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背后傳來一聲爆喝!頓時強大的靈力在元黃的身后匯聚,元黃感受到了這股靈力的不凡。
元黃想到自己背上的刀九已經(jīng)受了重傷,不敢硬抗,強行轉(zhuǎn)過身回來,向左側(cè)地面一個翻滾。頓時一團靈力在他身旁爆炸,元黃絲毫不懷疑若是被打上絕對瞬間斃命。
這時斷臂傷口更大,血流不止,元黃氣息也虛弱上許多。此時已經(jīng)快跑到了黑市正門口,周圍都圍觀了不少人,大多是些顧客。
“各位,這是我主人的奴隸,還請各位不要插手!”那追趕的人沖著圍觀的人群喊叫兩聲,說明意圖。
圍觀的人見到元黃臉上的奴印清晰可見,也隨即明白緣故,大多散去,只有少數(shù)幾個看熱鬧的人。
元黃目光冷冷的一瞥,正好見到一個邋遢道士站在遠處,拿著手中鐵葫蘆一仰頭——已經(jīng)有酒了。邋遢道士一臉的譏笑,冷漠的看著元黃。
“你跑不了了,隨我回去,免受皮肉之苦。”那打手對著元黃喊道,他見元黃血流不止,顯然已經(jīng)是受了重傷。若是久戰(zhàn),恐怕性命難保。
元黃卻沒有考慮這些,他想來現(xiàn)如今要脫身只有快速將眼前這人擊斃,然后逃離。眼前的人有著淬體境中期的實力。而元黃——煉氣七階。這個大的階段的差距,元黃想擊敗他唯有出奇制勝!即便是全力以赴,希望也是渺茫。
可是還是要戰(zhàn)!
元黃心中怨恨,悲傷,憤怒。他想到了白楓的死去,和李煥的背叛,刀九也生死未卜,自己怎么能放棄。
絕對要把刀九救出去!
將刀九緩緩放在地上,元黃直視這人,目光冷靜,死寂,絕然。
霎時間,元黃瘋狂的提煉著體內(nèi)的靈力,一絲一毫都不可放過。他只有一次機會。元黃瞬間就將自己的身體的潛能壓榨到極致,靈根已經(jīng)開始不可逆轉(zhuǎn)的枯竭!
靈源碎片,完全的煉化!化作靈力奔騰!
靈根,瘋狂催動,極速枯萎,不斷的壓榨著身體的一切,也同時消耗著自身。
“??!”元黃全然不顧及傷勢,整個人一跳躍騰空,一拳頭對著那打手頭頂砸去。
拳頭上的靈力波動危險程度讓那打手都心中一驚,若是打中,定然重傷。
隨即不再大意,面色嚴肅,也是全力一拳轟出,對著的正是那元黃的腰部!
元黃騰空實際上正是大開門戶,破綻全是,這一拳只能硬挨!在空中難以騰挪閃避!
實際上元黃也沒有打算閃避!
“砰!”元黃先中一拳,力量恐怖強橫,但是卻是沒有橫飛出去,中拳瞬間。元黃的拳頭卻沒有命中那打手,而是變成了爪,狠狠的抓住了那人的手臂。元黃憑借力道瞬間一個空翻,正是頭對著那人的頭。
此時間,元黃大腦都一片空白,剛剛受的一拳已經(jīng)是將他徹底打廢,氣息全然潰散。但是元黃還是很冷靜,他在空中,四目相對!那打手心中驚訝,看著那冷靜的目光沒來由的恐懼。
元黃的抓在他手臂上的手瞬間上挑,兩根手指彎曲,然后全力以赴的對著那打手的眼中一戳!
“??!”
漆黑瞬間籠罩了那打手,他怎么也想到元黃如此的狠毒,奸詐。自己淬體不管如何強大,眼睛依舊是薄弱之處!
元黃也是算準(zhǔn)這點,只取眼睛!
元黃落地,頓時一個翻滾,左手全力的捂住自己的斷臂之處,將包扎的布拉緊,但是還是止不住血往外滲出。
“?。“。」坟i崽子,我要殺了你!
