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收藏100個了,承諾的一章,雖然最近存稿告急啦…2333,看來得努力碼字了,不過這幾天得收拾各種各樣的事情…好累…10點還有一章的說…另外,這本來是想寫成外傳的,突然發(fā)覺可以見縫插針順便賣賣關(guān)子,于是只能這樣了~233——小妖。
不要擔(dān)心,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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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夜玄很早就知道,自己不是他們親生的。
倒不是說他們對他不好,相反的,在茶夜玄眼里,他們反而更加像是模范父母,跟所有人的父母一樣兢兢業(yè)業(yè)的工作,用心地培養(yǎng)著唯一的獨生子,茶夜玄很懂事,一家人雖然并不富裕,但是也過得蠻自在逍遙的。
駱凡音的一家和他們是鄰居,在兩個小孩的印象里,好像是在他們出生之前兩家的大人就互相認(rèn)識了,還是很好的朋友,也就是俗話說的世交了,兩個小孩子也跟他們的父母希望的那樣成為了很好的朋友。
駱凡音是個很溫柔很內(nèi)向的女孩,經(jīng)常被其他的孩子欺負(fù),而大她五歲的茶夜玄則總是保護(hù)著她,因為他們是青梅竹馬。
他本來以為這樣子的rì子會一直持續(xù)下去,直到他們長大chéngrén,直到他們垂垂老矣。
只是事情并沒有他想的那般美好。
不知道是哪一天,他夜里尿急起來上廁所,卻不小心聽到了本來很恩愛的父母吵架的聲音,還在說一些他聽不懂的話。
他小心翼翼地靠在門上,聽著門外的動靜,首先聽到的是爸爸王樂偉的聲音:
“你也別這樣說了,這么多年都沒有半點反應(yīng),殘次品就是殘次品,早點送回去也好。”
“可是我總感覺是缺少了點什么,養(yǎng)了他們那么多年時間,就這么白費了么?”這個是媽媽錢雅蕊的聲音,她的聲音里面滿是不甘心。
“那還能怎么樣?我們已經(jīng)等了這么久,一點希望都沒有,駱伊那邊也說了,繼續(xù)下去沒有意義。”王樂偉勸說道。
駱伊就是駱凡音的爸爸,和茶夜玄的爸爸王樂偉是很好的朋友也在同一個中學(xué)教書,王樂偉是生物老師,駱伊是物理老師。
“也是,一些殘次品而已,翻不起什么風(fēng)浪的?!卞X雅蕊似乎也是放下了心。
……
雖然不是很明白他們在講些什么,但是十二歲的茶夜玄直覺地不敢走出去,他不斷地告訴自己,外面的那兩個人就是自己的爸爸媽媽,可是卻感覺是那么陌生,那么可怖。
從那以后,他感覺一切都變了,爸爸媽媽總是忙著什么事情一樣,從前的噓寒問暖也變得冷漠至極,他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只能小心翼翼地,生怕他們不要他。
但是從那以后,駱凡音就經(jīng)常跟他哭訴,本來很是慈愛的爸爸媽媽在一夜之間變得很是陌生,雖然表面看起來還是一樣,但是總感覺他們之間的距離很是遙遠(yuǎn)。
茶夜玄其實也有同樣的感覺,但是他還是安慰了女孩:“不要擔(dān)心,一切都會好起來的?!?br/>
是的,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他總是這樣告訴自己,雖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他一直堅信著一切都會好起來的,總有一天,爸爸的冷漠也好,媽媽的嫌惡也好,都會消失的,曾經(jīng)的慈愛和溫柔也都會回來的,他是這么想著的。
但是他幼小的心里卻有著另外一個聲音,仿佛惡魔的聲音一般,一直蠱惑著他:“不,他們不會再回來了,從一開始就是演戲,家人也好,親情也好,都是假象,你就是個殘次品。”
殘次品?
他不知道這是什么意思,但是他明白這是在說他。
雖然他的心里很不愿意承認(rèn),但是卻又不得不承認(rèn),真的是說他。
但是他并沒有放棄,應(yīng)該說他不愿意也不肯放棄,因為小音跟自己也是一樣的,如果連自己都放棄了,那什么都不知道的她會怎么樣呢?誰來保護(hù)她呢?
她才七歲,還什么都不懂,況且一直以來都是自己在保護(hù)著她,哭泣的時候也好,歡笑的時候也好,玩耍的時候也好,兩個人一直在一起,青梅竹馬的意思他不是很懂,但是他知道,他想一直和小音在一起,想保護(hù)那個愛哭的女孩,想保護(hù)那個柔弱的女孩。
不管對方是誰,也一定,要保護(hù)好她。
他像一個小間諜一樣,開始注意起身邊的風(fēng)吹草動,準(zhǔn)確的說,是他們的父母,只是從那以后,除了一些早已注意到的神態(tài)之間的變化之外,完全沒有察覺到任何跡象。
他慢慢地放下了心,覺得自己是想太多了,畢竟已經(jīng)過了兩年的時間了,這兩年的時間,他過得一點都不快樂,也是時候該放下了吧。
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大概是他們想通了吧,畢竟養(yǎng)育了這么多年,就是寵物也該有很深的感情吧,哪里是能夠說放下就放下的?
