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麗質(zhì)暗笑了一聲,繼續(xù)小心翼翼地驅(qū)使汗血寶馬行進。
只過了一小會,她便沖著鄭文修嘟嘴撒嬌道:“文修哥哥,人家有點害怕,要不你再上來帶著我嘛,而且我一直都想感受一下風馳電擎的感覺!”
鄭文修大笑:“你這剛學就想風馳電擎了?”
李麗質(zhì)莞爾一笑:“這不是有你在嗎?”
“也罷,那就帶你好好地感受一下!”
鄭文修再次翻身上馬,抓住僵硬后,猛夾了一下馬肚,汗血寶馬立即揚蹄疾馳起來。
“啊……前面有樹!”
當看到鄭文修騎著馬直接撞向一棵大樹時,李麗質(zhì)嚇得大叫連連不說,還將整個身體縮進了鄭文修的懷里,雙手緊緊地抓住他的手腕。
“別緊張,看好了!”
鄭文修嘴角微勾,猛然勒馬側(cè)身。
汗血寶馬側(cè)身滑出一道完美的弧度,從距離大樹不到一米的地方拐了過去。
隨后在他的驅(qū)使下,一路狂奔,就像是一道疾風一樣
李麗質(zhì)剛開始的時候還很害怕,但是很快她便扯著嗓子大喊了起來:“文修哥哥,我感覺自己現(xiàn)在就像是在飛一樣,你還能再快一點嗎?”
“當然能!”
鄭文修猛夾了幾下馬肚,汗血寶馬跑得更快了。
李麗質(zhì)興奮高呼道:“飛嘍、飛嘍、飛嘍,好開心?!?br/>
鄭文修也被感染到了,騎著汗血寶馬恣意狂奔了好一會兒,隨后勒馬返回到樹林中,又放慢速度道:“現(xiàn)在找到騎馬的感覺沒?”
李麗質(zhì)抿了抿嘴,低聲道:“還沒。你再多帶帶我嘛!”
“行!”
看破不說破。
她這分明就是膩上他了。
鄭文修也沒多說什么,抱著她任由馬兒行走,連韁繩都懶得抓了。
李麗質(zhì)留意到這細節(jié),情不自禁地靠在他的懷里,閉上眼,用心感受著她夢寐已久的美好……
然而,沒過多久,這種美好便被打破了。
幾十個戴著口罩的刺客從四面八方?jīng)_了出來,將鄭文修和李麗質(zhì)給團團圍住。
他們手里皆拿著鋒利的刀,在陽光的照射下顯得格外晃眼。
鄭文修能夠明顯感覺到李麗質(zhì)很緊張,遂小聲道:“別害怕!我怎么帶你出來的,那一定會安然無恙地帶著去回去?!?br/>
“而且海老頭送給我們的袖弩這下估計要派上大用場了,待會兒你見機行事,一定能夠在緊要關(guān)頭保護我?!?br/>
李麗質(zhì)迅速調(diào)整了一下道:“嗯,文修哥哥你那么厲害,我相信你。”
“切記,今后無論遇到多大的危險,都不要自亂陣腳?!?br/>
鄭文修吐了口粗氣后,快速掃了一眼,四周的刺客估計有四五十人。
讓他以一己之力對付四五十人本身就是極為困難的一件事。
如今還要保護李麗質(zhì),這個難度無疑進一步提升了。
不過無論多難,今天必須要殺出一條血路??!
他可不想把命葬送于此,還連累這么好的一個妹妹。
他看向眾刺客道:“你們是誰派來的?”
“我!”
一人騎著一匹高頭大馬,帶著十個弓弩手策馬而來。
與其他人不同的是,他沒有戴口罩。
鄭文修看向他道:“你是誰?倒是很特立獨行??!”
“讓最大的仇敵在將死之際,看到我的面容,我覺得這是我此生最大的樂趣!”
“你是劉少雄?”
“你的反應倒是很快。”
“不是我反應得快,而是我思來想去,我好像從來沒有這么年輕的仇敵!隨后轉(zhuǎn)念一想,是有一個一直在模仿的腦殘,最終因我而傾家蕩產(chǎn)了!實在不好意思哈,我沒想到我們見第一面竟是以這種方式!”
