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地吃了點隨身所帶的干糧之后,兩人都進入了修煉的狀態(tài)中。
眼下陳瀟已經(jīng)獲取了足夠多的玉牌,也不需要在到處尋人搶玉牌,剩下的時間只能修煉來打發(fā)。
一連數(shù)天的修煉,他的四品武士境界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松動,只要再修煉一晚上,便有可能直接突破到五品武士。
第二天一早,陳瀟的丹田內(nèi)再次凝出了一道氣旋,達(dá)到了五品武士境。
“終于晉升到五品了!”
睜開眼睛,陳瀟輕聲呢喃了一句。
“陳瀟,你晉升了???”
附近的葉子瑜早就醒了,如同花癡一般的一直都在盯著陳瀟看,見他身上光芒一現(xiàn),就知道他晉升了。
畢竟她的修為要高于陳瀟,還是可以一眼看出來的。
陳瀟輕輕點了一下頭,也站起了身子,道:“時間差不多了,我們該往回走了!”
回去的路還算平坦,只在路上遇見了幾只二級的靈獸,全都被陳瀟一劍斬殺。
終于,他們在午后時分,安全回到了山外的出發(fā)地。
此刻,星云商會的一些人都在等著陳瀟,而柳依依也站在隊伍中。
當(dāng)她看到陳瀟安然返回后,心中的擔(dān)憂終于平復(fù)了下來。
不過,當(dāng)她又看到陳瀟是和葉子瑜并肩而行的時候,一種另外的擔(dān)憂又襲上心頭。
“他倆怎么會走在一起?”
柳依依蹙眉自問,有點想不通。
“那個不是滄溟宗葉昭天的女兒么?陳瀟怎么會和她走在一起?”
與此同時,管執(zhí)事也心中納悶,看向了柳依依輕聲詢問。
“也許是在路上相遇,攜手而歸吧!”柳依依淡淡說道,不愿去多想,只希望就是這樣的原因。
“爹!”
一到人群前,葉子瑜就對著人群中的一個高大威猛中年男子揮手喊道,并拉著陳瀟的衣袖往那邊跑。
“你去見你爹,拉著我干什么?”
陳瀟想要掙脫葉子瑜的拉扯,卻一下子沒成功,腳步踉蹌了一下之后,只能跟著她小跑到了那個中年男子的身前。
跑到那名中年男子附近后,葉子瑜也松開了陳瀟的手,躲在中年男子的懷中,指著陳瀟道:“爹,他叫陳瀟,在山中救了女兒,你得好好謝謝他。”
“哦?”
聽完葉子瑜的話,葉萬山看向陳瀟,沒想到只是五品武士的陳瀟,竟然會救下葉子瑜。
“晚輩陳瀟,拜見葉前輩!”陳瀟拱手躬身道。
葉萬山點頭笑道:“小子,你想要點什么報酬?”
陳瀟搖頭道:“晚輩救下葉小姐,完全是順手之事,不足掛齒,無需報酬!”
“陳瀟,你跟我爹不用客氣,他有的是寶物,你盡管開口索要就是!”
聽見陳瀟什么也不要,葉子瑜有點急了,趕緊提醒。
“你這丫頭,哪有你這樣幫著外人來跟自己親爹索要寶物的?”葉萬山笑呵呵的數(shù)落著葉子瑜道。
“要不是陳瀟出手,你現(xiàn)在可能連女兒的尸骨都看不到了,你說是我重要,還是你的那些寶物重要?”葉子瑜嘟著嘴道。
“哈哈哈!”
葉萬山笑了一聲,溺愛的拍了拍葉子瑜的肩膀,點頭道:“你就是爹的心肝寶貝,當(dāng)然是你最重要了!”
“那不就完了么!”
葉子瑜噘嘴嬉笑道:“快把你的那把三十紋的靈劍拿出來送給他,只有這樣的誠意才能表達(dá)女兒在你心中的地位!”
三十紋靈劍,絕對價值幾千靈晶,不得不說葉子瑜還真是太大方了!
“我真的不要!”
聽聞葉子瑜的話,陳瀟趕緊擺手,也對著葉萬山抱拳道:“前輩,那邊還有人在等我,我先過去了!”
“等等!”
