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防盜章,訂閱比例80%, 防盜時間72小時, 晉江獨家連載! 掐著手指頭一算, 都一年多了。對南喬的感情, 差不多快趕上腿毛了。
化完妝換上衣服, 鏡子里的林初霽穿著一身颯爽的男裝,長發(fā)高高地束起,她穿女裝秀氣, 穿男裝又別有一番風(fēng)流,只是表情看起來不太高興。關(guān)心給她整了整衣領(lǐng):“姐, 你心情不好?”
林初霽“嗯”了一聲, 關(guān)心跟在她身后走出來, 拿著一堆東西, 猶猶豫豫地說道:“姐, 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 先聽哪個?”
“好消息?!绷殖蹯V哭喪著臉。
“你又上熱搜了。”關(guān)心眼睛盯著手機說。
“啊?”這特么算好消息嗎, 都把她嚇裂了。她拿過關(guān)心手里的手機, 看到自己的大名掛在熱搜第四位。
點進去一看,居然全是她美照。
“開心嗎姐?”關(guān)心湊過來興奮地說,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林初霽看她一眼, “呵呵”了一聲:“好開心, 好意外。”
她低頭翻著那些消息, 都是自己新出的定裝照和劇照?!洞炭汀返闹谱鲌F隊可謂是“貴得驚人”, 請的服裝設(shè)計師是有“熒幕美學(xué)大師”之稱的詹束龍老師。
林初霽當(dāng)年第一次聽到“詹束龍”這個名字, 還以為本尊是位大老爺們兒,結(jié)果去年易安告訴她,詹束龍是個愛穿旗袍的軟妹子,長得還很漂亮,只不過不愛露臉。
林初霽:……
詹束龍設(shè)計出來的衣服,果然不會帶上任何廉價的塑料味兒,材質(zhì)上乘,制作精良,穿在身上都是滑滑的,廣袖無風(fēng)自舞。
不管是定妝照里的沈令傾,還是劇照里的沈令傾,瀟灑的服裝都加了不少分。林初霽臉頰上的嬰兒肥,笑起來露出一個尖的虎牙,竟然也和男裝毫無違和感,反而為沈令傾增添了一分親切可愛。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為我老公瘋狂打電話!”
“怎么會這么帥的啊!因為南喬想給這部電影貢獻票房的,現(xiàn)在被林初霽圈粉!老公看這里,想給你生狗子!”
“我德天,這是前些日子那個‘高.潮姐’嗎?我怎么認(rèn)不出來了?好漂亮??!”
“是時候說出來了,當(dāng)時林初霽睡的就是我……”
……林初霽臉皮挺厚的,現(xiàn)在看得也有些不好意思。
有夸的,就有罵的。
“‘高.潮姐’要換人設(shè)了吧?現(xiàn)在想賣老公人設(shè)了,呸,別以為沒人記得你那些不要臉的照片,炒作捆綁我景熠,一生黑!”
“這個姓林的演過什么?感覺不太出名吧。據(jù)說在場子里各種跟南喬套近乎,抱大腿。感覺這女的不簡單啊,不然這么討喜的角色為啥就輪到她了呢。[呵呵]”
得到別人的承認(rèn),林初霽當(dāng)然高興。但是多少會有些不舒服。她拿到沈令傾這個角色,應(yīng)該和南喬是脫不了干系的。
想到南喬,她又難過起來。
今天拍仙來云海的場景。柳妡淪為李文裴的棄子,沈令傾幫柳妡以金蟬脫殼之計離開了京城,跟著她來到了仙來云海。
沈令傾的袍子搖搖晃晃,她的聲音也像她的姿勢一樣放松:“這么多年,能讓我親自領(lǐng)進仙來云海的客人,你是第一個?!?br/>
柳妡頓了頓腳步,環(huán)視了一下周圍的環(huán)境。這仙來云海隱在東海之中,從來沒有外人找到過,輿圖中也并未有記載。島嶼的入口云霧繚繞,倒是應(yīng)了“仙來云海”這稱號。
“沈郎君不怕我壞了你們島里的規(guī)矩?”柳妡低著頭說,“我是個外人,手上還不干凈。”
沈令傾回頭笑了笑:“我手里也不干凈,這島里的所有人,除了幾歲的小娃,手里都不干凈?!?br/>
“卡!非常好!”符小年頭一次沒讓NG。
可能是情場失意片場得意?林初霽今天前所未有的順利。她回頭的微笑還僵在臉上,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南喬。
老狐貍在鏡頭里盯著她的背影若有所思,喊了“卡”就不再看她了,一秒鐘出戲。
……得了,她跟南喬那點事兒能算情場嗎?
