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嗚!”巫馬溪再也忍不住委屈,加上一向比媽媽更疼自己的爸爸的關心,哭得更加大聲了,邊哭邊問:“我真的很能吃嗎?!”
“???”巫馬溪爸媽一下子傻眼了,“這……能吃是福啊……”
“嗚哇……原來我真是是飯桶,嗚哇……”
“別哭別哭?!狈蚱迌杀粐樀檬肿銦o措,“寶貝女兒,你告訴我們到底怎么回事?誰說你是飯桶了?”
“蘇乙臣?!?br/>
“蘇,蘇乙臣?是什么人?”夫妻兩面面相覷,這個名字怎么有點耳熟?
“他是我們同事,他今天說我是飯桶,還說我不漂亮,爸,媽,我真的有那么差嗎?”巫馬溪抱著爸媽不放,邊哭邊委屈的哭訴。
“不是不是,你是咱們家的寶貝女兒,你是最漂亮的,吃多少都不會胖,你不是飯桶,他才是飯桶。好了好了,別哭了,再哭眼睛都腫了就不好看了,嗯?”夫妻兩煞費苦心的勸著,拍著背哄著。
“真的嗎?”她的哭聲小了些,眼巴巴的望著自己的爸媽。
“當然是真的了,別哭了,媽媽給你做點好吃的,一會兒媽媽跟你去局里,去找那個蘇什么的評評理,我女兒哪里就是飯桶了,明明是吃貨,漂亮的吃貨!”
“對!”爸爸立馬附和。
“好,謝謝媽媽,謝謝爸爸?!蔽遵R溪發(fā)泄完了,聽到又好吃的,頓時破涕為笑。
等吃了一碗老媽做的蛋炒飯之后,心滿意足的摸了摸肚皮。
看看時間,也快到下午上班時間了,“爸,媽,我去上班了哦!”
“小溪等等?!崩蠇屧诤竺娼凶∷?br/>
“怎么了?媽?!?br/>
“我和你爸商量過了,跟你一起去,找那個說你是飯桶的男生談一談,討個公道。”
巫馬溪囧,“爸媽,不用了,現(xiàn)在我沒事了,我本來就是吃貨,只是人家分不清吃貨和飯桶而已,你們不用去了,我先走了??!爸媽拜……”
“不行!”巫爸頓時就否決了,“這個說法我們一定給你討回來,今天你說什么我和你媽都得去,走吧!”不顧巫馬溪的反對,夫妻兩就把巫馬溪拖上自家的車,開著往局里的方向去。
到了大門口,仲老把二人攔了下來:“二位不能進?!?br/>
巫馬溪本不想說話,希望仲老的阻攔能讓爸媽打道回府,可惜夫妻二人是打定了主意的,又怎么會輕易回去?
“老先生,您好,我們是巫馬溪的父母,跟她一起來公安局是有點急事,還請您放我們進去一下?!蔽装挚蜌獾恼f。
仲老轉(zhuǎn)頭看向巫馬溪,只見她眼睛有些紅,便只問:“小溪姑娘,這兩位真是你父母?”
巫馬溪點頭,“是的,仲老,不過……”
“那沒事,進去吧?!?br/>
巫馬溪:仲老喂!您不能這么快就放行吧?!
院子里,巫馬溪還想再掙扎一下,“爸媽,要不你們回去吧,我真的沒事了,而且下午大家都在工作,萬一被別人看笑話了不好?!?br/>
“放心吧,我們不鬧事,我們只是找他單獨聊聊,走吧,在哪個辦公室?”巫媽牽著巫馬溪徑直往里走了。
為了避免爸媽到處問,她只好直接帶他們到辦公室去,“爸媽,這就是我們辦公室了?!?br/>
巫馬溪快速看了一眼,臉色一喜,蘇乙臣沒在!看來爸媽的計劃得放棄了。
她忽略了自己的父母會“詢問”這個技能。
“大家好!我們是巫馬溪的父母,請問哪位是蘇乙臣呀?”巫媽客氣的問。
辦公室里郁歌,仇雅罕和蒲苂三人唰的抬起頭看過來,面露驚訝!
“小溪姐的父母?叔叔阿姨好!我是蒲苂,蘇乙臣現(xiàn)在沒在,請問你們找他有事嗎?”蒲苂試探性的問。
“噢!也沒什么事,有幾句話想和他談談,他什么時候回來?”
巫馬溪一直低頭窘迫得沒說話,她只是回家訴訴苦,想讓爸媽說句好聽的安慰下而已,并不想他們興師動眾來這里找蘇乙臣算賬啦!
“應該快回來了,他說出去買點東西,叔叔阿姨,要不我?guī)銈兌蝗バ菹⑹业纫粫喊?,等蘇乙臣回來了,我再告訴你們?”
“哎好好好,可以的,麻煩你了小帥哥?!?br/>
蒲苂在巫馬溪擠眉弄眼的暗示也看不懂的情況下把夫妻兩帶到休息室坐著,還體貼的倒了水。
而辦公室里,巫馬溪正被仇雅罕拷問,“怎么回事?父母都出動了?”
“雅罕姐,怎么辦???我只是回家哭了一頓,我爸媽就說要來收拾蘇乙臣,我攔都攔不住,萬一鬧大了,我臉往哪擱?。坑絷爼粫灰以傩叹牳闪???”
“好了好了,你怎么擔心的問題不在主題上呢。你爸媽真說了要收拾蘇乙臣?”仇雅罕總覺得不可能,巫馬溪的父母看起來是知識分子,不會做這么魯莽的事吧?而且看微表情也沒有很憤怒的樣子啊。
“哎!”
正說著,蘇乙臣回來了,并且手里還提著兩大購物袋零食,全是巫馬溪愛吃的。
“郁隊,你說我用這么多吃的賠禮道歉,小溪會原諒……小溪你回來了?”突兀的見著巫馬溪出現(xiàn)在辦公室,他頓時緊張起來。
還有,為什么他們看自己的眼神那么奇怪?充滿同情?!
“那個,蘇哥,小溪姐的爸媽來了,說是專程來找你的,我把他們帶休息室去了,你過去吧。”蒲苂“好心”提醒。
“什,什么?!”蘇乙臣腦子頓時懵了,一片空白,為什么會聽到這么驚悚的消息??
她的爸媽是來揍自己的?
一瞬間,蘇乙臣腦海中閃過很多可能。
“蘇哥,你再不去人家等急了?!逼哑g再次出聲提醒。
“噢!我就去?!碧K乙臣看了一眼巫馬溪,轉(zhuǎn)身深吸一口氣,手腳麻木的往休息室去了。
身后,巫馬溪也悄悄跟上。
再次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呼吸,這才推門進去,快速觀察一眼,里面兩位年輕的男女,正一臉嚴肅的在說著話。
死就死吧!
“叔叔阿姨,你們好,我是蘇乙臣,聽說你們找我??”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謀殺節(jié)奏》,“熱度網(wǎng)文 或者 ” 與更多書友一起聊喜歡的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