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就你這么一個親人,我也不想溜呀??墒遣虈滥莻€王八蛋,不把他除掉,遲早成為魔人的利用工具。不僅對炎王朝的江山是個威脅,對整個人族的傷害更是不可估計?!?br/>
凌羽萬分不舍看著半身殘廢的兄長,從乾坤袋中取出裝有歸元秘笈的盒子放到一旁,語重心長,道:“盒子里裝的是歸元秘笈,還有最近幾日,我寫的一些修練心德。大哥將它帶回皇宮,督促劉夯、師超先修練。我已經(jīng)和上官塹宏達成協(xié)議,我?guī)退页錾瞎偈兰覝玳T的真相,他幫我治好你。”
“二弟你不用找了,這件事我可以證明,是國丈親口承認,上官世家的滅鼎之災(zāi),皆因神劍山莊提親而起。丞相現(xiàn)在已經(jīng)去找上官塹宏了?!?br/>
夏衡看了看盒子,并沒有立刻打開驗證。卻是從懷中取出一顆玉墜遞給凌羽,該玉墜約摸胡豆大小晶瑩剔透酷似水晶,取出的瞬間隱有異香飄浮玉墜左右。尤其是接近凌羽的時候,玉墜本身更是散發(fā)出若隱若現(xiàn)的華光,華光內(nèi)一排一排的文字宛如天空的浮云飛逝而過。
此等景象,讓凌羽感到吃驚,而夏衡也只有在八歲那年,天香玉墜第一次戴到胞弟身上的時候見過,只是那時玉墜綻放出的光華,尚且不如現(xiàn)在這般明亮。
“這顆玉墜是祖先所煉,身有玄天血脈,修為越高感應(yīng)力越強,玉墜內(nèi)藏有祖先畢身所學(xué)。當(dāng)初那個夏濤帶著它沒有一點反應(yīng),還給我展露什么腳踏七星,我就知道他是假的?!?br/>
夏衡將玉墜塞到凌羽手里,玉墜本身的光華立刻內(nèi)斂,宛如一顆夜明珠綻放出潔白的光茫,讓夏衡感到欣慰之極,泣聲道:“你那里都不要去了,等你熟悉王朝事務(wù)以后,為兄即刻將皇位禪讓于你。炎王朝和皇族的興衰只能靠你了?!?br/>
“我可以替你打天下,保證炎王朝的江山,但是要我做皇帝,不干!”
凌羽非常肯定的給予拒絕,讓夏衡生氣之余又感到欣慰。還好之前已經(jīng)訂好了計劃,否則現(xiàn)在還真不知道怎么應(yīng)對才好。
“你不肯接受皇位也行,但是必須留下來成親。我們兄弟父母早逝長兄為父,為兄已經(jīng)替你訂好了婚約,是靈域宗宗主靈韻的義女。你要是不肯留下,靈域宗和皇族就會翻臉,而皇家也會因為你斷子絕孫?!?br/>
“大哥,你真行。我還沒回京呢,你就想好怎么算計我了。還斷子絕孫,沒這么嚴重吧?”凌羽氣呼呼喘著粗氣。
“如果不嚴重,為兄就你一個親人,怎么舍得如此逼你??傊阋醋龌实郏戳粝鲁捎H,早點給我生個侄子,我就立他為皇太子?!?br/>
夏衡苦口婆心看著一臉生氣的凌羽,多番欲言又止,可又實在不好意思講述真相,可是一想到皇族將來傳承問題,又不能不說。
無奈之下,只得小聲吐露真相,讓氣呼呼的凌羽,雙眼瞬間瞪若銅鈴?,F(xiàn)在他總算知道皇族無后的真正原因了。
原來大哥他…不舉。
凌羽瞬間明白了,心里莫名其妙的自卑感為何而來。
他不想再觸及大哥的傷痛,迫于無奈發(fā)牢騷道:“好,我留下成親。不過咱倆先說好了。如果婚期之前,上官塹宏能夠把你治好,這門親事是你提的,就你自個擔(dān)著吧?!?br/>
“一言為定,你可不能和大哥耍無賴呀!”
夏衡自卑的神色,呵呵笑了起來,從身后的縫隙中取出一道黃布卷軸,和一塊四四方方雕有獅頭的玉印,遞給凌羽道:
“你不肯做皇帝,始終是皇族,成親之日順便認祖歸宗,為兄也不讓你改名字了。你對付國丈,手中沒有權(quán)利不行,封個夏王統(tǒng)領(lǐng)王朝兵馬。這顆玉印凌駕于四大國柱手上的任何一個令牌,調(diào)兵、調(diào)錢通行無阻?!?br/>
“我收下行了吧。我是被你們幾個趕鴨子上架了。師不同,你個老渾蛋,小爺還沒進京呢,你就把陷進給小爺挖好了?;仡^看小爺怎么收拾你兒子?!绷栌饘⒂裼?、冊封卷軸收進乾坤袋里,氣呼呼的樣兒仿佛要吃人。
此情此景,讓夏衡頗為疑惑,整個計劃只有他和師不同知道,其余人等只是奉命行事,凌羽怎么知道的。
為了讓師不同以后有好日子過,夏衡并沒有詢問凌羽為何知道。
可是此刻身在都尉府,剛剛告之上官世家被滅門真相,正在要求上官塹宏拖延為夏衡治療的師不同,卻一連打了十幾個噴嚏。
上官塹宏見狀,感激之余關(guān)切問道:“丞相您這是怎么了?身體可有不適?”
