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文林帶著譚皓幾人離開李風(fēng)云別墅,他們幾人仍舊處于興奮當(dāng)中,都嚷嚷道:“這次即使在省城空手而歸也不虧,至少見了世面?!?br/>
譚文林對于眾人的“小家子氣”不禁搖搖頭,笑罵道:“瞧你們那點出息,這次我們來省城是大展拳腳,且能一無收獲就往回跑,更何況現(xiàn)在你羨慕人家,包不準將來人家還羨慕你了?!?br/>
譚皓幾人都是前期來省城打探的精干分子,譚文林和他們說話也一向隨便。
譚皓等人一聽譚文林話語,立刻更加興奮起來,笑道:“如果有那么一天,死了都值?!?br/>
譚文林是徹底被這幾個“活寶”打敗了,任由他們說笑,不再言語。
回到賓館,譚文林將大家伙招到自己辦公室,嚴肅的看著眾人道:“這次來省城不是游山玩水的,中間涉及到方方面面利益,大家一定要小心從事,防止對手給我們下陷阱。”
眾人一聽點點頭,臉色都嚴肅起來。
“聽堂兄譚浩電話告訴我,你們已經(jīng)有意向的兩塊地皮了?是哪兩塊?”譚文林攤開寧東詳細地圖,就問道。
“是這兩塊。”譚皓拿出一只紅筆將地圖距離較近的一大一小兩個地方用筆圈了起來?!斑@兩塊地皮,小的一塊十分適合建造成寫字樓,而這一塊……”譚皓用筆點點較大的一塊道:“打造成商業(yè)街就很好?!?br/>
譚文林看著地圖上兩個地方,其地理位置都處于寧東中心,將來開發(fā)出來,一定大有可為。
“不過我們資金有限,將這兩塊同時標(biāo)下,會十分吃力,所以,文林,我們一直等你來商議這事,是競標(biāo)寫字樓還是商業(yè)街?”
譚文林用手指敲敲桌面,眾人一時都不說話,等待譚文林的決定。
“我想見過這兩塊地所在區(qū)政府官員再說,看他們是招標(biāo)還是拍賣這兩塊地?”譚文林沉吟片刻,才緩緩的道。
“嗯,那我明天陪你去一趟區(qū)政府,他們區(qū)長我見過,看起來很好說話,我去過幾次他都熱情的招待?!弊T浩就對譚文林道。
“行,明天我們就去。”譚文林道。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上班時間,譚文林帶著譚浩和肖明直接來到區(qū)政府所在地,譚文林讓肖明留在下面,自己帶著譚浩直接來到區(qū)長辦公室。
還未進辦公室,就見胖胖的中年男子送另一名三十多歲的消瘦的漢子走了出來,在門口,譚文林就見那名中年男子熱情的和消瘦漢子話別。
“方區(qū)長?!弊T浩見消瘦漢子離開,就對仍舊站在那里的胖胖中年男子打了聲招呼。
“是譚經(jīng)理啊?!迸峙种心昴凶愚D(zhuǎn)身一見譚浩,笑瞇瞇的道:“進來吧?!?br/>
說著,便帶著譚文林和譚浩二人走進辦公室,譚文林一進去,一眼看見辦公桌上有一厚厚的袋子。
就見方區(qū)長鎮(zhèn)定自如的將袋子放入抽屜,然后看著譚文林,對譚浩道:“這位是?”
“他就是我們老板譚文林,這次來是想向方區(qū)長打聽關(guān)于上次我提到的寫字樓和商業(yè)街轉(zhuǎn)讓問題?!弊T浩笑著對方區(qū)長介紹了一下譚文林。
“原來是譚老板,嘖嘖,如此年輕就當(dāng)上了老板了,前途無量啊,我是方知,這里的區(qū)長。”
方區(qū)長一見譚文林如此年輕,臉上一陣詫異,他之前和譚浩接觸過,知道譚浩對于這個老板推崇之極,今天一見卻沒有料到對方如此年輕。
而譚文林一聽對方的姓名,也微微一愣,這個名字他聽說過,而且是在前世聽說的,當(dāng)初因為這個名字很是特殊,諧音“房子”,所以印象很是深刻。
“竟然是這個人,這下有些麻煩了?!弊T文林腦中思緒急如電轉(zhuǎn),但臉上仍舊笑呵呵的。
“方區(qū)長說笑了,我們只是瞎打胡鬧而已?!弊T文林謙虛的回答道。
“呵呵,譚老板太謙虛了?!狈讲且魂嚧笮Γ瑢ψT文林越發(fā)客氣起來。
三人扯了幾篇閑天,譚文林就問方昌關(guān)于那兩塊土地轉(zhuǎn)讓方式,可方昌卻不接話,而是笑瞇瞇的道:“譚老板第一天來,我作為東道主理當(dāng)請你吃一頓飯,就擇日不如撞日,今天晚上在大富豪,我們不見不散。”
“這哪能行了,我們理當(dāng)請方區(qū)長才是,好,我們今晚就在大富豪不見不散?!弊T文林當(dāng)然不能真讓方知請客,立馬道。
“好好好,晚上見?!狈街矝]有糾纏到底誰請客,他見譚文林同意晚上來,就笑瞇瞇的將起身準備告辭的譚文林二人送出辦公室。
譚文林帶著譚浩出了辦公室,臉色就一沉,
譚浩在后頭走,沒有注意到譚文林的表情,仍舊在那里笑道:“這個方區(qū)長才是為老百姓辦事的主,比起那些官僚主義強多了。”
兩人很快就來到車上,譚文林讓肖明開車,然后才突然問譚浩道:“堂哥,你覺得這個方知為人不錯?”
“是啊,和藹可親,辦事不推諉,是個好官?!白T浩贊揚道。
“知人知面不知心,到了今晚,他為人到底如何就知道了?!弊T文林深深看了一眼譚浩,然后淡淡的道。
譚浩一見,微微一愣,今晚不就是吃個飯嗎,難道會出現(xiàn)什么變故不成?
“文林?”譚浩就欲問個明白。
譚文林沖他擺擺手,意思現(xiàn)在不要問。
回到賓館,譚文林就獨自進入房間,緊閉房門,讓任何人不要打擾。
“文林這么了?是不是和方區(qū)長談得不順利?!惫酒渌诉€未見過譚文林對待一件事如此鄭重的,就問和其一道回來的譚浩道。
“不知道啊,我們和方區(qū)長談得好好的,他還客氣的說晚上要請我們吃飯了,當(dāng)時在區(qū)長辦公室文林還是笑呵呵的,一出來臉色就變了?!弊T浩一攤雙手,表示自己也莫名其妙。
眾人一聽,都陷入思索之中,他們都明白譚文林不會為一件普通事就大驚小怪的,這次他獨自在房間思考,不準人接近,一定是遇到什么棘手的事情了。
“會是什么事了?”眾人一時都不清楚。(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