這話充滿了諷刺和藐視??!
劉少雄完全沒想到他在這種情況下,還敢用這種語氣跟他說話。
他怒聲道:“你還真是天不怕,地不怕?。∧惆盐覀冞@么多人當什么了?”
“刺客?。 ?br/>
鄭文修一本正經(jīng)地道:“不然當成一群豬嗎?你即使對自己沒自信,對他們也要有自信??!看樣子,你這是找到了新的靠山吧?”
“只是對于你這新靠山而言,你恐怕只是一個被利用的工具,我若是挾持了你,他們都不會救你,你信不信?”
說這話時,他的一只手輕輕地拽著李麗質(zhì)的衣襟,不停地向她傳遞信息。
劉少雄很不服氣:“我知道你這是想套我的話,但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他們都是我的人!只要把你給殺了,我不僅會得到我所失去的一切,而且前途將不可限量!”
鄭文修邪笑道:“看來你為今天的這場刺殺準備多時了!”
劉少雄沉聲道:“自從你讓我傾家蕩產(chǎn)那天起,我便開始在暗中盯著你了,只為出現(xiàn)這樣的機會。”
“怎么樣,高人?你可曾算到你有一天會面臨這種上天無路,下地無門,唯有等死的境地,而將你置于這種境地的人,還是一個你萬般藐視,從未放在眼里的人?”
“說實話,沒想過!”
鄭文修抽了一下鼻子道:“那是因為……”
見他欲言又止的樣子,劉少雄冷聲道:“因為什么?”
“嗖嗖嗖!”
“嗖嗖嗖!”
“嗖嗖嗖!”
……
鄭文修二話不說,帶著李麗質(zhì)一起猝不及防地射出十根鋼針。
左五,右五。
悉數(shù)命中!
李麗質(zhì)既能夠跟上他的節(jié)奏,而且還能在這種時候保持這種準星,無疑再一次讓鄭文修驚訝。
只是眼下他根本就沒有時間驚訝。
十個騎著馬的弓弩手雖然全部被殺,但還有那么多拿著刀的刺客呢!
“駕!”
他用力夾了一下馬肚,縱馬向前突圍的同時,再次射出袖弩中的最后一根鋼針,殺了一個阻攔之人。
又直接將一人撞飛,隨后猛然側(cè)身,奪了一人手中之刀的同時,手腕一轉(zhuǎn),刀刃向外。
借著汗血寶馬的那股沖勁,連殺兩人,直接逼到了劉少雄的面前。
可能是這一切發(fā)生的太突然了,又用時極短,劉少雄還沒有完全反應過來,只是張著嘴,兩眼不斷放大。
“因為你所能帶來的險境,瞬間可破!”
鄭文修大聲給出了答案,同時手起刀落。
劉少雄的人頭便滾于馬下。
“文修哥哥,小心!”
就在這時,有刺客忽然甩出數(shù)個飛鏢,竄向鄭文修的后背。
李麗質(zhì)反應很靈敏,提醒鄭文修的同時,用力勒馬。
汗血寶馬幾乎是在差點掀翻兩人的情況下,完成了一個極為出色的飄移……
難度顯然比先前鄭文修騎著它撞向大樹,在短時間內(nèi)讓它改變方向要難多了。
“你會騎馬?”
鄭文修有些詫異地歪頭看了她一眼。
她藏得很深?。?br/>
關(guān)鍵還裝得那么像……
李麗質(zhì)連忙道:“回去再向你解釋,他們有些人上馬追來了!”
“那我們換個位置??!”
鄭文修反向勾住她的柳腰,然后身體一側(cè),直接將她抱至身前。
與此同時,又有幾個飛鏢竄來。
鄭文修用刀打飛道:“那善用飛鏢之人必須得給殺了……”
他話都還沒說完,李麗質(zhì)就像是腦后長眼似的,忽然將身體一側(cè),射出她袖弩中的最后一根鋼針。
那鋼針直接從使飛鏢之人的脖頸中鉆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