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所有的一切一切,已經(jīng)完全超越了他的認知和想象。
他想到楚皓說起史密斯教授時候的吞吞吐吐,想到自己的同學提起史密斯教授似乎在業(yè)內(nèi)并不知名,想起史密斯教授說起曾經(jīng)遇到過的其他的特殊能力擁有者。
答案呼之欲出。
當年,楚皓就擔心項沁妍的能力會引起科研機構(gòu)的關注,所以通過公安部可靠的人脈聯(lián)系到了國外的特殊機構(gòu),這個特殊機構(gòu),很可能就是一直從事特殊能力研究的,這個史密斯教授恐怕大有來頭,他的身份以及研究內(nèi)容,都是國家機密級別的。
那么,送江佑安去美國,到底安全嗎?這個史密斯教授是否真的信得過,會不會那里在那里等待江佑安的,又是另外一個不確定的危機。
陳楠生站在金融大廈前,內(nèi)心百般糾結(jié),前路不知幾多艱,往事又涌上心頭不能忘,他覺得自己現(xiàn)在就像是身處四面楚歌的戰(zhàn)場,不能后退,后退了,保護不了江佑安;可是前進呢?他真的不確定,會不會是他自己,親手去傷害江佑安。
江佑安,江佑安,江佑安!
她的名字,像是一串的魔咒,生生烙印在他的心頭!
陳楠生的后背生生逼出一片黏膩的冷汗,寒風一吹,他不禁打了個寒顫。
想到江佑安,陳楠生急匆匆地從口袋里掏出手機聯(lián)系他,卻發(fā)現(xiàn)一直顯示忙音,發(fā)她微信,更氣人,這個小丫頭居然把他拉黑了。
陳楠生簡直氣得跳腳。
他只能打電話給楚皓,結(jié)果楚皓也沒有接電話,無奈之下,他只能給楚皓留言,希望他早點看到留言,能定位一下江佑安現(xiàn)在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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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楠生強行控制住想要親自立馬去把江佑安捉回來的沖動,看了看手表,邱鳴的課差不多就要結(jié)束了。
陳楠生把筆記本放回到車里,關好車門,剛想去19樓的會議室找邱鳴,卻聽見身后的人群一陣喧嘩。
“跳樓啦,有人跳樓了!快去看看!”
“誰啊誰啊,誰要跳樓啊!”
“不知道,快去看看!”
“好像是個男的,大年初一啊,這么想不開???”
……人群騷動著,迅速地朝著金融大廈的中心廣場圍去。
陳楠生突然有種很不好的預感。
他拔起腳步就往中心廣場跑去,他一個個撥開人群,“讓讓,讓,讓我一下……”
人太多了,原本還在噴泉的中心廣場,因為人群蜂擁而至,噴泉不得不臨時暫停,事出突然,消防隊和救護車還沒有趕到現(xiàn)場。陳楠生艱難的穿越過人群,踩著被噴泉噴出的水打得濕漉漉的地面,內(nèi)心不住地在祈禱,不要是他,不要是他,一定不要是他!!
廣場上的人群越聚越攏,大家紛紛抬起頭向上指指點點地看著、議論著。陳楠生在中心廣場下抬起頭往上看,18樓的平臺上,有一個人就坐在圍欄上,因為太高了,看不清他的樣貌,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