老狐貍穿著薄薄的袍子,襯得她更瘦了。南喬頭還有點暈,側(cè)過臉咳嗽了一聲,故意避過了和林初霽的視線交集,然后去旁邊坐著休息了。
林初霽不如南喬。南喬演戲從來都不會受私人情緒影響,而林初霽因為一點破事兒都能神思恍惚。
她一直都不算是個合格的演員,也一直挺安于現(xiàn)狀的??粗虾傆迫蛔缘玫刈趫鲞吅葻岵瑁炊紱]看她一眼,林初霽手指攥了攥。
突然有點不服氣。
中午吃飯的時候,林初霽又一個人縮在休息室里吃劇組盒飯。今天的菜有點咸,她扒拉著飯菜,不時拎起旁邊的純牛奶喝一口。
“在做什么?”
上次和季辛白互加了微信。之前上大學(xué)的時候,兩個人都不用微信,只用企鵝。
林初霽老老實實回答“拍戲”。
“符導(dǎo)是不是挺折磨人的?”
“也沒……還好吧?!?br/>
手機顯示那頭的季辛白在輸入中,半天卻只打了一句話:“記得按時吃飯,過幾天去看你?!?br/>
這段對話放到情感分析文章里,林初霽肯定會被批判成典型不會說話的“直男”。
林初霽又回了一句:“嗯,好的。”
季辛白看著這幾句有氣無力的回答,苦笑了一下。
“晚上我去酒店找你?!奔拘涟缀孟裼悬c生氣了。林初霽摸不清她的情緒。她曾自以為很了解季辛白,最終卻發(fā)現(xiàn)她不是那樣的。
就和現(xiàn)在的感覺差不多。只不過差別在于,當(dāng)時害怕抓不住,現(xiàn)在有點想推開。
放下手機,林初霽覺得自己并沒有想象中那么緊張。
從前,她經(jīng)常在季辛白面前緊張。在她眼里,季辛白那么優(yōu)秀,那么好,什么都懂什么都會,而她只是一個普通人。
為了有勇氣站在她面前,林初霽在學(xué)習(xí)上很拼。仿佛拿到那一張蓋滿紅戳的成績單,她就能和季辛白并肩站在一起一樣。
敲門聲打斷了她的思緒。林初霽端著盒飯打開門一看,是符小年的助理小朱。這倒是稀奇,小朱有點小才氣,不但是符小年的助理,也算是他的助手。平時小朱頗有些眼高于頂,誰都不太巴結(jié)。
朱哥站在自己門外,捧著一盒商務(wù)套餐,林初霽覺得有點魔幻。
“林小姐,這是符導(dǎo)今天給您加的餐,他說您今天表現(xiàn)太棒了,也辛苦了?!?br/>
哈?沒聽說過演得好還有導(dǎo)演給買飯的待遇。不過人家朱哥都親自送過來了,再不接著就有點矯情了。林初霽弓著腰,雙手接過來,有點“謝主隆恩”的意思,笑瞇瞇地說:“你也辛苦了朱哥,還親自給我送過來,替我謝謝符導(dǎo),讓你們費心了?!?br/>
朱哥笑了笑,擺了一個“看好你”的手勢,轉(zhuǎn)身走了。一轉(zhuǎn)身他臉上就不笑了。他跟了符小年好幾年了,知道符小年不可能這么細(xì)心。
八成是誰想給林小姐送小灶吃,又不想露面。
是誰呢?朱哥不知道,反正景老師和許開丞剛才和符小年一起吃的午飯,出來符小年就把飯菜遞給他了。
朱哥想,肯定是景老師了。想到之前的“高.潮姐”事件,再聯(lián)想到林初霽蹲在邊上眼巴巴看景熠拍戲的模樣,嗯,這倆人搞不好真有一腿。
林初霽可不知道朱哥走這幾步腦補這么多。她覺得符導(dǎo)人真的很好,進組這么多天,她也習(xí)慣了符小年工作上嚴(yán)厲、私下里逗比的性格,覺得這人沒自己想象中那么妖艷。
每次想起電影節(jié)上,符小年那一身粉紅的西裝,還有少女心滿滿的耳釘,她就只想用“妖艷”來形容他了。
