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的大堂,寂靜無聲,明明富麗堂皇,卻給人一種蕭條的冷寂感,蕭銘新獨自站在屋內(nèi),干巴巴地等待城主的出現(xiàn),而對方卻遲遲沒有現(xiàn)身。
直到半個時辰過后,大堂內(nèi)終于出現(xiàn)了一個看似中年人的黑影,臨近之后蕭銘新才看清對方的樣貌,此人面色平靜,帶著比較和藹的微笑踱步而來,迎接木訥的青年。
“久等了?!敝心昴凶託庀⒊练€(wěn),憑蕭銘新的靈覺根本無法猜透其修為的精深程度,雙方差距尤為明顯。
“晚輩失敬,敢問……您可就是這裘天城的城主嗎?”蕭銘新緩緩問道,他還以為城主是個老人呢,結(jié)果看起來倒還算年輕。中年男子點頭,然后帶著蕭銘新往大廳深處走去。
“你很特殊,也很有潛能,所以才會受到重視?!敝心耆诉@般道,兩人穿過大廳,從后門出去,他們走到了一塊比武場的邊上,場中居然有兩個青年正在大戰(zhàn),周圍也都是些官員與修士。此地熱鬧非凡,人聲鼎沸,而在目睹這一切之前,蕭銘新竟然沒有聽到半分吶喊聲以及助威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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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天恐怕得請你待在此地了,你放心,在裘天城,最安的地方莫過于此處?!背侵黝D了頓,接著繼續(xù)說道,“之前我那孩兒如果有所冒犯,還望不要在意?!?br/>
“那個二少主嗎?”蕭銘新一愣,莫非自己太過疑心疑鬼了?話音剛落,他們的身后便傳來一陣腳步聲,蕭銘新回頭看去,居然正是那位少年。
“爹?!鄙倌暾泻粢宦?,目光在蕭銘新身上停頓了片刻,最終朝比武場走去。比武場類似角斗場,是一塊巨大的環(huán)形場地,戰(zhàn)臺在最低處,這樣的構(gòu)造可以保證所有觀戰(zhàn)者都能目睹比武的過程。
“你也去觀看觀看吧,對你有好處?!敝心瓿侵髀冻鰷\笑,然后又對蕭銘新開口,“如果需要幫助或有疑惑,可以找那些仆人和丫鬟們,基本上府里的人都能認出你?!?br/>
交代完幾句話后,城主便只身一人離開了,貌似是有繁忙的事務(wù)需要處理。蕭銘新獨自朝比武場內(nèi)走去,他默默地走在最外圍,也是最高處,完可以俯瞰整個場地,至于其他觀戰(zhàn)者則在最下層,選擇近距離觀看。
那是一男一女正在進行較量,男的以武學見長,女的則擅長法術(shù),而且精通一項秘籍,此刻正在壓制男方,場面尤其火熱,引得周圍一大群人拍手稱快、連連叫好,有些人還在笑著奚落那個男修士,不過顯然他們并非敵對關(guān)系,而是在說玩笑話,側(cè)面激勵他。
“喂,你再不盡力,藍芳可要取勝了哦?!庇腥诵︻佌f道,同時那在場中的青年也尷尬地笑出聲,雙手隨即結(jié)印,氣息陡然變得萬分凌厲,勢頭拔高好幾倍。
原來他一直留了一手,現(xiàn)在突然使出身解數(shù),最終,少女果然不敵,但也沒有太多難堪,到最后一刻青年適時收手,既體現(xiàn)出男兒風度,又拿下勝果。
“呀!哥哥你怎么不讓著我!”少女嘟嘴,她生得美麗,如同一個嬌柔的小精靈,活潑可愛,她的神情也十分豐富,性情大大咧咧,跟所有人都合得來。少女又朝那些觀戰(zhàn)的同齡人們指指點點,大聲地指責道,“還有你們,就知道慫恿別人,哼!”
蕭銘新站在最高處,原本在定睛遠望,但在清脆的“哥哥”二字傳入他的耳中時,不知為何,他的內(nèi)心居然在微顫,這令蕭銘新不由得一怔,為什么這兩個字對他來講那么熟悉,仿佛有人在他的腦海中留下過類似的烙印,揮之不去,深刻入骨。
這一刻,他突然感覺腦袋十分沉重,眼前的景物居然在晃動旋轉(zhuǎn),險些栽倒在地,好在最后他穩(wěn)住了心神,不至于暈厥過去。
“小子,我快暴露了,理理你的頭發(fā)?!痹谑掋懶率竦囊豢蹋^頂上的小苗突然發(fā)出一道神念,令他瞬間清醒了許多,腦袋不再有暈眩感。
他伸手撥弄了一下頭頂?shù)暮诎l(fā),驚異地發(fā)現(xiàn),這幾天下來小苗貌似沒有生長過,長度就跟半截大拇指差不多,而且根莖很纖細,除非細細觀察否則很難被注意到。
之前小苗一直沒有出聲,在蕭銘新和杜妍晨大漠中歷練的時候也沒有傳出神念過,貌似一直在沉睡,現(xiàn)在居然主動開口了。
“我說,你知道有什么方法可以幫人憶起往事嗎?”他帶著嘗試的心態(tài)向小苗詢問,希冀能夠恢復(fù)曾經(jīng)的記憶,哪怕往事有多么不堪回首,蕭銘新也對此抱有幾分期待。
“普通的失憶可以靠藥物來治療,不過老夫并不覺得你這是單純的喪失記憶,你如果放心,我可以屈身進入你的靈識海一探究竟?!毙∶玮嵉匕炎约旱尿}想法給說了出來,讓蕭銘新極其無語。
“滾蛋吧你,不想幫我就閉嘴?!?br/>
一刻鐘過后,比武場再次傳出兵刃對拼的金屬顫鳴聲,無不震動觀戰(zhàn)者的心弦,蕭銘新穩(wěn)下心來認真觀戰(zhàn)? 你現(xiàn)在所看的《祭天滅道》 .主動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祭天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