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訴你一個秘密吧,風(fēng)臨和小云下個星期就要結(jié)婚了哦。”
“真的嗎?”秦天朗放下了畫筆。
“真的?!?br/>
當(dāng)然是假的。
“可是,梁風(fēng)臨應(yīng)該還沒滿22歲吧?”
梁希靜認(rèn)真地說道:“有一種愛叫做先結(jié)婚后領(lǐng)證,你懂不懂?!?br/>
整個一上午,秦天朗都在對著他的畫發(fā)呆?!胺艞墕??她心里沒有我只有他,難道我已經(jīng)無力回天了?”
梁希靜回酒店吃飯后去了,他又一次畫出了夏湘云。
梁希靜吃完飯回來了,看見他心疼的樣子,也感覺有點不是滋味。
天朗把夏湘云的畫像卷好后,遞給了梁希靜:“靜姐,這幅畫你幫我轉(zhuǎn)交給小云吧,就說是留個紀(jì)念。我……祝他們幸福。”
梁希靜捂著肚子笑得無法無天:“哈哈哈哈,天朗,你也太傻了了,我騙你的?!?br/>
“你……你……噗!――”秦天朗氣得吐血。
梁希靜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已經(jīng)無法追回小云了,這是肯定的,難道你真的要等到她穿上婚紗的那天才放棄?”
秦天朗沉著頭,想想也是,如果不是夏湘云愛恨分明,恐怕她父親被的自己父母逼進監(jiān)獄的那天就連朋友都無法再做了。
“天朗,你來寫生之前,是不是送過小云一件襯衣?”梁希靜問道。
“嗯……有這事,她要過生了但是我不得不出來寫生,所以提前送那件襯衣給她當(dāng)禮物?!?br/>
“你知道小云是怎么說的嗎?她說她不會穿,她說她只想當(dāng)一個倉庫管理員,她還說會把那件襯衣轉(zhuǎn)交給你的真命天女?!?br/>
“會把這件襯衣轉(zhuǎn)交給你的真命天女?!毕南嬖频倪@句話殺傷力很大,秦天朗嘆了口氣。
“吶,你肯定餓了吧,我給你帶了面包和大蒜辣椒醬。”梁希靜把食物遞給秦天朗,然后俯下身子,給秦天朗的拿起美工刀把鉛芯削得又細(xì)又長?!罢嬲档媚銗鄣娜?,不是那個你追不到的女神,而是那個幫你送飯,還幫你削鉛筆的奴婢。如果可以的話,我想穿那件漂亮的襯衣?!?br/>
秦天朗心砰砰直跳。“不會吧靜姐!你真的想追我?”
“我昨天晚上怎么問你的?我說等我走出了韓江龍的陰影,你來當(dāng)我的r.rht,你不記得了?”
“哎”秦天朗放下了畫筆,又是一聲沉重的嘆息。他思考了一下,回答道:“讓我再考慮一下吧。”
“我等著小云親手把那件襯衣給我。”說罷,她拍拍拍秦天朗的肩膀,然后離開了。
回到了酒店,梁希靜一個國際長途打到了夏湘云的寢室。
“喂,親愛的?!?br/>
“喂?!毕南嬖坡牫隽诉@聲音,吐槽道:“喲,親愛的,果然是白富美啊,居然還打國際長途。”
“呵呵,吐槽能力有所提升嘛?!?br/>
“呵呵,怎么樣,旅游了一段時間,從我哥哥的陰影中走出來了沒?”夏湘云問道。
“呵呵,多虧了你的帥哥前男友的啟蒙,我差不多走出來了?!?br/>
“啊?你遇到天朗了?”
“嗯,沒想到他和我挺合得來的?!绷合lo臉上泛起微紅:“又帥又老實,畫又畫得好。脾氣又好……”她說了秦天朗幾千個優(yōu)點。
“喂――你該不會是看上他了吧?”夏湘云驚呆了。
“對!那件襯衣我想穿!你不會介意吧?!?br/>
夏湘云笑了笑,說道:“你知道嗎,我和他風(fēng)臨在一起的第一天,就覺得有點對不起他,就想給他找個好點的另一半。所以你們倆在一起我不反對。”
梁希靜完全沒料到夏湘云會這么說,于是問道:“你哥哥才走了我就這樣做,你會不會看不起我?。俊?br/>
“拜托,你和我哥哥從來就沒在一起過。作為一個殺手,他能得到你這么深的感情已經(jīng)……哎……已經(jīng)死而無憾了。哥哥偷渡回美國前,給我發(fā)了了個短信,你猜他說什么。”夏湘云問道。
“哦?有這事兒?他……說什么?”