林初霽搓搓手,打開了商務(wù)套餐的蓋子,三菜一湯冒著熱氣,還是她最喜歡的玉米排骨胡蘿卜湯。
呼嚕嚕地吃完了商務(wù)套餐,林初霽滿足地打了個飽嗝兒。想起自己上次去老狐貍那找吃的,只找到了一堆小香蕉。
林初霽擦擦嘴。老狐貍現(xiàn)在是不是還在吃香蕉呢?好可憐。
剛才是22度,林初霽平時睡覺就這個溫度,不過今天她穿太少了,也真覺得冷。
難得都沒跟南喬打什么嘴炮兒,就乖乖地把溫度調(diào)到了26度。南喬忍不住側(cè)頭看她一眼。
臉蛋紅撲撲的,頭發(fā)乖順地披著,不說話的時候真像一只小白兔??上蠁态F(xiàn)在對小白兔并不感興趣。
她閉上眼,輕聲說:“關(guān)燈?!?br/>
林初霽一聽要關(guān)燈了,興奮得臉更紅了,趕緊跳起來關(guān)了大燈,回到被窩里,勾了勾南喬的胳膊。
南喬翻個身,背對著她。“睡了?!?br/>
林初霽:……
她心里可委屈了。南喬這是又怎么了?每次見面,不都是為了那個嘛,現(xiàn)在怎么還不讓她碰了?
南喬似乎累了,不一會兒就傳來了勻長的呼吸聲。
林初霽挨著她,孤枕難眠。
這身衣服就這樣白穿了嗎?她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兒,瞄著南喬沉睡的側(cè)臉。
第二天南喬一大早就起床了,要回去看劇本,接受武術(shù)培訓(xùn)。身上有點酸,她面無表情地穿上褲子,遮住了大腿上新鮮出爐的紅痕。
昨天半夜,她迷迷糊糊醒過來發(fā)現(xiàn)林初霽又在忙活。她無奈地被折騰了一會兒。
這種自娛自樂的精神,如果用來琢磨演技,林初霽早就封后了好嗎?
南喬剛穿好衣服,無業(yè)游民林初霽還迷糊著,翻身抓過她的手指尖含了一下。
南喬冷笑一聲抽回手,躲開遠(yuǎn)遠(yuǎn)地。不然林初霽還能做出更不要臉的事情。
程依依已經(jīng)等在門外了。她把南喬接出來,原本已經(jīng)做好幫南喬處理脖子的準(zhǔn)備了,一看,她細(xì)長的脖子上光潔得很,什么痕跡都沒。
程依依覺得挺不可思議的。南喬昨天來,就只為了和林初霽“睡”一晚上?對,字面上那個睡。
《刺客》即將開拍,南喬最近好像挺忙的,好些天都沒理林初霽。與此同時,林初霽那幾張照片也慢慢被遺忘。只是景熠的粉絲不時會出現(xiàn)在林初霽的微博底下,冷嘲熱諷幾句。
南喬忙,易安也忙。林初霽除了跑跑活動,就是在家擼狗。李妤手上事情多,也沒顧得上她。
好像一下子,自己就被這個世界遺忘了一樣。林初霽躺在沙發(fā)上,抱著腿毛的兩只前爪,湊近它黑油油的鼻尖,捏著古風(fēng)腔說:“腿毛大人,如今我一寒至此,你可還愿與我攜手看遍這萬里河山?”
腿毛哈了口氣,甩甩耳朵,頭往旁邊一扭。
林初霽大怒:“不要臉的狗東西!”
《迎賓進行曲》突然響了起來,林初霽把腿毛扔一邊。
“你猜怎么著?”李妤興奮的聲音讓林初霽能夠腦補出她搓手的樣子。
“怎么了姐?你這……你中獎了?”
“不是我中獎,是你中獎了!”李妤放下手機開了擴音,真的開始搓手,“你知道嗎?符導(dǎo)那邊剛才打了電話過來,說有個角色請你過去試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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