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聳了聳肩膀,隨女人怎么說,只要她開心就好。
“喂!你叫什么?”
“鄭陽。”
“真不是干這個的,還是第一次?”女人打量著我,她的眼神里帶著好奇。
“你不是一眼就看出來我不是鴨了嗎?”我有些好笑的看著這個女人。
女人臉色一紅,瞪了我一眼,說她是看出來了,她現(xiàn)在只是在印證她有沒有看錯。
“你沒看錯,我確實不是鴨。”
“那我嫂……陳太太干嘛說幫我喊了,然后你還來了?!迸撕闷娴目粗?。
女人已經說漏了嘴,陳太太是她嫂子。
我不知道女人為什么不愿意透露陳太太是她嫂子這件事,我也不會傻傻的去追問。
“這是一個誤會?!?br/>
我老老實實的回著。
女人更加好奇了,她的眼神緊緊盯著我,問我什么誤會。
“我跟我朋友開玩笑,說我在做鴨,然后,你……陳太太找了我朋友,說她朋友,也就是你在找鴨,所以,我就被我朋友介紹過來了?!?br/>
我說的話有些繞,女人皺眉思考了一會兒,這才算明白過來。
“你為什么跟你朋友開玩笑說你在做鴨?”女人像是來了興趣,瞪大了眼睛盯著我,目光里帶著探究的意味。
我不由深深看了眼這個女人。
按理說,這個女人這時候應該生氣的去找陳太太才是,我都想好了怎么阻攔她給陳太太打電話。
但是,這個女人的腦回路有些不正常,她關注的點和常人不同,竟然開口問我為什么跟朋友開玩笑。
“我不想說。”
我不想對女人解釋這點,因為要解釋的通,肯定要提起宋雅。
而我,不想在陌生人面前提起這份感情。
女人追問著我,我保持著沉默。
女人臉上露出了失望的神色,她掃了我一眼,似乎很不滿。
不過很快的,女人臉上又浮現(xiàn)出了好奇,問我,既然這是誤會,我為什么不解釋清楚,還要過來。
“因為過來還有錢。”
我敷衍著。
“什么意思?”女人疑惑的看著我。
“陳太太說了,我過來你要是哄的你開心了,會給我錢?!?br/>
說著話,我掏出了兜里的支票,說有錢不來那是傻瓜。
女人只是看了眼支票,然后她的目光放在了我的身上。
女人的眼神浮現(xiàn)出了鄙夷的神色。
“所以你就這樣為了錢拋棄了你的尊嚴嗎?”
女人一臉不屑的看著我,說我就這么為了錢拋棄了自尊,她看不起我。
我很納悶,這個女人喊的鴨,怎么她自己還一副看不起鴨的樣子呢?
不過,看著這女人,我的腦海里忽然浮現(xiàn)出了秦珞珞的身影。
秦珞珞不久前還在清吧說了我,說我為了不值錢的自尊拋棄了對我現(xiàn)在來說最重要的錢,我這是死要面子,她看不起我。
而現(xiàn)在,另外一個女人又說我為了錢拋棄了自尊,這個女人也看不起我。
我不想讓人看不起,要是按照以往,我肯定會像懟秦珞珞那般懟這個女人,但是我并沒有,因為我忽然覺得現(xiàn)在的情況挺可笑的。
我勾著嘴角看著女人。
似乎是因為我對她的話不屑一顧的緣故,女人看著我的表情變得惱怒了,說我得不到錢了,因為她不會讓陳太太給我錢。
“不給錢也沒事,別讓陳太太找我麻煩就行。”
“什么意思?”女人疑惑的看著我。
我摸著額頭,有些頭疼的說陳太太說了,她要是不開心,先前給我的五萬塊錢就是給我做墓碑的錢。
“我怕死!”我很真誠的看著女人。
“像你這樣毫無尊嚴的活著,還不如死了。”女人神色厭惡的看著我,讓我離開她的房間。
我沒有動。
仿佛知道我在想什么,女人板著臉,說她不會把今天的事告訴陳太太,而且,也不會讓陳太太找我的麻煩,我就當今晚什么事都沒發(fā)生,離開就可以了。
本來就什么事都沒發(fā)生。
我很想說這句話,但是理智阻止了我。
我不知道說了這句話后,女人會不會惱羞成怒,改變想法。
“還不趕緊走?”
女人看我的眼神有些不耐煩了,而且?guī)е鴧拹骸?br/>
我和這女人畢竟只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所以我也沒想辯解。
“多謝?!蔽业懒寺曋x,然后果斷的轉身離開了房間。
出了門,我忽然有些后悔。
我后悔的不是我沒有將錯就錯和那個女人發(fā)生.點什么,而是因為剛才都沒好好打量那間總統(tǒng)套房。
畢竟這可是我第一次進這么豪華的房間。
可惜沒有好好打量,更是無福享受。
我胡思亂想著出了酒店,正準備攔車回去時,我看到桑姐的寶馬車還停在路邊。
桑姐此時正靠在車旁,指間夾著一根香煙,抬頭看著夜幕,似乎是在出神。
我來到桑姐身后,喊了聲桑姐。
桑姐似是被我的忽然出現(xiàn)嚇了一跳,她身子抖了一下,指間的香煙也掉落在了地上。
“桑姐,嚇到你了?”我笑著看著桑姐。
桑姐笑著搖了搖頭,說沒有,然后她掃了我兩眼,沉聲問我是不是搞砸了。
我看出來了,桑姐是在擔心我,所以她才在這里等著,沒有離開。
“嗯,那個女人看出來了?!?br/>
“呼!”桑姐舒了口氣,說她一開始就想到了,肯定是這個結局,所以她才沒急著離開。
“不過,鄭陽,你也不用擔心,你不會有什么麻煩的。”
桑姐對我笑著。
我看的出來,桑姐笑得很勉強,而且她看著我的眼神里帶著擔憂。
顯然,桑姐并沒有太大的自信讓陳太太不找我的麻煩。
“桑姐,那個陳太太究竟是什么人?”我疑惑的向桑姐問道。
桑姐看了我一眼,沒回話,似是不想說。
我也不再追問了,剛想開口讓桑姐不用擔心陳太太的事,桑姐倒是開口了。
“如果你問我,我是什么人,我能告訴你。”桑姐的眸子盯著我,她的神色很認真。
聞言,我深深的看了眼桑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