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清沐四處尋找自己的馬,找了一圈卻沒有看到。
“我的馬怎么不見了……”
突然身子被人凌空帶起,下一刻便已經(jīng)靠在一個溫暖而結實的胸膛上。
榮允溫和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別找了,早就跑沒影了,走吧,我們同騎一匹馬。”
說著,雙臂將她圈住,抖了抖韁繩,往回走去。
平時倒還不覺,現(xiàn)在靠近才發(fā)現(xiàn),她果然長的很是姣小,頭頂只到自己的下巴,自己可以毫不費力的將她圈在懷中。
略垂了眸,眼中是她圓潤白皙的耳朵,胸前是她溫暖柔軟的肩膀。
懷中的充實感讓他的心也為之充實起來,似有一股暖流正緩緩的浸入自己已經(jīng)冰封了近十年的心。
沈鶴依斜眼打量著他們,雖然是不尋常的兩個男子同騎一馬,但這樣一幅畫面卻讓人感覺出奇的和諧,而這種和諧對他來說卻是分外的刺眼。
忍不住冷哼一聲,“姚駙馬還真是不消停,這下好了,兔子沒逮著,馬匹卻丟了?!?br/>
姚清沐自知理虧,縮了縮脖子,終是沒有反嘴。
榮允拍了拍姚清沐的肩膀,笑道:“無事,馬丟了,總好過人傷了?!?br/>
他們回到原地,杏兒一下就沖了過來,見姚清沐無事,才抽泣著說:“嚇死我了,嚇死我了……”
“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怎么和他交待?。 毙觾簬е耷宦裨沟?。
“他?他是誰?”姚清沐感覺杏兒這話說的好生奇怪。
杏兒知道自己失言,趕緊掩飾,“她……她……她就是公主啊,公主說要好好照顧駙馬的啊?!?br/>
這句聽著也合情理,姚清沐便沒有再問下去。
經(jīng)過整頓,大軍繼續(xù)往邊境前進。
又走了幾個時辰,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榮允便指揮大軍就地安營休息。
等太陽完全落下去的時候,草原上支起了好多頂帳篷,還有星星點點做飯用的篝火。
自從出了皇宮,雖不是第一次在外野宿,但在空曠的草原上卻別有一番味道。姚清沐雙手抱著膝,坐在一個比較高的緩坡上,看著遠處紅色的火光出著神。
“清沐,原來你在這兒。”榮允已經(jīng)脫了鎧甲,只著長袍,走到她身邊,也盤腿坐下來。
“在想什么?”
“沒想什么。只是覺得這種畫面很美……”姚清沐用手托著腮說道。
榮允深深看了她一眼,夜空火光之中,她又有了另一種安靜的、恬靜的美,與周圍的這些深色的景物融為了一體,完全不同于白天,陽光藍天下那種活潑富有朝氣的美。
他收回了視線,穩(wěn)了穩(wěn)心神,暗暗告誡自己切不可與榮炎一般混淆了倫理。
“允哥哥,你相信嗎,在個世界之外還有另外一個與這里完全不同的世界。”
“我相信,大千世界,包羅萬象,無奇不有,我們能夠感知的畢竟是極為有限的?!?br/>
“如果我說我就來自那個世界,你會不會感覺我瘋掉了?”姚清沐突然歪過頭來認真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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