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有點形象行不,你這口水都快要掛到地上去了!”楊磊瞧見陳靜盯著花魁看的正入迷,不禁腹誹道。
“哎呀,一邊去,來這不就是欣賞美女的么!”陳靜十分不滿他打擾到自己看美女的機會。
楊磊淡淡瞥了熱鬧的樓下一眼,冷然皺眉,頗為不屑道:“不過是些庸脂俗粉罷了,想看,多得是?!?br/>
這口氣可是相當(dāng)?shù)母甙粒愳o一聽便在心中猜想,這楊磊應(yīng)該身份不俗,恐怕不僅僅是院長大弟子這么簡單吧。
口中卻是不依不饒反駁道:“你既然這么不屑,還來干嗎?”
一句話把楊磊給堵死了,半天說不出話來,只能看著陳靜生悶氣。
花魁掃視一圈眾人后,紅唇輕啟:“游戲分三場,第一場,每人各作一首詩,奴家會從中選出十名進入第二輪;第二場,每人各畫一幅畫,最有新意的五人留下;這第三場嘛,則是半柱香內(nèi)誰能哄得奴家開口說話,誰便是勝出者?!?br/>
公布完規(guī)則后,樓下頓時人聲鼎沸,在場的眾人早已是磨刀霍霍。
隨著一聲鑼鼓巨響,游戲開始。
樓下立馬成了各個才子作秀的場所,什么‘卿本佳人來相約’,‘疑是仙女出芙蓉’......各種亂七八糟贊美花魁的詩詞漫天飛舞,浮夸到不行。
楊磊見陳靜一副興趣盎然的模樣,好奇的問道:“你會作詩?”
陳靜俊眉輕挑,眼里不經(jīng)意流露出精光,淡淡的紅唇漾著令人目眩的笑容,一張壞壞的笑臉上分明在想著壞事。
隨手拿過一個蘋果邊啃邊想,哥不會作詩,但哥會抄詩啊,中華上下五千年的詩詞古人可不是白作的,嘿嘿~隨隨便便弄他個幾首,誰敢不服!
這般想著想著,便覺得自己忽然間高端大氣上檔次起來,將右手放于背后,搖頭晃腦,大聲朗誦道:“關(guān)關(guān)雎鳩,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參差荇菜,左右流之。窈窕淑女,寤寐求之......”
稚嫩的聲音,道出這一番抒情的詩詞,倒是將眾人給聽楞了?;壑幸彩钱惒蔬B連,急切想要知道,能作出這樣一首詩的人,會是何模樣。
很快就決出了十人,包括陳靜在內(nèi)。
第二場,十人手中各發(fā)了一張白紙,陳靜看著白紙有些苦惱,畫畫他不會啊,這要咋整?抬起頭來求助楊磊,那廝兩手一攤表示自己只會打架,這下倒是將他真給難住了。
思來想去,前世自己除了會畫些q版動漫,對其他素描是一竅不通,要不自己就以那花魁為原型畫一個q版的小人得了。
說干就干,陳靜提筆“唰唰唰”一道可愛的小人物便躍然紙上。
楊磊在一旁看的是連連稱奇,“這畫的倒是有意思哈,誒,挺可愛的?!?br/>
“嘿嘿,可愛吧!可愛就幫我拿下去唄!”陳靜用筆狠狠地敲了敲那伸向畫紙的蹄子,囂張道。
“誒,你這樣就不可愛了??!”條件反射性地收回手臂,楊磊抖抖手立馬夸張的大叫著。
“若不想我找個肥婆辦了你,就趕緊的給我將這畫送過去。”這廝近日來臉厚是越來越厚,陳靜都懶得與他廢話。
“喂,你過來,幫我把這畫送下去。”卷起畫紙,很自然的朝小廝吩咐道。
“嗯~~”陳靜一個眼神殺過去。
楊磊頓時打了一個機靈,拿著畫紙訕訕的對著陳靜笑了笑,馬上閃出了房間。
此時,一樓大堂內(nèi),十名小廝手里各拿著一幅畫,向著眾人攤開,各畫的原形便毅然呈現(xiàn)在眾人面前。
說實話,有幾位這畫功還真是不錯,畫山是山,畫水是水,還有人將一只鳥給畫的活靈活現(xiàn),仿佛要從畫中飛出來似的。
不過要說新意嘛,陳靜這畫在十幅畫中可謂是鶴立雞群,只看一眼目光便會被它給吸引過去。
“咦,這是什么?”
“好像是個人。”
“我怎么覺得這畫的好像是花魁姑娘呀?”
“嘿,還別說,真有意思!”
“是啊,我還從來沒見過這人物還能這么畫的。”
......
堂中觀眾皆是被q版花魁給吸引去了所有的目光,以至于其他的九幅畫或好或壞竟無人評判,讓畫的主人均是一陣尷尬與不甘。
毫無疑問,陳靜這是沒有一絲懸念的進入了第三輪?;綆缘奶舫鏊奈豁樌拈_始了第三場。
首先上場的是位書生模樣的青年,吹的那是一副好簫,一曲完后,眾人均是如癡如醉,只是花魁笑著搖了搖頭,沒有開口。
其次上場的男子二話不說,直接舞起了大刀,看的眾人是連連拍手叫好,樓上的花魁顯然對此不感興趣,眼睛都開始左瞄右撇。
接下來上場的男子更是干脆,腰包一掏,大氣的說道:“今日花魁姑娘若是肯開口說話,在下的所有家當(dāng)都歸姑娘了?!?br/>
花魁笑而不語,嘴角勾起的那抹弧度仿佛還帶著絲絲嘲諷,眼波一轉(zhuǎn),朝著身旁的一名下人悄悄吩咐道。
那手下離去沒過多久,就抬上來好幾個大箱子,將箱子部打開,那金光閃閃,照的滿屋子都是亮堂堂的,頓時將那人的面子一掃而光。
看客們笑的是七零八落,捂著肚子還不肯作罷,張口各種嘲笑謾罵聲紛紛朝那人轟去。
那人氣得差點一口氣喘不上來,整張臉都變成了豬肝色血淋淋的,扒開人群,逃也似的遁離了艷紅樓。
參加游戲的就只剩陳靜與一名藍衣男子。
那藍衣男子瞧見這局勢,無奈地搖搖頭表示自己棄權(quán)。
這下就剩陳靜一個人了。
眾人的目光都投向了梅軒閣,想要看看最后一位會作何選擇。
房內(nèi),陳靜神閑氣定的喝著茶,慢條斯理的整了整衣衫,這才慢悠悠地起身出門。
話說主角都是最后出場的,陳靜此刻也是狠狠裝逼了一把。
觀眾們這是盼星星盼月亮,終于將最后一名選手給盼出來了,看著那走出梅軒閣的小身影,眾人齊齊大跌眼鏡,怎么還有個小屁孩?而那些頭一批見過陳靜的人均是恍然大悟,原來是參加黃榜排名的那位小天才,無怪這樣樣都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