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王府。雪冷情這邊剛走進院子,就聽到下人來稟報說門外停著一輛馬車。馬車內(nèi)的人自稱是雪王妃。問雪冷情放不放他們進來。
“放他們進來吧!”雪冷情沒有說話,反倒是花月影對下人吩咐道。
那人聽到之后,點頭出去。
而此刻,眾人全都在大堂內(nèi)眼梢打量著雪冷情的神情,心里有些擔(dān)憂。
孟清漓也是知道了這件事特意從家里趕來的。
不消片刻,師言便帶著人見來了。
一進來見到大堂內(nèi)的這些人時,多少有些吃驚。不過驚訝的神情只停留了一秒,便又換上了諂笑的神情沖著在座的每個人笑道:“各位哥哥好,師言初來乍到以后若是有什么不懂得還請各位哥哥多擔(dān)待?!?br/>
每個人的臉上掛著不一樣的神情。
“誰是你哥哥!”白御不屑的瞥了一眼道。
“雖然我以后就是雪王妃,但是你們畢竟比師言早就們自然就是師言的哥哥咯!”師言沖白御天真無邪的笑道。
白御冷笑一下。
“這位氣質(zhì)不凡的哥哥怎么稱呼啊?”師言突然走到孟清漓的面前拉著孟清漓的手笑著問道。
孟清漓連忙的抽回手,臉上掛著尷尬的笑容道:“在下孟清漓?!?br/>
“清漓哥哥長得這么俊俏,一定特別受王爺寵愛吧!”
孟清漓沒有說話,只是抽了抽嘴角。
“那這位俊朗的哥哥呢?”師言又走到宮無極的面前問道。
還未等師言走過來,宮無極就自動退了一步抱拳道:“宮無極!”
“這么可愛的弟弟,你怎么稱呼!”見宮無極如此,師言也沒有生氣而是走到柳漾面前邪邪的笑道。
聽到這種稱呼只見柳漾抽了抽眼角很不服氣的問道:“為何他們都是哥哥只有我是弟弟?”
師言笑著打量了他一眼,笑道:“看你這么矮好像還沒有完全發(fā)育!”
此刻只見眾人都用驚悚的目光看著柳漾,就連雪冷情也端起水杯偷偷打量著柳漾。平日柳漾最忌諱的就是別人說他矮,現(xiàn)在師言還當(dāng)著這么多的人面說完全觸碰到柳漾的底線了。
柳漾攥著拳頭緊咬著牙,差點朝著師言撲了過去。
見狀,孟清漓上前一把按住柳漾的肩頭笑著對師言道:“小漾比你進門早,你若是叫我們哥哥那自然也要叫他一聲哥哥?!?br/>
“那好吧!”師言笑了笑。
“白御哥哥,我知道你的!”師言看著白御得意的笑道。
怎奈白御冷哼一聲,白了她一眼沒有搭理她。
師言沒有理睬白御的態(tài)度,而是最后走到鳳和的面前。臉上沒有了先前的那種笑容,走到鳳和面前見到鳳和此刻正用仇視的目光看著自己。她先行了行禮道:“鳳和世子,離王的事情我很抱歉?!?br/>
鳳和扭身走了,他努力壓抑著自己仇恨。因為他知道現(xiàn)在師言的身份不同若是殺了她只怕雪叔叔也會受到牽連的所以他只有忍耐。
鳳和如此態(tài)度在師言的預(yù)料之內(nèi),所以也沒有什么好不能接受的。
“還有別的哥哥嗎?”師言突然笑著看著大家。
對于師言這種自然切換少女狀態(tài),花月影表示抽笑??梢虼怂麑@個人更加有興趣了,究竟是什么愿意可以如此犧牲。
他上前道:“還有一位!”
“難道你說的是自己?”師言壞笑道。
“我自然是的,可我說的不是我,下次有機會給你介紹!”花月影笑道。
此言一出,只見大家都用詫異的目光看著雪冷情。特別是白御那雙眼睛就像一把鋒利的道恨不得把她身上的剜下來。
雪冷情頓時覺得壓力倍增,沖花月影皺眉道:“小花!”
花月影抱歉的笑了笑。
見到他們這樣,師言突然有些不解。為何這些男人都愿意留在雪冷情的身邊,甚至不顧自己的名聲。
想到這里不自覺的笑了,這樣也好,那么她就不會把精力放在自己的身上那樣自己只需要安安穩(wěn)穩(wěn)的過日子便好。
“等一下,小花你把話說清楚,還有一個人是誰!”白御突然看著花月影問道。
雪冷情皺了皺眉,似乎暗示花月影不要說出來。
花月影也感覺到白御不同尋常的氣息,沖白御笑道:“我在跟師言開玩笑?!?br/>
“真的嗎?”白御不悅道。
“當(dāng)然是真的!”小花心虛的笑道。
白御便沒再說話。
見狀,孟清漓看了一眼柳漾,看到柳漾也看向自己。兩人心里都明白這話絕對不是玩笑,而他們也猜測出了花月影說的那人是誰。
兩人眼神交流了一會兒,都假裝不知道,倘若被白御知道指不定又要鬧出什么事情來。
師言不明白他么為何突然這樣,似乎都好像挺怕白御的,就連雪冷情都有些怕他。
“王爺,請問我住在哪里?”師言看著雪冷情笑著問道。
雪冷情皺了皺眉道:“成親之前住在本王這里肯定是不行的,至于你住在哪里還是請皇上安排吧!”
師言想了一下,突然抓住花月影道:“我可不可以住在月哥哥府上!”
“這個要問你月哥哥了,是不是月哥哥!”雪冷情陰陽怪氣的看著花月影。
花月影尷尬的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
此刻只見師言沖花月影做了個鬼臉。
頓時花月影知道自己被這個小鬼算計了。
“這個恐怕還要聽從皇上的安排,我們孤男孤女的恐怕不好!”花月影正經(jīng)道。
“是嘛?”師言邪惡的挑眉。
花月影不解她話里的含義。
“月哥哥你不是先前剛答應(yīng)人家會照顧人的嗎,怎么現(xiàn)在就不關(guān)照了呢!”師言委屈的垂下頭,咬著唇。
花月影抽了抽眼角,那絕美的臉上露出一股恨不得掐死他的神情。
其他人見狀都偷笑,看來也只有師言有這種本事讓花月影露出這樣的神情。
而雪冷情則黑著臉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