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md,跟老子玩無間道,你良心能安穩(wěn)嗎?”秦一陽咬牙切齒地罵道,他的長頭發(fā)因為流了太多的汗,前邊的幾縷貼在額頭上,顯得很是狼狽,而雙手不停地顫抖著,這時候讓他去開槍殺人,不太現(xiàn)實,因為到現(xiàn)在他手上的槍還沒有打開保險。他嘴上罵的是生氣的話,而事實上他內(nèi)心的恐懼早就壓倒了他的憤怒,兩只被汗水浸濕的水不得不換著握槍,空出來的手在袖子上擦掉汗,以便能讓自己的手還能握槍。
“老秦,別跟我談良心,今天還好是我,如果是我老大林風(fēng)的話,可能你早就死了。我們各為其主,我為兄弟,你為惡人,道不同,不相為謀。更何況你把這么大批的毒品運(yùn)進(jìn)來,得害多少人,這種事傷天害理,我倒是不覺得收拾了你有什么良心不安的問題,反而感覺大快人心。不過看在這一路上我們關(guān)系還不錯的份上,我不殺你。把槍留下,跳到水里去,活下來算你命大,死了算你命短,我保證不開槍?!?br/>
龔龍是軍人出身,并非草莽,他第一次發(fā)現(xiàn)自己原來這么能說,不由得為自己的口才驚訝了一下,他是真不想殺一直想拉自己上位的秦一陽,畢竟這人跟自己沒多大仇恨,這一路上對他的照顧也不少。秦一陽見識過龔龍的槍法,他知道自己不是龔龍的對手,也沒有再做無所謂地反抗,更不想為了肥龍丟掉自己的命,丟下槍,跳入了河里。
“無間道,我這叫道亦有道,傻b……”龔龍看著秦一陽跳進(jìn)水里濺起的水花說。
之后他把之前那幾個人扛出來的鋁合金箱子丟進(jìn)了船倉,船倉里擺滿了各種木箱子,大部他是毒品,不過龔龍并沒有去浪費(fèi)時間去查看箱子里到底是什么,拿了筒汽油灑在船倉里,之后放了把火,拎著裝滿錢的箱子轉(zhuǎn)身離開。
做完這些事后,他還不忘記報警,告訴警察這些貨是肥龍的。爆炸聲劃破了寧靜的夜空,背著沖天火光的龔正在不遠(yuǎn)處電線桿的攝像頭前比出一個中指,背起m82阻擊向吉普車走去。
聽到一聲巨響的林風(fēng),看著西邊天空的火光,看了看手表,得意地笑罵道:“這小子,還真夠準(zhǔn)時的,正好十一點半,大山,到你了?!?br/>
他的話剛說完,余俊山從口袋里搖出一個搖控器,按了一下按鈕,高昆早先丟在夜鬼門口的搖控炸彈發(fā)出一聲巨響,夜鬼賭場隱蔽的門被炸出一個缺口。
整個城市因為兩處區(qū)大的爆炸而陷入了混亂之中,夜鬼賭場也隨之陷入了混亂之中,賭客們拿著自己的錢奮力的向外沖,場面相當(dāng)壯觀。
兩聲巨響,s警力全部出動,向這兩個方向進(jìn)發(fā),警車的喧囂聲打破了安靜的城市,火警,水警,特警,凡是能動的力量全動了起來,把熟睡的人從夢中拉了醒來,這一夜注定不會是一個安靜睡眠的好夜。
等著高昆去賭場的綠水,那張蒼白的臉變成了他名字的顏色,綠了。此時的他還一直想專心地對付林風(fēng),并不知道,被胡海民放掉的蕭嵐,已經(jīng)毀了監(jiān)控室的一切,逃是他唯一的選擇。
林風(fēng)從車儲物盒里拿出手槍,遞給余俊山吩咐道:“小心一點,如果你在這里邊看到一個特別能打的女的,那一定是我妹妹蕭嵐,保護(hù)她,還有,有一個手上拿彎刀的人一定要解決掉,要不然會有更大的麻煩,我去接應(yīng)龔龍,對付肥龍,你辦完事了就去東城棚戶區(qū),我們在那里見面。”
余俊山點了點頭,丟掉手上的煙頭,那張靈氣地臉上閃過絲絲殺氣。他并沒有接林風(fēng)手上的槍,而是從后背箱里拿出一把a(bǔ)k17對林風(fēng)說:“打大仗就得用好槍?!焙苁菫t灑地向夜鬼賭場的方向走去。
余俊山身材并不高大,修長的身材顯得很輕巧,看他兩條呼呼生風(fēng)的腿就會明白,這樣一個人的能力絕對不會像他的相貌一樣柔弱。林風(fēng)倒是一點都不擔(dān)心綠水的人會把余俊山怎么樣,發(fā)動了車向火光沖天的碼頭開去。
一場廝殺將在夜鬼賭場展開。
吉普車離開了碼頭的淺灘,剛上城市道路,就被一輛保時捷擋了下來。龔正甩了一下漢奸頭,對女人說:“快點走吧,我哥一會看到了會揍我?!?br/>
被龔正玩過車震的女人還弄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便看到一個一米九的大個子從吉普車上跳了下來,龔龍依然光著這子,手里拎著一把沙漠之鷹向保時捷走了過來。
生怕自己哥哥弄不清楚情況開槍的龔正急忙下了車,把手舉過頭頂,做出一個投降的動作叫了聲哥。龔龍并沒有理會漢奸頭的弟弟,對車上衣衫不整地女人道:“不想死,滾?!?br/>
女人急忙下了車,她已經(jīng)嚇的不記得龔正答應(yīng)陪一晚上三千塊錢這件事了,赤著腳逃命般地離開。龔正咧著嘴巴干笑,為自己省了三進(jìn)塊錢而高興,之后就被龔龍結(jié)實地踢了一腳,這貨對自己的弟弟跟對敵人沒什么區(qū)別,一點面子都不給地把龔正踢的趴在了地上。罵道:“你能不能長點出息,就不能找個正經(jīng)女人結(jié)婚,一天到晚跟不三不四的女人鬼混,媽怎么就生了你這么個貨?!?br/>
龔正從小就被龔龍打,早已經(jīng)習(xí)慣了他的野蠻,死皮賴臉地笑著,坐在馬路上罵道:“老媽把所有好的基因都給了你,我長這樣的誰愿意跟我,下次見面能不能客氣點,蠻驢。”
龔龍無奈地?fù)u了搖頭,這才拉起了龔正,兄弟兩個相視一笑,龔龍把槍丟給了龔正道:“這槍你拿著防身,剛爆炸的地向,向東三千米左右的一個大石頭邊上有個箱子,里邊是錢,找到了就是你的?!?br/>
“這才像我的大哥,那我先去了?!饼徴ü傻仉x開。
龔龍看著自己個頭不到一米七,長的并不好看的弟弟搖了搖頭。他只希望龔正能娶妻生子,過些正常的日子,可是努力了幾年還是沒用,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就是對牛彈琴,怎么努力還是改不了龔正喜歡亂玩女人,喜歡開車的個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