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年笑了笑道,“劉大哥既然在這兒工作這么久,想必對林宛如的習慣愛好該略知一二咯?”
劉長根瞇眼瞥了李大年一眼,“你小子倒是緊抓重點,自己的事情一句不說,我話里那點內(nèi)容被你挖的一干二凈!”
李大年撓頭!
劉長根斜過身子,故作神秘的笑了笑,附在李大年耳邊悄悄道,“林小姐每日中午,都會去后山呆上一會,通往后山的路被國學(xué)院后墻封著,只有穿過后門才能上去,但后門平日里都是鎖著的,連我也沒有鑰匙。我是在一次巡視中,偶然撞見從后門回來的林小姐,就多留意了幾回,才發(fā)現(xiàn)這個事情的?!?br/>
“劉大哥,這屋子里就咱們兩個,你用不著離這么近!”被一嘴酒氣熏著的李大年皺眉道。
劉長貴哈哈一笑,收回身子,擠了擠眼道,“我這不也是為了烘托神秘感嘛。”
李大年無奈一笑,又舉起杯子,“喝酒!”
兩人山南海北的侃了一會,一瓶茅臺便已下肚,劉長根顯然不勝酒力,趴在辦公桌上睡了過去。
兩人總共喝了不到一個小時,試著叫了兩次劉長根,見對方不起,李大年便獨自離開。
從辦公樓下來,李大年回頭望向后山,只見群山郁郁蔥蔥,連綿起伏,想來山中景色不錯。
“一個女教師,每天跑山里干什么?會情人嗎?”
李大年摸著下巴想了想,看來中午得去后山轉(zhuǎn)一轉(zhuǎn)了。
國學(xué)院今天有了個大新聞,那就是食堂突然增加了一個新的窗口,這對一日三餐都在食堂吃來吃去的學(xué)生們顯然很新鮮。
中午一下課,就有許多學(xué)生跑去那個窗口,準備嘗嘗新菜,可是當看到窗口上那一道道價格離譜的菜單時,無一例外的傻了眼。
菜單上的菜品中西餐全有,但最便宜的一道口水雞也要三百塊,貴點的菜竟都在一兩千左右,法師鵝肝魚子醬,神戶牛排,應(yīng)有盡有。
即便這里的學(xué)生都不差錢,看到這樣的價格,也是望而卻步。
我滴個乖乖,廚師竟然還有外國人,這是把大學(xué)食堂當高檔餐廳了?以為我們都是小肥羊,任人宰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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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這個窗口的老板一定是腦子進水了,傻子才在大學(xué)食堂點這么貴的菜,用不了三天,準黃!
議論紛紛中,國學(xué)院的學(xué)生卻驚奇的發(fā)現(xiàn),大一傳統(tǒng)班的美女老師趙雨萌竟走到了那個窗口!
她站在那稍微掃了下菜單,便對窗口的外國廚師報了菜。
周圍同學(xué)都好奇的圍了上來,趙雨萌在學(xué)校里很出名,學(xué)生們也大都知道她平常比較節(jié)儉,吃飯穿衣上,幾乎從不講究。
不一會,外國廚師端出來兩份牛排,兩份鵝肝,還有一份白切雞,然后為趙雨萌打包好,送了出來。
趙雨萌神情淡定的刷了飯卡,同學(xué)們一看上邊的數(shù)字,足足花了三千多塊!
“我靠,趙老師這么有錢嗎?”
“怪不得趙老師高傲,學(xué)校里那么多人追都看不上,一頓普通的午飯就敢花三千多,這是家里有礦啊!”
這下不光是學(xué)生,就連學(xué)校里的老師都風聞而來,在知道趙雨萌這么奢侈之后,突然就有很多不認識的老師都上前跟她打招呼。
一向低調(diào)樸實的趙雨萌一時間成為眾人矚目的焦點,這讓她還有點受寵若驚,從食堂出來時,走路都有點飄。
“有錢的感覺這么棒嗎?”
想到以后天天都能這么打飯,趙雨萌心情萬分愉快,當然,她也更加的感激李大年,要是沒有這個富豪公子哥,她可能一輩子也不會有這樣的體驗。
提著飯菜來到碧翠園,趙雨萌找了一圈卻是沒看到李大年,把飯菜放到桌上,正想給李大年打電話,卻冷不丁看到李大年正在玻璃外的碧泉底部閉眼躺著,渾身上下只穿了一條黑色短褲,游魚在他臉上游來游去,可李大年卻是一動未動。
“搞什么?”
不明白李大年在做什么的趙雨萌也沒敢打擾,將打回的飯菜都整整齊齊的擺好,又收拾了一遍亂糟糟的屋子。
一趟下來,已過了十幾分鐘,趙雨萌坐下來,再次望向碧泉,發(fā)現(xiàn)李大年仍舊一動不動。
不會是憋死了吧!
趙雨萌這下慌了神,慌忙猛敲玻璃,嘴里喊了兩句李大年,可水里的人還是沒有任何反應(yīng)。
趙雨萌瞬間急哭,跑出去蹲在泉邊,一把鼻涕一把淚。
“大年同學(xué),你可別死呀,你死了我可怎么辦?”
“大年同學(xué),你說我趙雨萌的命怎么這么苦,好不容易享受了兩天好生活,還沒過夠癮呢,你怎么就沒了?”
“哎,你要是死了,那二十萬我可不退了?。∠雭砟阋膊粫诤踹@點錢,你放心,以后我會時常在心里祭奠你的!”
趙雨萌抹了把眼淚,掏出手機,給馬主任打去了電話。
“喂,馬主任啊……嗚嗚嗚……”
“小趙,出什么事情了?”
“馬主任,大事不好了,李大年他……他……”
“他怎么了嘛,你慢慢說,不著急!”
水底的李大年卻在這時睜開了眼,眼珠子稍微轉(zhuǎn)了轉(zhuǎn),嘴角不自覺露出一個微笑,然后一下子坐了起來。
嘩的一聲,水花飛濺,灑了趙雨萌一身。
正在打電話的趙雨萌瞬間止住哭聲,看著一臉痞笑的李大年愣了三秒,電話里又傳來馬皮英的聲音,“小趙,你倒是說話呀,李大年到底怎么了?哎喲,你可急死我了?!?br/>
趙雨萌深吸一口氣,白了李大年一眼,對電話中的馬皮英道,“李大年他……他……放了個屁,都快熏死我了!”
聽筒中馬皮英大罵了一句,然后就是重重扣下電話的聲音。
“大年同學(xué),你搞什么!”趙雨萌嗔怒道。
李大年莞爾一笑,“沒什么,練練憋氣的功夫?!碧挚戳讼聲r間,又道,“兩個小時,退步了不少?!?br/>
趙雨萌當即呆住,還未表達震驚之情,卻發(fā)現(xiàn)了李大年那一身怵目驚心的傷疤,不由道,“你這是小時候被一群狗咬過?”
李大年一愣,他還是第一次聽到有女人對自己這些浴血換來的傷疤發(fā)表這種論調(diào)。
明顯有點鄙視的味道啊。
李大年忽然瞇眼笑了笑,“趙老師,一個月給你發(fā)十萬,你為什么還要這么節(jié)???白內(nèi)褲都洗出破洞了,是為了涼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