像是從余紹林口中說出來,余紹林說出什么,阮歌都能情緒激動的反駁,唯獨這一句,她無法坐到理直氣壯反駁,并不是因為她理虧,而是她認(rèn)為余紹林應(yīng)該理虧。
“抱歉,這樣?xùn)|西你從來沒有給過我,所以我沒有辦法還給你?!比罡钁B(tài)度忽然平和了,沒有像前面那么激烈。
她態(tài)度平和的讓人無法忽略她的理智,上面的話她可能是情緒話,但這個時候,她的話全部都是她真正該給余紹林的回答。
“我現(xiàn)在給你了,你該還我?!庇嘟B林并沒有被阮歌的話影響,一向霸道。
阮歌輕輕一笑,有些譏諷:“你說不公平,如果深究,這一切公平的很?!?br/>
“先不說你喜歡是真是假,我以前喜歡你時,是我追著你跑,你并沒有對我有任何表示,就算現(xiàn)在你喜歡我,那關(guān)我什么事?我們依舊算是兩清?!比罡枳I諷的笑意漸漸冷掉,此時余紹林是看不到她的笑容,如果能夠看到,阮歌很肯定,自己臉上的笑意會把余紹林冰凍。
余紹林說什么,阮歌都可以不放在心上,可以情緒化的回應(yīng),哪怕是玩笑都沒關(guān)系,但是余紹林不能和她談感情,他們之間,余紹林主動對她說感情才是最可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