“他讓我轉(zhuǎn)告你,找一個簡單的人,不要像他那么復(fù)雜。找一個老實的人,不要像他那樣愛說謊。找一個帥點的人,不像他那么有肌肉也沒關(guān)系,武功也不需要像他那么高,可以依靠就行。能陪你安安穩(wěn)穩(wěn)的過日子就行?!?br/>
梁希靜笑了笑,可是眼眶怎么會有點紅?!敖垼汶y道臨終前也不忘記給我安排一個替補天使?”梁希靜擦了擦淚花。
夏湘云頓了頓,說道:“我當(dāng)時也沒聽懂他的意思,現(xiàn)在看來,的確應(yīng)該像他說的那樣。而且你不要覺得自己有多賤,我當(dāng)初喜歡上風(fēng)臨的時候還不是剛和天朗分手一年都沒到,我都覺得自己當(dāng)時有點賤,后來我想通了。當(dāng)曾經(jīng)的愛情遠去,未來的愛情很可能是個接踵而至的東西,它來得太快,如果你因為不想犯賤就不去抓住,那么你只配錯過。”
夏湘云說得很有道理,自己心里的罪惡感終于沒有了。
梁希靜著嘴。“我了個去,士別三日當(dāng)刮目相看,你現(xiàn)在說話居然有這種水平?!?br/>
“慚愧,現(xiàn)在你要做的就是代替我,給秦天朗幸福。你做得越好我和風(fēng)臨就越安心?!?br/>
“你個死丫的,第二句話才是你的真實想法吧。”梁希靜壞笑道。
“都是我的真實想法。我?guī)湍惆涯羌r衣熨好,下次見到我的時候我希望他已經(jīng)答應(yīng)你了。”
“好!”梁希靜大喊了一聲。
夏湘云感覺自己好像意識到一個問題,但那個問題是什么呢,想了半天后,他終于想到了?!罢O,等等別掛,我想到了一個很有意思的事兒。你好像比秦天朗大吧?”
“呃這個問題有點深沉?!绷合lo撓了撓臉,現(xiàn)在自己雖然24了,但是由于自己再怎么看都是18歲,還真把自己當(dāng)小丫頭了。
“哈哈,沒關(guān)系,天朗讀書讀書讀得非常非常非常非常晚,他比我還大兩歲呢,他已經(jīng)二十歲了,也才小你四歲而已呢。有句話怎么說的?夕陽無限好,老牛吃嫩草。加油!”
梁希靜呵呵地笑了:“死丫頭,好好說話?!?br/>
夏湘云托著下巴想了想,想到了很重要的一點。
“而且你們很互補哦。你很愛洗澡,他有的是錢幫你交水費。”夏湘云又想了想:“他雖然很老實,很開朗,很陽光,但是臉皮比較薄,你得主動一點?!?br/>
“好,我會主動的,拜拜。”
掛掉電話的時候,秦天朗恰好回旅館了。
她沖上去嚴(yán)肅認(rèn)真地說道:“天朗,請我吃一頓,我不開玩笑。”
剛才在花田上,梁希靜的告白讓他有點不好意思,現(xiàn)在梁希靜又來找他蹭飯,讓他更不好意思了。
他紅著臉問道:“好……你想吃什么?!?br/>
梁希靜居然大大方方地勾住了秦天朗的胳膊,指著別人碗里的牛排:“我要吃小鮮肉?!?br/>
“納尼?!鼻靥炖噬羁痰拿靼椎剑合lo這是真的要追他。但他還是老樣子,沒多說什么,老老實實地給梁希靜點了個牛排。
吃著吃著,同學(xué)們也來了。
秦天朗打了幾個招呼?!靶值芙忝脗儯颐魈炀鸵厝チ??!?br/>
“明天?”“不是吧,你要提前走?”同學(xué)們嗡嗡一片。
“是的,我家里出了點事情?!彪m然心里面有點不開心,但他依然擺著以往那副陽光的面容。
“我陪你一起回去!”梁希靜果斷說道。
吃完晚飯,他們一起去買土特產(chǎn)。
梁希靜買了很多橄欖醬和大蒜辣椒醬,“這個給風(fēng)臨,這個給小云,這個給小薇……誒,天朗你怎么不買???”
“不買?!鼻靥炖恃劭粲悬c紅,不知道是發(fā)生了什么事。男人畢竟不能像女人那樣想哭就哭出來。
直到上了飛機,秦天朗才告訴她:“我家的博物館被查封了,東西全被沒收了,我爸爸媽媽估計會進監(jiān)獄吧?!?br/>
“為什么?!”
“我也是才知道,我父母最近幾年都在展覽假文物?!鼻靥炖室琅f不肯哭出來。
“我之所以打算放棄小云,并不是因為害怕戰(zhàn)勝不了你弟弟,而是因為我可能給不了小云太多了。靜姐,我家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這樣了,你還打算追我嗎?”
梁希靜笑了笑,搖了搖頭:“秦天朗,你少看不起人,姐現(xiàn)在也是有固定收入的人,不指望你包養(yǎng)。我當(dāng)然要繼續(xù)追你,那件襯衣我說過要穿就一定會穿。我不管你父母干了什么錯事,我只知道你是個dan?!闭f罷,她雙手捧著秦天朗的臉,朝他的額頭上輕輕地蓋了個章。
秦天朗的心咚咚直跳。
真好,家境敗落后還有個人說要追他。
飛機緩緩地落在富湘國際機場,終于回國了。
一下飛機就遇到了梁風(fēng)臨。
梁希靜驚奇地問道:“你怎么回來了?”
“有個案子要開庭了,我是當(dāng)事人,要出庭的?,F(xiàn)在沒事就來接你?!绷猴L(fēng)臨說道。
梁希靜頓時面紅耳赤,抓住了梁風(fēng)臨的衣襟:“難道是你把天朗的父母告上法庭的???”
梁風(fēng)臨錯愕地望著秦天朗,心想他怎么也要到法院去:“這個真沒有,我和天朗衣襟冰釋前嫌了,怎么會告她的父母呢?”
秦天朗拉住了梁希靜,“不要沖動。”然后問道:“我是二號庭,你呢?”
梁風(fēng)臨對著梁希靜翻了個白眼:“姐,以后做事情不要沖動,我是一號庭,和天朗根本就是兩個案子,八竿子打不著?!?br/>
梁希靜這才松了口氣。
梁風(fēng)臨拍了拍梁希靜的肩膀?!敖悖徇@下要倒大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