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西莉亞最近很不好過。原因則是班級里信賴的兩名男性is駕駛員。兄弟兩人中弟弟是個超級大笨蛋,而哥哥則是一個死皮賴臉沒臉沒皮的無賴。
然而這一切馬上就要煙消云散了。今天是自己和那個兄弟中的無賴哥哥對決的日子。只要自己贏了就可以讓那個經(jīng)常掛著一幅欠揍臉的哥哥成為自己的奴隸。真想看看到時候那張欠揍的臉上會出現(xiàn)什么表情。至于輸?本小姐塞西莉亞—奧路卡特怎么可能會輸。.
“武器能量輸出下調,防護盾強度限制600。裝甲覆蓋范圍縮減,保存為競技模式。ok!準備就緒!可以開始了?!币磺袦蕚渚途w的阿哲滿意的點了點頭。
就在阿哲準備繼續(xù)說點什么的時候突然發(fā)現(xiàn)對方的光束槍已經(jīng)瞄準了自己的頭部。阿哲見狀連忙頭部一偏躲過這道光束。
“嘖~!居然躲過去了!”準備給對方一個下馬威的塞西莉亞不滿的撇撇嘴。
“喂~喂!普林塞斯,這種打招呼的方式還真是熱情啊。”隨著系統(tǒng)改寫完成,原本覆蓋全身所有地方的裝甲被收回了不少。雖然相比普通is的裝甲覆蓋率依然高出不少,但是至少臉部這些地方的面甲被收回了。
“那么就讓我更加的熱情吧。而你,就在我熱情的演奏下翩翩起舞吧!”
在塞西莉亞不停的射擊下,阿哲不停的躲避著那些光束。塞西莉亞的每一發(fā)光束都差那么一點點就能擊中對方。
“很會躲嘛!怎么不反擊,難道在我塞西莉亞—奧路卡特的攻擊下連反擊都做不到么?”塞西莉亞一臉玩味的說道。
對此阿哲只是笑了笑,什么也沒說。
“值班老師.....”山田真耶一臉擔憂的看著千冬。
“不用擔心,那小子在玩罷了?!鼻Ф鏌o表情的看著屏幕中的畫面。
“玩?在這種情況下?”山田真耶疑惑的看著屏幕中火爆的場面。
“你仔細看看阿哲的表情,還有那家伙嘴角的微笑。而且你在仔細看看他的動作,絲毫不見任何慌亂?!鼻Ф潇o的分析著阿哲的每一步動作。千冬不管怎么說也是級別的is操縱者。身為全世界is大賽的第一名,就算達不到超級的標準也不會相差太多。畢竟一對一的對戰(zhàn)與流彈滿天飛的戰(zhàn)場上是不同的。
“這樣啊......。真不愧是姐弟呢!連這么細小的地方都了解呢!”
真耶會這么說純屬無意,但千冬卻吃了一驚。
“還、還好。那個。再怎么說,姑且也是我的弟弟……”
“啊,在害羞是嗎?是在害羞吧?”
“………………”
緊緊地纏上。真耶的頭被千冬夾在腋下。
“好疼疼疼疼疼疼!”
“我最討厭的,就是開我的玩笑”
“是、是!我知道了!我已經(jīng)知道了,所以放開——啊啊啊??!”
只有一夏和箒無語的看著兩人。
隨著塞西莉亞不停的射擊,一分鐘過去了....兩分鐘過去了....三分鐘同樣過去了。塞西莉亞的攻擊依然快速準確,但是卻重來沒有擊中過對方一次。這時候在笨的人也知道事情不對了。
“你這家伙!?。≡谀梦耶敱康懊矗。??”塞西莉亞咬牙切齒的看著對面藍白色的機體。
“不~不~不~!我只是在熟悉機體的機動性罷了?!卑⒄芑瘟嘶问种械氖持刚f道。
“你這家伙~~??!藍色之淚!”阿哲的話語顯然進一步點燃了塞西莉亞的怒火。背后的四門浮游炮瞬間離架飛出。但是卻依然不見然和成效,對方依然我行我素的游走在槍林彈雨之間。
“ok!機體的機動性已經(jīng)熟悉的差不多了?!卑⒄茉诳罩修D了一圈之后淡淡的說道。
“終于不逃了嗎?”看到阿哲停下來之后塞西莉亞一臉不忿的說道。
“機體的機動性我已經(jīng)基本掌握了,接下來該試試武器系統(tǒng)了。”阿哲理所當然的說道,絲毫不在乎自己的話有多么欠揍。
“是么!居然拿我當磨刀石么........別太囂張??!”塞西莉亞瞬間火力全開,活力覆蓋度瞬間提升了好幾個等級。只不過依然沒什么效果罷了。
看著圍繞著自己不斷飛舞的四枚浮游炮阿哲若有若無的笑了笑。
“浮游炮么....”
