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
行了個禮,鄂敏跪在乾隆面前道:“啟稟皇上,西藏土司巴勒奔發(fā)來國書想要覲見,已經(jīng)快到了京城了。”
眉頭一皺,乾隆不悅道:“快到京城了?”西藏離京城距離可不短,這么一大段路,為什么沒人發(fā)現(xiàn)他們呢?
心知乾隆不爽,鄂敏點點頭,道:“是。”
瞇起眼睛,乾隆道:“朕不記得他們之前說過要進京啊?!?br/>
聞言,鄂敏抿抿唇,道:“巴勒奔的國書是在河北境內(nèi)快馬送到的,之前,并未收到風聲。”這也是他的失誤了,沒想到他手下居然有人敢跟他陽奉陰違,明著監(jiān)視西藏,暗地里,卻幫著西藏隱瞞行蹤。
不過,就算鄂敏被氣個半死,可是,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那個背叛了他的人也早就逃到了西藏地界,就算他想要追,也追不到啊。
言歸正傳,此時的鄂敏雖然心理將那個手下全家商家都問候了一遍,可是,眼下最重要的是平息乾隆的怒火,旁的都不重要。
冷笑兩聲后,乾隆怒道:“你們是廢物么?西藏土司千里之遙往京城趕,快到地兒了你們才知道?!比绻麃淼牟皇俏鞑赝了径俏鞑氐拇筌姡遣皇堑鹊轿鞑厝吮R城下了,他才知道人家都打到了他門口了。
跪在地上,鄂敏忙道:“皇上息怒。”
略一沉吟,既然事情都這樣了,乾隆著的說道:“告訴京城里的五阿哥讓他去迎,不必太當回事兒?!彪m然西藏這些年鬧得兇,不過都在掌握之中,盛大的迎接什么的根本就沒有必要,普普通通的迎接就可以了。如果不是因為這次來的是西藏勢力最大的土司,他最對就派兩個大臣去迎接罷了。
再說了,這一次的事兒,乾隆可不相信是這么簡單的。畢竟,就算鄂敏沒有察覺到什么,但是他放在外面兒的那么多暗衛(wèi)都是吃白飯的么?連他們都沒有察覺西藏人的行蹤,就憑這這點,這件事兒絕不簡單。
“喳?!彪m然不清楚乾隆的打算,可是,鄂敏此時真的不敢說什么,畢竟,這件事兒如果乾隆追究起來,革職都是輕的。
打定主意的乾隆不欲再和鄂敏說什么,揮揮手,道:“出來的時間不短了,該回去了,你去安排吧,你的失職,回京城再說。”
乾隆的意思鄂敏怎么會不明白,抿抿唇,鄂敏道:“奴才明白,奴才會去安排的?!?br/>
“還珠格格身上有傷,把該準備的都準備好?!闭f到底,鄂敏還是不如福康安細心,可是眼下福康安被他派去做別的事兒了,準備回京的事兒,只能讓鄂敏去做了。
但愿鄂敏能夠做好吧,乾隆心里對鄂敏真是一點兒都不信任。
“喳?!贝藭r,鄂敏存著將功補過的心,自然會精心辦差,乾隆的擔憂算是是白費了。
五日后
躺在馬車里,小燕子被搖搖晃晃的馬車弄得昏昏欲睡,就在小燕子半睡半醒之間,馬車的門開了。
跪在小燕子面前,一個中年女子道:“格格,皇上讓奴婢給您送參湯來了?!闭f著,女子將一個白色的湯盅放在了小燕子面前的桌子上。
懶懶看了一眼裝著參湯的罐子,小燕子側過頭,擺擺手,道:“放那兒吧?!边@些天她天天喝參湯,都快喝吐了,就算她身子虛弱,可是也沒聽說過拿人參當飯吃這么補的啊。
見小燕子不愿意喝,女人淡淡一笑,道:“格格,皇上要奴婢看著您喝呢?!?br/>
聞言,小燕子皺皺眉頭,道:“我知道了?!闭f完這話,小燕子慢騰騰的坐起身來,雙手捧起湯盅,一口氣喝光了里面的參湯。
還好因為預料到了小燕子的反應,所以將參湯弄到了適當?shù)臏囟龋蝗?,小燕子這種喝法非得燙著不可。
眼見著小燕子喝完了參湯,女人滿意的笑笑,遞出手帕讓小燕子擦嘴。
接過帕子胡亂擦擦后,小燕子將帕子還給女人,擺擺手示意女人可以退下了。
女人走后,小燕子不由有些想吐,雖然參湯很是甘甜,可是天天吃,龍肝鳳膽也沒味兒了。
這邊兒小燕子在馬車里犯惡心,那邊兒,女人則端著小燕子喝干凈的湯盅跟乾隆復命去了。
“喝光了?”倚在馬車中的靠枕上,乾隆一邊兒翻著書一邊兒道。
“回主子,格格已經(jīng)喝完了參湯?!闭f著,女人將湯盅打開給乾隆看。
淡淡掃一眼湯盅,乾隆道:“回宮以后,你就當格格的教養(yǎng)嬤嬤吧?!边@個女人是他眾多暗衛(wèi)中年齡比較大的了,辦事穩(wěn)妥,雖然他給了小燕子幾個暗衛(wèi),可是畢竟是不能出現(xiàn)在眾人眼前的暗勢力,明面兒上還是要有一個人的。
至于原來那個派給小燕子的人,乾隆心底冷哼,此時恐怕都化為血水了,要知道他手下的人可不是什么心軟的人啊。
言歸正傳,女人聽了乾隆的話后,點點頭表情并無任何改變。
“喳?!?。
解決了這件事兒后,乾隆揮退了女人,倚在靠枕上看起了書。
略過了一會兒后,眾人略作調(diào)整,在確定了小燕子睡著的時候,乾隆下令往前走。
與此同時,京城里,那個最大的幕后黑手終于動了。
京城
小湯山某別莊
“所以,弘歷這是打算違了人倫么?”雖然小燕子和他沒有任何血緣關系,可是,畢竟名義上小燕子還是他的女兒,如果真要有那一天的話,那可是實實在在的違了人倫了。
“……”
沉了一會兒后,那個聲音再次響起。
“小五和小十二,誰更適合那個位子呢?”一個心狠手辣,一個宅心仁厚,都是相當優(yōu)秀的孩子呢。
當初他動手瞞住了西藏土司來京城的事兒,為的就是要檢驗一下兩個孩子的實力,同時也是為了敲打一下弘歷,讓他不要太驕傲自滿,現(xiàn)在看來,他的目的算是達到了。
不過,那個小燕子的身份,還真是奈人尋味啊。
想到小燕子的身世,男人嘴角一勾,露出了一個意味頗深的笑容。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