只是殘酷的現(xiàn)實再次粉碎了他的奢望,而這一次,卻直接讓他墜入了絕望的深淵。
那是一個秋rì的午后,茶夜玄正在窗前讀書,卻看見王樂偉和錢雅蕊一起走進(jìn)了駱凡音的家,兩人是鄰居,房子就在隔壁,而茶夜玄的房間的窗戶正好正對著駱凡音的家,所以能看到。
其實這也沒什么,茶夜玄也沒怎么在意,兩家的父母經(jīng)常在一起聊天,只是今天,茶夜玄卻總是感覺有點不對,特別是他們進(jìn)去不久之后,駱凡音就提著醬油瓶蹦蹦跳跳地出來了,鬼使神差的,茶夜玄就往那邊跑了過去。
“兩個小的都不在,我們可以開始了吧?”這個是駱凡音的爸爸駱伊的聲音。
“好吧,那我就說了,我和雅蕊都覺得,兩個人已經(jīng)沒有希望,還是趕緊送回去銷毀吧。”王樂偉急急地開口道。
“樂偉,別這么著急嘛,我們當(dāng)時接下這個任務(wù)的時候,也沒有抱多大希望,更多的是年少氣盛,太過相信自己的研究罷了?!瘪樂惨舻膵寢岅惽镌普f道。
“是啊,”駱伊說道,“好歹也稍微負(fù)下責(zé)任責(zé)任吧,畢竟也養(yǎng)了這么多年了?!?br/>
“哼,”王樂偉冷笑了一聲,“負(fù)責(zé)人?對兩只實驗動物?你們兩個不會真的對她產(chǎn)生感情了吧?組織不會允許你們這樣子的?!?br/>
“那當(dāng)然是不會了?!瘪樢列χf道,“只是時間不是還有一些么?何必這么著急?。俊?br/>
“呵,還有時間?”錢雅蕊說道,“這么多年都沒有覺醒能力,估計不會覺醒了,要培養(yǎng)出那種怪物哪里會那么簡單?”
“那就找個時間把這兩個殘次品的怪物丟回去吧,正好咱們的研究也有新的進(jìn)展了,這次應(yīng)該可以成功了?!?br/>
怪物,原來我們是怪物么?
呵呵,難怪啊,茶夜玄現(xiàn)在仔細(xì)想想,那種嫌惡中又帶著幾分畏懼的表情,仿佛他們面對的不是一個孩子,而是一個披著人皮的怪物而已。
這算什么?
養(yǎng)了十幾年的孩子可以說丟就丟么?
不,并不是當(dāng)成孩子在養(yǎng),而是他們說的試驗品、怪物、還是殘次品,這算什么?
到底算什么啊——?
茶夜玄完全懵了,腦袋里亂糟糟的,任誰遇到這樣的情況也會不知所措,更何況他當(dāng)時只是個孩子啊。
怎么辦?怎么辦?……
茶夜玄不停的問自己,可是誰又會知道怎么辦呢?
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虧自己還信誓旦旦地向著小音保證,這樣下去,怎么對得起小音?小音是那么脆弱,要怎么樣才能夠讓她接受這樣的事實?
不行,不能夠讓她知道…
“事不宜遲,開始準(zhǔn)備吧,晚上就動手?!?br/>
動手?
啊啊——
不行,不能夠讓小音知道,可是又該怎么辦?
認(rèn)命么?
這是不可能的!可是我能怎么樣怎么樣?
茶夜玄看著自己稚嫩的雙手,不知不覺,幼小的他已經(jīng)淚流滿面了。
突然,他滿臉堅毅地抬起了頭,我不能放棄,我絕對不能就這樣放棄,我還要兌現(xiàn)我的承諾,我要保護(hù)小音!
保護(hù)小音的笑容,
保護(hù)小音的哭顏,
讓她一直就這么無知下去吧!
雖然會有點痛苦,
但是更大的痛苦就由我來承受吧!
畢竟,
只要是為了你,就算是全世界的重量,我也要用這個肩膀扛起來!
茶夜玄突然感覺到腦子里一清,就像是明悟一樣的東西,感覺整個世界在一瞬間就變得不一樣了,然后隨著自己的意念,整面墻壁都變得粉碎。
里面的四個熟悉至極的面孔先是驚訝、然后是驚喜,又在一瞬之間變成的驚恐,表情之jīng彩無與倫比。
不過現(xiàn)在的茶夜玄已經(jīng)無瑕去關(guān)心他們的表情了,現(xiàn)在的他只想著一件事:
我要保護(hù)小音!
…………
現(xiàn)在,七竅流血的茶夜玄對著駱凡音露出了一個難看至極的笑容:
“一切都會好起來的?!?br/>
沒錯,只是我給你的保證,哪怕是要我付出生命才能實現(xiàn)的保證。
這一次,也一定要保護(hù)好你!
PS:所以咱啊…很不會寫這種東西…PS2:現(xiàn)在可以公開的情報(咱還是覺得這個很帥。):時龍夢和墨靜所屬的組織是一個所屬于zhèngfǔ的叫“壹”的神秘組織,在暗地里為zhèngfǔ處理一些不能見光的事情,跟“柒”的xìng質(zhì)類似但卻不太一樣?!捌狻苯M織是強扭而成的,更多的是那些人不想跟zhèngfǔ沖突的一種變相妥協(xié),但是“壹”組織里面的成員都是忠于zhèngfǔ的,起碼看起來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