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2-1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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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辦事就要這么積極才能得主子的欣賞,有前途!”張云峰點(diǎn)了點(diǎn)頭贊道。這廝也膩不厚道了,得了便宜還不忘調(diào)侃幾句。
南宮奇和南宮漠兩人都只能將苦水往肚子里咽下,這家伙究竟是那個變態(tài)訓(xùn)練出來的啊,還“前途”呢?里面關(guān)著那兩人要是被救了,還不知道南宮堡的人會怎么對付他們呢。
見這兩人吃癟的表情之后,張云峰暗笑一聲,指了指前面哼著小曲跟著南宮漠的向石門內(nèi)行去,張云峰不知道為何心跳得特別快。
張云峰摸了摸劇烈跳動心臟,似乎自己都能聽心跳聲,有些疑惑的自語道:“我這是怎么了?難道就是因為要完成了老爹交給我的任務(wù)了嗎?”
旋即張云峰便搖了搖頭,以前老爹交給他的任務(wù)不知何幾,完成之后幾乎都沒有什么心境波動,然而現(xiàn)在卻有一種血液要破血管涌出來的感覺。
長長的呼出一口氣,抬起頭來,目光登時呆滯下來,張云峰只覺腦海轟的一聲變得一片空白。
張云峰的腦海之中一個一襲黃色衣裙的倩影緩緩凝形,慢慢的張云峰看清了這個黃衫女子的面容,女子面容白,彈指可破,一雙漆黑的眸子像一望秋水讓人黯然傷神。飄逸的黑發(fā)如瀑布垂下至腰間,順著黑發(fā)向下看,盈盈一握的纖腰輕束一根黃色絲帶,好一個絕代佳人。
張云峰正待細(xì)細(xì)打量這個女子的時候,女子的身形驟然崩碎,張云峰面色大變,急呼幾聲:“不要,不要……”
“公子,公子……”卻是南宮漠的呼聲傳入張云峰的耳中。
張云峰身形一震回過神來,眼神也逐漸恢復(fù)清明,有些尷尬卻也有些悵然的摸了摸頭發(fā)。
“公子,你怎么了?”南宮漠有些疑惑的問道。
“沒什么?”張云峰擺了擺手抬起頭來,目光再次呆了呆,張云峰驚喜的發(fā)現(xiàn)這個身影正是從腦海之中突然消失的那個身影。
南宮漠順著張云峰的眼光看去,發(fā)現(xiàn)張云峰的目光正凝聚在那個黃衫女子的身上,暗道:“難怪他敢只身前來南宮堡,原來是為了心愛的人,倒也是一個至情至性之人?!彼睦镏缽堅品暹@廝和這位絕色美人兒還見都未見過。
黃衫女子也在打量這個直愣愣的盯著自己看的少年,這個少年的輪廓似乎有些熟悉,她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心跳也莫名的加快了不少,漸漸的張云峰的樣子在她的視線中變換起來,變成了當(dāng)年縱橫中原武林讓無數(shù)人敬仰的明教教主張無忌。
兩人就這樣相互打量著,完全將左手邊身著一生水紅色衣衫的絕色美女忽略了,兩人眼中只有彼此。
不知過了多久,黃衫女子終于忍不住開口道:“無忌,真是你嗎?”說完便要伸出手來拉張云峰,卻哪里能動彈半分,雙手雙腳都被鐵鏈鎖了起來。
聽到“無忌”這個敏感的詞語之后,張云峰一個激靈回魂過來,一旁那個身著水紅色衣裙的女子也是嬌軀猛地一顫,這一幕剛好落入張云峰的眼中,現(xiàn)在張云峰已經(jīng)八成肯定這兩人便是楊瑤琴與周芷若了。
“請問兩位前輩是不是周掌門和楊…楊瑤琴前…前輩?”張云峰定了定神走向前去問道。
聽到張云峰的問話之后,楊瑤琴頓時回過神來,兩人相視一眼都是暗道了一聲:“像!”然后點(diǎn)了點(diǎn)頭。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小公子應(yīng)該就是無忌哥哥的兒子吧?”還是周芷若最先開口說道。
張云峰點(diǎn)了點(diǎn)頭,對著兩人抱了抱拳,恭敬的道:“晚輩張云峰參見周掌門,楊前…前輩!”張云峰總覺得“楊前輩”三個字叫出口是那么的別扭。
周芷若悵然一嘆,自語道:“轉(zhuǎn)眼間無忌哥哥的兒子都生這么大了,當(dāng)真歲月不饒人啊?!币慌缘臈瞵幥俾勓砸彩且荒橑鋈?。
張云峰見到楊瑤琴黯然神傷的可憐摸樣不由心中一陣刺痛,看了周芷若一眼,暗道一聲:“也不知道他們怎么保養(yǎng)的?十多年過去了還生得和雙十年華的少女沒有什么區(qū)別,只是多了一分成熟的妹韻?!?br/>
“云峰,你爹還好吧?”周芷若嘆息了一聲寵溺的看了張云峰一眼問道。