那打手握著雙眼,瘋狂的亂打亂踢,靈力釋放攻殺。但是卻不能找定元黃的方位。
元黃將想站起來,卻是一個踉蹌,吐出鮮血,眼前一黑。自己腰上的傷太重了。
可是即便如此。元黃還是掙扎著爬了起來,他爬向刀九。途中卻被那打手差點擊中了兩次。
走!
這是元黃心中唯一的念頭,他看向刀九,刀九的胸口有一個空洞。已經(jīng)徹底的被擊穿,刀九面色蒼白,可是還有氣息,很微弱。元黃將刀九背起,一步步的向黑市門口走去。
出去就有救了!
元黃不斷的前進,每一步都是極限,身體的重量簡直難以想象,元黃的世界隨時在下一秒就要崩潰,可元黃還是在不斷的加快步伐!
即便如此他為沒有任何拋棄刀九的念頭,終于接近了門口,黑市的大門就在眼前。
“呦,小家伙挺不錯的,哈哈,不過你別以為你這樣就可以走了吧?。俊币坏廊逖诺穆曇繇懫?,元黃抬起頭,看著那白衣書生“柳大人”正一臉笑嘻嘻的盯著元黃,顯然已經(jīng)是恭候多時了。
“嘿嘿,你以為我能放你走?”柳大人一臉溫和,“雖然我討厭奴隸交易,不過黑市的規(guī)矩就是得遵守,奴隸是商品,不得私逃!”
這話音未落,元黃心如死灰,這是多么的絕望,所有的希望瞬間泯滅,元黃只是一個十歲的孩子!他早該想到,怎么肯定讓自己這么輕易地逃出去!
“嘿嘿,我看你自己走,還是我?guī)慊厝??”那柳大人笑意濃郁,靈力在指間匯聚,氣息恐怖,他就是一指洞穿了刀九!
元黃徹底絕望了,自己的靈源也沒有,靈根徹底枯萎,自己連引爆靈源都做不到!只有等死!
突然間,那柳大人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驚恐,氣勢一瞬全然消逝,身體開始不斷的顫抖,仿佛面臨著巨大的恐懼,瞳孔驟然放大。終于他緩緩的看向元黃:“你,你走吧?!?br/>
話音一落,那柳大人猛的跌坐在地上,渾身的衣服已經(jīng)被汗水浸透!
“嗯?”已經(jīng)放棄抵抗的元黃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的白衣書生,剛剛還要抓自己,但是現(xiàn)在卻讓他走?
“走!”
那柳大人加重了聲音,一臉認真,死死地盯著元黃。
元黃沒有多說,站起身來,背著刀九顫顫巍巍的從黑市門口走了出去。
“呼?!蹦橇笕碎L長出口氣,看著元黃離開的背影,驚疑不定,然后轉(zhuǎn)身離開。
元黃一出黑市大門,瞬間就倒地不起,他是真的一點力氣都沒了,可是卻還是卻掙扎著想起來,他想一會兒那李老沒見到人,知道自己跑不遠,必定還來抓他!
“嘿嘿,小家伙,跑不動了?”一個沙啞聲音響起,酒氣彌漫。
元黃側(cè)過頭看著眼前的邋遢道士,重重的出著粗氣。
“我可以帶你走,不過,你得把我酒葫蘆裝滿,再賞我一壺酒?!蹦清邋莸朗亢┖竦男α诵χ噶酥妇坪J,喝了口酒,瞇著眼醉醺醺的看著元黃。
“好不好?”那邋遢道士又嘬了一口鐵葫蘆。
元黃盯著邋遢道士,氣息混亂,沒有絲毫的猶豫:“好。”
一壺酒算什么?
畢竟自己死了什么也沒有,必須離開這里。元黃心中頓時生出感激之情。
“好!好就好,馬上跑!貧道最能跑!”那邋遢道士大笑一聲,把葫蘆塞子塞上,左右手分別把刀九元黃夾在胳肢窩。
然后……
就真的跑起來了!
一路顛簸,元黃眼前景色變換不定,這邋遢道士跑的真的極其快,不會一會兒居然就出了這蒼郡郡城的城門!
這一刻,元黃終于徹底放松,昏死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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