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馨當然不愿意了,她轉(zhuǎn)過身說:“我好不容易有點人身自由,你們又要給剝奪了,你們還有沒有點良心吶?”
洪麗和畢越被她這句話給逗笑了,這種事跟良心有關(guān)系嗎?
洪麗說:“云馨,你可想好了,你要是不讓我們在你身邊,我和畢越的嘴可沒把門的,弄不好回去就把你的事給說去了,到時候你可別怨咱們!”
“洪麗姐,我就知道你最壞了,動不動就找人家小腳,你都壞死了!”云馨說這話時滿臉的無奈:“誰讓你這么壞了,我這人心腸好,要使壞你就對我一個人吧,我收了你了!”
洪麗一聽這話,也不顧樓底下還有幾個老奶奶正在乘涼,眾目睽睽之下就給云馨來了一個熊抱:“小樣吧,我就知道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云馨反正就沒有當眾和女孩子擁抱個習慣,弄不好人家還當她百合呢!
不過抱都抱了,她也不能一把把人家給推開吧?那也太不照顧人家的情緒了。
可云馨沒想到的是,這個洪麗得寸進尺,竟然還在她臉上打了一個啵兒。我天,她也太過分了吧?
一陣親熱以后,洪麗松開了云馨,讓她終于可以長舒一口氣了。
洪麗問她:“咱們現(xiàn)在去哪?去盧涵和你偷情的那個別墅?”
“別說的那么難聽好不好?誰和誰偷情了?”
云馨沖她撇了一下嘴,又說:“你們倆還得陪我上樓,剛才我把手機忘拿下來了?!?br/>
三個人又轉(zhuǎn)回到單元門里的電梯口,正等著電梯,又有兩個的男人走了進來,也湊在云馨她們的身后,等著電梯。
云馨對這里的人很敏感,刻意向旁邊挪了兩步,想盡量跟他們拉開點距離。
那兩個男人穿的衣服很古怪,一個是嫩黃色緊身的運動t恤,下身同色的緊身短褲,把身子包裹著緊緊的,兩腿之間的包包赫然可見。
另一個干脆上身不穿衣服,好像是故意彰顯自己身上的刺青。去黑的前胸位置紋了一個比他更黑的鐘馗,那個鐘馗炸著大胡子,瞪著大花眼,手里拿著寶劍,正在欺負一個可憐吧啦的小鬼。
那人脖子上還帶著一條快趕上拇指粗的金項鏈,讓人懷疑那東西是不是栓狗用的。
這還不算,那兩個男人長得都特別的丑,比那個鐘馗還要丑。穿嫩黃衣服的家伙連頭發(fā)都是黃的,而且還扎了個小辮兒,那張臉像是月球表面,坑坑洼洼的,塌著鼻子小三角眼,外加一個厚嘴唇,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另一個更不用說了,光著像燈泡似的大腦袋,整張臉黑得像剛挖完煤似的,兩條眉毛搭在一雙大環(huán)眼上,眼睛白多黑少,估計隨隨便便瞪一下,就能把小孩子給嚇哭了。
單憑表象上來看,這二位就不像好人。
云馨還真慶幸剛才心腸一軟,留下了洪麗和畢越,不然自己一個人和這二位同乘電梯,不把自己的小膽子嚇出膽囊炎才怪呢。
那兩個男人也在注意觀察云馨她們,其中那個光著上身,戴著栓狗鏈,身上紋著鐘馗的男人,小聲對身邊的黃衣服說:“你看那個小美女,不會就是王麗說的云馨吧?”
云馨聽了一驚,心里直打鼓:原來這兩個人是王麗派來的!云馨咬牙切齒暗罵那個王麗,把她的錢拿走不說,還找人來謀害她?這人也太壞了吧?
“哪能那么巧?”那個黃衣服小聲道:“頭一回來就能撞上?那我們的運氣得有多好啊?”
