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葉天齊的話軒轅帝景他們都即為驚訝,即便是他們身后的宗門對于這些的了解也都是模糊不清的。想不到龍宮能夠了解這么清楚,而且秘法的來源都能推算出一二,看來要重新估算一下一個沉寂了無數(shù)年的巨龍了。
“冰晶玉骨?”眾人皆驚,就算他們不清楚那些遠古的辛密,但是鼎鼎大名的冰晶玉骨還是有所耳聞的。
相傳在遠古時期萬界共存,戰(zhàn)爭隨時都在爆發(fā)。那個時候的殘酷程度遠非現(xiàn)在能夠相比的,大規(guī)模的殺戮司空見慣。然而就在萬界大戰(zhàn)的時候,雪仙一式神通直接冰封萬里,斬殺無數(shù)敵首,一戰(zhàn)成名。從此雪仙之名萬界皆知。
由此可見其血脈天賦的強大,但是畢竟這種血脈是少數(shù)。很湊巧的是韶華居然就是雪仙的后裔或者說是其先祖獲得過雪仙的血脈從而傳承了下來,但這些僅僅只是猜測而已,一切都將等韶華清醒過來才會明白。
周圍的溫度越來越低,軒轅帝景他們不得不再退遠一些。此時的葉天齊眉頭緊皺,想這種程度的極寒一般的修士根本就抵抗不了,特別是像韶華這種女孩子更為擔(dān)心。
血脈的覺醒只有成功和失敗兩種可能,成功了,從此就踏上了修道的通天大道上。如果失敗了,等待的將只會是死亡沒有別的選擇。要想獲得強大的力量就要付出同等的代價,只不是天道所規(guī)定的,而是自己的行為所決定的。
從來就沒有好處從天而降,就像賭博一樣,當你選擇了選擇了獲得金錢、利益,你就要為你的的選擇買單。其代價就是你的部,贏了翻身;輸了將一無所有。修道其實修的也是人生,修的心性。
而此時身處黑暗之中的韶華的情況卻不容樂觀,無邊無際的黑暗包裹著她。冰冷,孤寂,絕望充斥著她的內(nèi)心。
韶華一個人在漫無目的的走著,找不到方向只能這樣一直走下去,一直到沉淪。一個人在絕望的時候永遠不要放棄希望,因為在你最絕望的時候正是轉(zhuǎn)運的時候。只要不放棄,就會抓住那一絲希望。
而韶華的轉(zhuǎn)機就出現(xiàn)在眼前,就在韶華想要放棄之時前面突然出現(xiàn)了一團光源,似乎就是這空間的出口。
韶華慢慢的走向光源,用手試探性的摸了摸似乎感覺不到有任何異樣。到了這一步她已經(jīng)沒有任何退路了,韶華深吸一口氣,似乎下定了決心一樣。
“不管怎么樣,不管會付出多大的代價我都要你復(fù)活。”韶華暗自下定決心,毫不猶豫的一腳踏進了光源里面。暖暖的,跟之前的冰冷完是兩種體驗,就像是以前被人保護的那種感覺。
然而光源并沒有持續(xù)多久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似乎從來就不存在過。不過在光源消失的那一刻,一個熟悉而陌生的世界出現(xiàn)在了韶華的面前。
這是一條熱鬧的大街,喧鬧異常,小販在賣力的吆喝自己東西,吸引行人的目光。街上的討價還價,叫賣聲還有著大人教訓(xùn)小孩的聲音。韶華站在大街上,客棧、小販還有自己小時候最愛的冰糖葫蘆,感覺這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
韶華沿著大街漫無目的的走著,似乎冥冥之中有個方向指引著自己。走著走著走到了一座府邸之前,朱紅色的大門、兩只石獅子威嚴異常放佛是活的一樣,柳府的牌匾高高的懸掛在屋檐之下。
看見這兩個大字,韶華的眼淚再也抑制不住。之前的熟悉是因為這里就是她的家——大唐長安,而她就是號稱大唐三府之一的柳府的大小姐——柳韶華。
此刻韶華站在大街之上,呆呆的望著眼前的府邸。想起了柳府的一草一木,想起了那個經(jīng)常懲罰自己的父親,還有每次自己受到懲罰之后都會找父親算賬的母親。還有弟弟妹妹那幾個討厭鬼,雖然經(jīng)常給父親打小報告,但是那種生活真的是讓人懷念。
就在韶華陷入深深的回憶的時候,一架馬車在重兵的保護之下在柳府的旁邊停了下來。從馬車上下來三個人,一位老年人,一位中年,還有一位小男孩。韶華剛想讓出退路的時候,那三人卻從韶華的身體穿了過去。
似乎他們根本看不見韶華,韶華也不存在于這片空間。三人在柳府管家的迎接下走進了柳府,小男孩似乎對著陌生的一切都很好奇,一雙眼睛左瞧右看的。
對于那個男孩韶華有一種說不出的熟悉,那種似曾相識。韶華決定跟上去弄個明白,反正他們也看不見自己。說干就干,韶華快步跟了上去,只見那一行人在柳府管家的帶領(lǐng)下來到了正廳。
只見一名中年人快步迎了上來,在那不怒自威的臉上露出許久不見的笑容,“明兄,多日不見近來可好?!?br/>
這位中年人正是柳府之主號稱一槍破云的柳蒼云,而對面的中年人也是大有來頭。他就是大唐御林軍統(tǒng)領(lǐng),大唐頂尖人物之一的明皇古。
“要是不好了我還能到你這里來串門嗎?”明皇古開玩笑說道,“你就這么不想讓我到你家來蹭一頓飯?”