張云峰摸了摸鼻子,這可不好回答,周芷若可是老爹當(dāng)年老情人了,要不是老媽勇敢,恐怕就不會有自己來到這個世界上了。
苦笑了一下,說道:“談不上很好,也談不上很壞,只能說日子還過得去。他老人家也很想念你們這些熟人啊?!?br/>
周芷若自然聽得出張云峰話語之中敷衍,輕笑了一聲說道:“你怎么跑到南宮堡來了?無…張教主他們也到南宮堡來了嗎?”說到最后周芷若既緊張也有些驚喜。
提起無良的老爹張云峰氣就不打一處來,自己惹下的情債居然要讓兒子來給他擦屁股,眼神瞄了瞄楊瑤琴心中那股氣忽然煙消云散了。
悶悶的搖了搖頭道:“沒有,他和朱元璋有過約定不得輕易涉足中原武林,所以此次才沒有親自到中原?!?br/>
“你怎么知道我們被南宮世家的人抓了?”周芷若疑惑的問道。
隨后張云峰便將此次離開冰火島到中原的目的和一路找到千佛洞的大致過程都給兩人說了一遍,當(dāng)然其中和柳杏兒,南宮仙兒發(fā)生的那些曖昧的事情都只字未提。
兩人聽到張云峰的講述都是心驚肉跳,她們沒有想到,她們被抓這段時間居然發(fā)生了這么多事情,甚至于連“三大古武圣地”都牽扯進(jìn)來了。
“云峰,你不要管我們,趕緊走吧,南宮堡之中高手無數(shù),即便你救出我們也逃不出去的,你還是一個人走吧?!敝苘迫粝肓俗プ约耗莻€人的恐怖修為心里一驚,焦急的說道。楊瑤琴也是一臉贊同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張云峰搖了搖頭,堅定的道:“不救出你們我也不走?!?br/>
“你這孩子怎的這么倔強(qiáng),快些離去,南宮堡的人不敢把我們怎么樣?”周芷若柳眉一豎波怒道,那摸樣也甚是迷人,可惜張云峰此刻一顆心都系在了楊瑤琴的身上根本就沒心情去欣賞一旁的美景。
“周掌門不用擔(dān)心,晚輩既然有辦法進(jìn)來就有辦法帶你們離開?!睆堅品鍝u了搖頭自信的說道,他既然敢只身闖進(jìn)來就有離開的把握。
周芷若苦笑了一聲,她知道要是張云峰沒有救他二人離開他是絕對不會輕易離開的,心里暗嘆一聲:“和他爹一樣倔!”
張云峰轉(zhuǎn)身向身后的兩個老家伙一瞪,嚇得兩人渾身一顫,大喝道:“還不快替兩位前輩解開鐵索?”
“是…是!”南宮漠顫巍巍的應(yīng)了一聲,看了一眼張云峰有些怯懦的說道:“要解開鎖鏈必須拿到九把鑰匙,還有八把在其他八人的身上……”
張云峰白眼一翻,大罵道:“那你還不去拿,給你一分鐘時間?!彼疾恢涝撛趺凑f這蠢到家的老家伙了,明知道他是進(jìn)來救人也不把其他八把鑰匙取收集齊。
“是!”
“是!”
南宮奇和南宮漠兩人應(yīng)了一聲屁滾尿流的向外跑去,只有一分鐘時間啊,要是手腳慢了還不知道這個小魔頭要怎么這么他二人呢。
周芷若與楊瑤琴皆是一臉愕然的看著張云峰,這兩人好像都是南宮世家的人吧,而且在南宮世家的地位還不低,一般的人哪敢如此呼喝他們,而現(xiàn)在這兩人卻對張云峰這個乳臭未干的小子言聽計從,甚至還有些恐懼。
張云峰見周芷若和楊瑤琴不斷掃視自己,老臉一紅,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笑著道:“別這么看我,這些家伙就是犯賤,不對他們狠一點(diǎn)他們怎么會聽話?!?br/>
周芷若與楊瑤琴皆是笑了起來,張云峰雖與張無忌模樣有五六分相似,但兩人的性格卻是有著千差萬別,一個是謙謙君子,一個卻是猶如市井無賴一般。
若是張云峰知道他和老爹在兩人心中的形象是如此的天差地別,恐怕張云峰一定會跳起來大呼冤屈,就老爹那副模樣還謙謙君子,本少爺這些本事大部分就是老爹教的,你們都被他那虛偽的外表深深的欺騙了。
兩人見張云峰郁悶的表情都是嬌笑不已,全然沒有身處險境之感,和張云峰這種人相處,想要緊張起來還真有點(diǎn)難度。
“楊…楊前輩?”張云峰盯著面色有些慘白的楊瑤琴突然張了張嘴叫喚道。
“嗯?什么事?”楊瑤琴看了張云峰一眼移開目光問道。
“沒,沒什么?”張云峰突然不知道該說什么了,話出口張云峰就有些后悔,在心中暗罵:“張云峰,你個混蛋,你不是自詡文思如尿崩嗎?怎的這會沒話說了……”
楊瑤琴輕笑了一聲便陷入了沉思,所謂當(dāng)局者迷,楊瑤琴與張云峰皆是不知道有一顆懵懂的少年心已經(jīng)悄然展開了翅膀,正在飛向那一片無數(shù)少年少女都向往不已的地方。
當(dāng)局者迷,旁觀的周芷若卻看得清楚,心道:“恐怕云峰已經(jīng)對楊姐姐動情了,當(dāng)真是造化弄人啊。唉,孽緣啊,孽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