洪麗和畢越也聽見了兩個人的對話,彼此對視了一眼,卻不動聲色。
電梯門開了,云馨下意識的退了一步,她本來都不敢再走進去了,卻沒想到身后的洪麗推了她一把,讓她不由自主的又往前挪了一步。畢越走過來牽著她的手,生拉硬拽把她弄進了電梯。
五個人擠在狹小的空間里,洪麗和那個黃衣男人幾乎同時伸出手指,去按同一個數(shù)字鍵,洪麗先縮回了手,看著那個黃衣男人嫵媚的笑了。
云馨被洪麗和畢越擠在中間,低著頭,不敢看那兩個對她不住打量的男人。
電梯里的空氣沉悶,誰也不說話,好像都在仔細聆聽對方的呼吸聲和心跳聲。
云馨的腦子里亂哄哄的,心里頭七上八下,甚至感覺在這里的每一秒,都被拉伸到一個小時那么漫長。
云馨知道洪麗和畢越是什么想法,可她們倆也太自以為是了吧?就算洪麗和畢越是那種出身,曾經(jīng)經(jīng)歷了無數(shù)次的打打殺殺,可她們畢竟是女孩子,怎么可能確定自己斗得過這兩個五大三粗的男人呢?
遇事總得權(quán)衡利弊吧?像這種情況,還不如先跑路呢,能保證自身的安才最要緊,跟這種人拼個你死我活,實在是不值得。
可云馨心里這么想,嘴上卻說不出來,而且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上了電梯,也只好聽之任之了。
終于忐忑不安的等著電梯門開了,兩個男人先下了電梯,卻不往里走,轉(zhuǎn)回頭看著往電梯外走的三個女孩兒。
最后一個出電梯的是云馨,等電梯門關(guān)上了,那兩個男人站在整個堆得亂七八糟的走廊里,目光猥瑣的向三個女孩打量著。
洪麗卻不看那兩個男人,對云馨說:“你的門鑰匙呢?給我,我?guī)湍汩_門?!?br/>
云馨現(xiàn)在早就嚇得沒了主見,只好乖乖的把門鑰匙交到了洪麗手里。
洪麗走過那兩個男人身邊,來到了那扇防撬門前,把鑰匙插進鎖孔里,熟練的擰了兩圈,打開了門,接著她又回頭,沖那兩個男人招手:“來,進來呀。”
那兩人還真沒想到會出現(xiàn)這種狀況,不禁面面相覷,這時他們身后的畢越又說:“讓你們進去呢,你們聾了?”
兩個男人看看身后的小鮮肉,又看看前面那像小妖精似的洪麗,其中一個不禁銀笑著問:“你們想干嘛?”
洪麗媚聲媚氣的說“不干嘛,請你們進來坐坐唄?!?br/>
“你是云馨?”那個光頭男問洪麗。
“猜對了,”洪麗笑得更加嫵媚:“我就是云馨,你們進不進來呀?”
兩個男人又對視了一下,這才走進了門里,畢越也拉著云馨進了屋,等她后腳剛邁進門里,畢越就把門啪的一聲關(guān)上了。
洪麗指著布藝沙發(fā),對兩個男人拋著媚眼:“兩位哥哥,快坐呀?!?br/>
那兩個男人可能是頭一次遇到這種狀況,眨巴著眼睛猶豫了好一會兒,這才坐在了沙發(fā)上。
“你們倆叫什么名字啊?”洪麗很親切的問。
“我為什么要告訴你?”那個光頭繃著臉反問。
“我不是想弄清楚,到底是誰在找我嗎?”洪麗故意嘟著嘴,做出一副委屈相:“你們都不說你們是誰,我怎么陪你們玩啊?”
“你還要陪我們玩 你現(xiàn)在所看的《總裁如膠似漆:嬌妻哪里逃?》 玩玩唄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總裁如膠似漆:嬌妻哪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