敢這樣對柳蒼云說話的人就沒幾個,很顯然明皇古就是其中之一。實力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柳家跟明家更是世交,兩家有著深深的牽連。
“哈哈哈,難道我說不歡迎你就能不來了?”柳蒼云大笑道,“別人不知道你這御林軍統(tǒng)領(lǐng)的臉皮,我還能不知道?”對于這個兄弟柳蒼云簡直太了解了,別看是個人物,但是論起不要臉的功夫恐怕是整個大唐都找到對手。
“誒,你看你這話說的,好像我來你家吃飯你很不愿意啊,難道我還能把你家吃窮了?”明皇古說道,說話的口吻像是生氣,但是眼睛里的笑意都快溢出來了。
“真要是怕我爺倆把你家吃窮,大不了我把這小子抵押在你這。”明皇古大手一揮絲毫不覺得在不知不覺中就將自己的兒子給賣了。“這樣總行了吧,我這小子還算有把力氣,還能打打下手做做傭人。”
“哈哈,原來你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眲e看明皇古大大咧咧的,能夠在這殘酷的修道路上走到今天的地步,每一個是省油的燈。
“我看你的女兒長得也算還行,跟我家這小子也還算配得上?!泵骰使蓬┝艘谎鄱阍诤竺嫱悼吹男∨?,“我們畢竟是兄弟嘛,就當我吃點虧了?!?br/>
看見明皇古這么不要臉皮的人,如果有人提親連個聘禮都沒帶一丁點的那這個人肯定就是明皇古,這人不要臉已經(jīng)成為了家常便飯了。
明皇古看著柳蒼云,說道“你答應(yīng)這件事絕對不會讓你吃虧的,我家這小子已經(jīng)遠超同齡時的我?!泵骰使哦⒅n云,眼神之中沒有一絲的玩笑。柳蒼云發(fā)誓這是他第一次見到明皇古這么認真,以前無論發(fā)生什么他都不會放在心上,除了那件事。
“好,我答應(yīng)你?!庇袝r候默契到了一定程度之后,很多事情并不需要用言語來表達,一個眼神足夠了。
“但是現(xiàn)在孩子還小,我不能保證這小子以后就一定會娶我家的姑娘。”柳蒼云看了一眼小時候的明修,“但是我保證我家的姑娘只會嫁給你家的小子?!?br/>
一句話讓明皇古打消了所有的顧忌,讓他能夠放手去做一些事情。
就像是煉鋼一樣經(jīng)過千錘百煉,烈火鍛造。雜質(zhì)去除,留下的都是精品。而交朋友也是一樣,人生路走得越久朋友就會越少。時間會將那些浮于表面的洗凈,留下來的都是真正的能夠說說心里話的兄弟。
而小時候的明修和韶華似懂非懂的看著這一切,放佛有些事情定下了但是又不是很明白。兩個小孩的目光就這樣毫無征兆的碰撞在了一起,韶華看見這個顯得有些呆的男孩,不由得展顏一笑。
“來來來,不說這些了,今天讓你嘗嘗你嫂子的手藝。”柳蒼云大笑道,“平時那是我想吃都難,只能層層老弟你的福氣了?!?br/>
韶華站在大廳之中宛如一個局外人,用第三視角觀察著這一切。終于知道了為什么從那以后明修在她家留了下來,而且父親對他比對自己還要照顧,而且終于知道為什么幾月之后他父親會突然卸任御林軍統(tǒng)領(lǐng),與羅山北門大戰(zhàn),斬殺其門主和高手無數(shù),從此音信無。
真想終于的大白,但有時候被蒙在鼓里比知道真相更讓人心痛。場景就像是時光回放一樣,從小時候到成年的一幕幕在韶華的眼前掠過。
她看到了當她知道自己將要嫁給明修的時候自己是多么的胡鬧、任性。明白了父親為何要不顧一切的嚴懲自己,而明修又是如何講責(zé)任部一人扛下的時候眼淚從韶華的眼里滾滾而出,悔恨、內(nèi)疚都不足以承受。
她看見明修每天夜里都會默默的看著月亮沉默不語,往者羅山北門所在的方向。雙手抱著膝蓋,無親無故,就是像是世界遺忘的孤兒一般。夜里的明修會放下所有的偽裝,就像孤狼一樣。只會在夜里默默的舔舐自己的傷口,從來不會與人訴說。
韶華一直認為明修是快樂的,堅強的。原來這些都是他的偽裝。他一直在假裝自己很樂觀,假裝自己很堅強。其實他從留在柳府的那一刻他就明白了一切,畢竟是超越了同齡時的明皇古的天才。
“是不是感覺很驚訝?”一聲溫柔的男聲響起在韶華的耳邊,有些溺愛,有些憐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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