葉萬山叫住了陳瀟,直接從自己的空間戒中祭出了一把劍神黝黑的長劍,上面布滿了三十道力量銘文,直接遞到陳瀟的面前道:“這是一把三十紋的墨銀靈劍,就當(dāng)是我送給你的禮物了!”
“這……”
雖然陳瀟也很想把這把墨銀靈劍給收下,但他知道一旦收下了這把靈劍,也就意味著他要反欠葉子瑜一個人情。
“陳瀟,你就收下吧,難道我的命就不低這一把靈劍么?再說了,我爹可以再去買一把!”葉子瑜從旁勸說道。
陳瀟笑著搖了搖頭,笑道:“雖然我也很喜歡這一把墨銀劍,但君子不奪人所好,還請前輩收回去吧!”
說完,便轉(zhuǎn)身直接離開了!
“此子心性堅毅,只可惜修為低了點!”
看著離去的陳瀟,葉萬山輕聲低語,微微的搖了搖頭。
很快,陳瀟就回到了星云商會的人群中,跟著所有人微笑打了一聲招呼。
“剛才葉萬山送給你靈劍,你為什么不接受?”管執(zhí)事笑問道。
陳瀟聳肩一笑,道:“只是一件小事情,豈能收下這么大的禮!”
“你是怎么救下葉子瑜的?看她的樣子,好像對你特別上心了!”柳依依微笑的說道。
陳瀟捏鼻笑道:“這個說來話長,咱們還是別說她了!”
陳瀟不可能告訴柳依依自己是在何種情形之下救下葉子瑜的,這件事情以后只會爛在肚子里。
午后時分,進山參加試練的人都陸續(xù)返了回來。
其中,金云霄和林龍也結(jié)伴而歸。
看到陳瀟,林龍臉色陰沉的撇了撇嘴,似乎想要說點什么,卻沒有說出口。
倒是他身后的金云霄對著陳瀟熱情笑道:“陳兄,今晚上我在萬香樓設(shè)宴,到時候你一定要大駕光臨?。 ?br/>
“沒問題?!标悶t點頭。
他這也算是和金云霄不打不相識,這小子本質(zhì)不壞,就是太跋扈了一些!
而且,他想和金云霄結(jié)交,也是想從他那里得知一些有關(guān)烈火堂的消息,因為之前林龍是帶著一個烈火堂的武侯回到了青石城,生怕烈火堂會對他們陳家有所行動。
如果能籠絡(luò)住金云霄,以他爹在烈火堂的地位,一定可以探聽到一些秘密。
這次從山中返回來的人只有二十三個人,大部分都死在了山中,甚至還有全軍覆沒的。
星云商會去了五個人,加上陳瀟也只回了兩個,損失也比較慘重。
很快,有人前來收取玉牌,開始清點數(shù)量,陳瀟將自己獲取的那十三塊玉牌再加上自己的一塊,一起交給了清點人員。
而另一個人,只交出了自己臨走發(fā)放的那一塊。
“陳公子真是能人不露相啊,竟然獲取了十三塊玉牌,看來這一次我們星云商會一定能拔得頭籌!”附近的江執(zhí)事一臉喜色道。
“前輩過譽了,我也只是撿了幾次便宜而已!”陳瀟謙虛了一聲。
“能撿到便宜,那也是氣運加身,不然別人為什么沒碰上這等好事!”江執(zhí)事笑道。
此刻,一旁的管執(zhí)事更是笑得合不攏嘴,他確實沒有看錯陳瀟,這次歷練絕對給他長臉了。
不久后,試煉人員的成績也出來了。
陳瀟上交了十三塊玉牌,當(dāng)仁不讓的獲取了第一名。
而第二名卻是金云霄,上交了五塊玉牌,顯然是林龍把所搶的玉牌全都交給了他。
第三名是四海幫的一名弟子,上交了三塊玉牌。
其余的人大都是自己原來的那一塊玉牌,甚至還有的人空手而歸。
這說明,大部分沒回來的人,都是死在了山中靈獸的口中。
“我們清水閣的弟子全軍覆沒,是不是你在山中殺了他們?”
這時候,一名怒氣沖沖的老者跑到了星云商會隊伍跟前,指著陳瀟質(zhì)問道。
“風(fēng)華,你還懂不懂規(guī)矩?”
看到這個老者對陳瀟質(zhì)問,江執(zhí)事的神色變的陰沉起來,冷聲問道。
“我只是想問問而已,難道不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