“沒有任何不適,肯定是陛下那邊被二皇子識破了,這會正在罵老夫呢?!?br/>
師不同無奈苦笑,喚進門外沒有急時走掉的孟姓副將,再次詢問一番過后,沉重道:
“看來這個蔡卓嫌疑很大,難怪仇雪冬找不出藏在蔡家的特使。相信用不了多久,蔡嚴就會興兵造反,屆時二皇子肯定會去,你可以跟著二皇子前去驗證老夫的每一句話。”
“在下知道怎么做,丞相放心即可。不過在下很想知道,靈域宗宗主的義女究竟是誰?可千萬不要是燕霓裳呀,二皇子對她很煩感?!鄙瞎賶q宏明白師不同的苦心,可是卻從未聽說過說,靈韻還有義女。
“燕霓裳是靈韻的寶貝弟子,雖然外面的傳言對她很不利,可是還動不了她的根基。這件事你就別多管了,總之二皇子成親之前,你就算能治好陛下也要盡量拖延時間。這門親事關(guān)系著人族的未來。”
師不同憂心忡忡的叮囑一番,而后帶著孟姓副將充充忙忙離開都尉府。他前腳離開,上官涵、上官小雪姐妹便從后堂走了出來。
“大哥,師不同老奸巨猾,你不能相信他。我認為這是我們復(fù)仇最好機會。只要蔡嚴敢造反,我們就去幫他,一定能報仇?!?br/>
上官涵經(jīng)過數(shù)日的調(diào)養(yǎng),已經(jīng)恢復(fù)過來,且功力精進不少。她和上官小雪一直躲在廳堂的后面偷聽。得知上官世家被滅的事跡以后,她認為師不同是在挑撥離間。
“涵兒,我知道你心里一直認為,家族被滅是由你的親事引起的。你一直很疼恨皇族,恨不得將所有皇族剝皮抽筋??墒悄阆胂?,要不是神劍山莊前來提親,我們會有今天的下場嗎?”
上官塹宏惆悵嘆氣,悲哀道:“師不同可以將魏族、神水宮、射日門一一誅滅,他用的著騙我們嗎?更何況你現(xiàn)在和趙無極有了夫妻之實,就不要再想著找皇族報仇了,日后也不要挑唆趙無極替你報仇?!?br/>
“二姐,我覺得大哥有理。那個提親的管家剛來,第二天,我們家的飲血草就失效了,那有這么巧的事情。還有蔡家打出朱雀門的那天,我在蔡家隊伍里看見提親的那個人了。我準備去抓他,可是師超先不讓我去,說是讓他們跑。”上官小雪一臉疑惑,補充說道。
“你個臭丫頭怎么不早說。你要早說,我一定能抓住他?!鄙瞎俸瓪鈽O敗壞道。
“要不是看你現(xiàn)在還想著找皇族報仇,我才不告訴你呢。就你那火爆脾氣,真要沖上去能打過蔡嚴?那個老渾蛋要不是看見幾個金甲人追來,肯定對我們動手?!鄙瞎傩⊙┓浅?隙ㄕf道。
“我怎么不知道?”上官涵很不服氣,身為二姐,腦袋竟然不如妹妹好使。
“你在房里看熱鬧當(dāng)然不知道了。那個老渾蛋逃出城門以后,將一把劍射向大哥,是師超先一記彈指拂穴打掉的?!?br/>
上官小雪理由十足,提及師超先的時候,話語中盡顯另外一番意韻。
“你們兩個不要爭了?;首鍖硪鎸δ耍玛P(guān)人族榮辱,我們不能在背后捅刀子。百草谷被毀,皇族故然要負相對的責(zé)任,可是最大兇手應(yīng)該是神劍山莊?!?br/>
上官塹宏終止兩個妹妹的爭論,心如刀絞,道:
“我們的祖父輩由于姻親關(guān)系,將飲血草作為嫁裝贈予神劍山莊,百年間兩家相安無事,可他們竟然想找到了對付飲血草的辦法。還記得泗水鎮(zhèn)之時,飲血草突然失效嗎?”
上官涵、上官小雪聞言,先是點頭,又是搖頭,其意很好理解,她們記得飲血草失效一事,可以卻不知道飲血草為什么會失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