隨著阿哲的話語,強襲自由背后的八枚浮游炮瞬間離架。
“什么?”看到對方釋放出與自己幾乎一模一樣的浮游炮的瞬間塞西莉亞被驚呆了。
與塞西莉亞不同的是,阿哲對于浮游炮的操縱可以說是得心應手。要知道浮游炮在高達世界當中是十分強大的一個殺器。所有能單機改變一場戰(zhàn)局的機師中,大部分的機體都配有浮游炮作為武器。就算沒有浮游炮的也是使用大威力的集束炮進行地圖轟炸。相比之下地圖炮顯然沒什么技術水平,而且也無法避免攻擊區(qū)域的誤傷。因此阿哲在訓練當中對浮游炮可是下了相當大的功夫。
只見一個照面塞西莉亞的四枚浮游炮就被瞬間擊落。阿哲本人更是直接飛向塞西莉亞本人。
“怎...怎么會.....”塞西莉亞顯然無法接受這種結果。因此整個人都呆住了。
而阿哲的浮游炮在速度上更是超過強襲自由本身。塞西莉亞很快就被八枚浮游炮包圍。
在阿哲馬上就要接近塞西莉亞的時候對方才突然清醒過來。
“糟糕!”塞西莉亞見狀連忙舉槍瞄準。
然而阿哲卻沒有給對方這個機會。在接近的一瞬間拔出腰間的光束軍刀切開了塞西莉亞手中的光束步槍并把軍刀停在了塞西莉亞的脖頸處。
“這下就將軍了呢!”阿哲壞笑著看著塞西莉亞那一陣青一陣白的臉色。
本機被八枚浮游炮包圍,還被人用光束軍刀抵住脖子。就算自己想不認輸都不行??峙轮灰约荷杂挟悇泳蜁查g被對方打成馬蜂窩。
“嗚~~~!”比賽結束的號角聲在此時響起。
“勝者!冷夢哲!”
“誒?”在聽到自己勝利的一瞬間阿哲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
“我贏了?”阿哲指了指自己,又看了看失落的塞西莉亞。
“坑爹?。。。。。。。。。。。。。。。?!”在確認的了瞬間阿哲的慘叫聲響徹全場。
“你在鬼叫叫什么啊!”塞西莉亞被阿哲的慘叫聲驚醒了。
“本來我是打算最后帥氣的戰(zhàn)敗的!班級代表神馬的最麻煩了!”阿哲一邊繼續(xù)哀嚎一邊死勁揉搓著自己的頭發(fā)。
“你這家伙??!”塞西莉亞咬牙切齒的看著阿哲,在過了幾秒后抬腳踹向阿哲“就這么喜歡作弄我么!”
“哇!”被踹倒在地的阿哲驚恐的看著不斷散發(fā)著黑氣的塞西莉亞。
“哼~!”在渾身散發(fā)著黑氣的看了阿哲一會兒之后塞西莉亞突然間輕哼一聲離開了。反倒是弄得阿哲有些莫名其妙。
既然想不通阿哲就決定不去想他,反而轉身對著停機坪大吼了一聲。
“織斑一夏!來戰(zhàn)個痛快!”
在說這句話的時候,阿哲身上的機體在全場所有人驚訝的目光中變成了另外一幅機體。
只見阿哲的機體變成了紅白涂裝,身后背有兩把大劍的的機體。
阿哲把兩把大劍取下用劍柄對接后在頭頂掄起兩圈后繼續(xù)對著停機坪喊道。
“來吧!我愚蠢的弟弟??!讓我看看你究竟成長了多少!”
“你是哪來的殺生丸??!”一夏一邊吐槽著一邊從停機坪的跑道飛出。
————————————————————————————————
ps:國慶節(jié)已經(jīng)過去了!不知道大家玩的開不開心!可惜身為服務行業(yè)的咱苦逼的木有假期.................咱目前正在努力存稿中!希望各位兄弟姐妹們繼續(xù)支持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