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莫萬亮打來的拳頭,我只是挑了挑眉,既沒有還手,也沒有躲避,就這么站在原地不動。
最終,莫萬亮的拳頭在我鼻尖外幾厘米的地方停下了,拳風(fēng)甚至還將我的劉海吹拂了起來。
“你為什么不躲?”莫萬亮臉色鐵青,惡狠狠說道:“你這是看不起我?”
“并不是看不起你。”我抬手將他的拳頭撥到一邊,淡淡道:“而是你的眼睛沒有殺氣?!?br/>
莫萬亮愣了一下,隨即深深看了我一眼,臉色總算緩和下來,心悅誠服道:“你真的很厲害,我可能連你一半都比不上?!?br/>
我嗤笑一聲,不置可否,說如果沒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說著轉(zhuǎn)身欲走。
“等一下!”莫萬亮喊住了我。
我只得站住腳步,回過身來。
莫萬亮目光炯炯地看著我,說通過這段時間的觀察。我發(fā)現(xiàn)你這人還挺不錯的,不光能打,對朋友也很有情義,所以做你的小弟,倒也不算太難堪。
說著,莫萬亮沒有任何猶豫。鄭重地沖我一抱拳,就要單膝跪下,我連忙扶住他,說行禮就免了,這么多人看著呢,你好歹在五中也是個人物。給自己留幾分面子吧。
莫萬亮知道這個道理,也就不再堅持。
“喬安,我莫萬亮佩服你,不管發(fā)生什么事,也不管你拿不拿視頻威脅我,我都是心甘情愿做你手下的?!蹦f亮很認(rèn)真的說道:“之前你是我老大,以后也會是我老大,這一點絕不會變。”
我有些欣慰,拍了拍他肩膀,說客氣話就別說了,既然你認(rèn)我這個老大,那我也肯定認(rèn)你這個兄弟,以后我如果遇到什么麻煩事,還得要你多多幫忙。
莫萬亮淡淡一笑,道:“不敢辱命?!?br/>
離開了莫萬亮的教室之后,我看離上課已經(jīng)沒幾分鐘了,于是就打算回去。
可是就在我穿過左邊走廊,準(zhǔn)備下樓梯的時候,冷不丁的就看到蔣雯雯從旁邊的墻角走出,手里拿著一把尖刀,狠狠朝我捅了過來。
一直以來,我的反應(yīng)能力都非???,一般人想要靠近我并不容易。甚至說句大話,如果我靜下心來,連沈瑤或者莫萬亮都無法悄悄接近,更別說是這個只會一點皮毛柔道的蔣雯雯。
樓道口里沒人,所以蔣雯雯一點顧忌都沒有,雙手握著匕首的柄子,狠狠的朝我心窩子捅了過來。
我站住身體,一個錯身就避開了她的刀,右手立即捏住她拿刀的手腕,用力一扭,這女人就痛得慘叫一聲,手中匕首叮當(dāng)一聲跌落在地上,被我用腳踢下了樓梯。
蔣雯雯退后一步,滿臉仇恨的看著我,那眼神仿佛恨不得將我撕成十八段,硬生生吞進(jìn)肚子里去一般。
我平靜的看著她,說你非常恨我是嗎?要不是我來五中,要不是我加入了沈瑤,要不是我這么能打,要不是我還解決了周東,沈瑤和她的人早就被你吞并了,你心里是這么想的吧?
蔣雯雯仍舊仇恨的瞪著我,揉著被我扭痛的手腕,好半天才憋出幾個字:“我發(fā)誓,這輩子一定要殺了你!”
我不屑一笑,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用力將她的后背撞在了墻上,痛得這女人又是慘叫一聲,下意識的想跑,但我伸出雙手將她壁咚在角落里,把臉湊上去,幾乎要跟她挺拔的鼻子碰到一起。
“你知道沈瑤為什么沒有為難你,更沒有把你趕出學(xué)校嗎?”我看著她那雙已經(jīng)慢慢變得恐慌起來的眼睛,面無表情的說:“因為她的想法跟我一樣,像你這么一個滿肚子壞水的女人,就這么離開實在是太可惜了?!?br/>
隨后,我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她白嫩的臉蛋,心中充滿著暴戾。
蔣雯雯下意識要掙扎,我干脆抓住了她兩只手的手腕,摁在墻上,讓這女人動彈不得。
我再把臉湊得更近,嘴巴輕輕在她耳根下吹了口熱風(fēng),蔣雯雯的身體立馬繃緊了,雪白的牙齒咬著嘴唇,整張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但那雙眼睛露出來的,卻是刻骨的仇恨,嬌稚的語調(diào)惡狠狠說:“死流氓,有本事你就把我上了!”
我用力在她身上吸了一口氣。呵呵一笑,說本來我跟你是無仇無怨的,我也沒有加入沈瑤的打算,可是你為啥要逼我?不光在學(xué)校外的火鍋店里,給了來了場鴻門宴,還讓徐建帶著人堵我。真要計較起來,咱們的仇可不算小呢。
蔣雯雯哼了一聲,說那你在樓頂上差點掉下去,不是我伸手把你抓住,你早摔死了,這事又怎么算?
我面無表情道:“你可別說得這么冠冕堂皇。首先推我下樓的是楊雪麗,當(dāng)時她還是你的人,其次我如果摔死了,你也逃脫不了關(guān)系,所以你救我的同時,其實也是在自救。我可根本不需要承你這個恩情?!?br/>
蔣雯雯不說話了,只是仍舊用那仇恨的目光看著我,我搖搖頭,抬起手,用力一巴掌抽在了她臉上,這張顏值高七十文。白白嫩嫩的娃娃臉,立即浮現(xiàn)一個手掌印,并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加深著,紅得驚心奪目。
蔣雯雯咬著牙齒,并沒有喊痛,只是眼淚在眼眶里打著轉(zhuǎn)。隨時都有可能滾落下來。
“汪從軍被判了十年,已經(jīng)算是輕的了?!?br/>
我殘忍的笑著,慢慢撫摸她臉上紅腫的地方,一點一點掠過,蜻蜓點水一般,每觸碰一次。這女人的身體就會僵一下,渾身顫抖。
“如果他之前再牛逼一點,敢千方百計的針對我,那么交易的那天晚上,他就不止是斷條手臂那么簡單?!蔽矣檬种冈谑Y雯雯平坦的小腹上虛畫了個圈圈,用一種自己都沒聽過的聲音說:“起碼得在這里被我戳出一個窟窿。連腸子都得露出來”
蔣雯雯忍受不了我的撩撥,原本仇恨的目光慢慢變成了哀求,我搖頭輕笑著,說你這身體可真是敏感啊,怎么,還是雛兒么?按照徐建那個好色的性格。你之前想讓他對付我,他沒把你睡了?
蔣雯雯終于冷笑起來,干脆猛地拉起我的手,用力按在了自己胸部上,豁出去了一樣,說別把自己搞得好像情場老手的樣子,說白了你不也跟我一樣,同樣是個雛兒嗎?
我抽了幾下沒把手抽開,蔣雯雯就繼續(xù)冷笑,說怎么樣,很軟吧?老娘這里可從來沒給男人碰過的,這算不算便宜你了呢?呵呵。別裝出一副很生氣的樣子,有本事現(xiàn)在就在這里把我那個了,我保證絕不反抗。
聽著蔣雯雯的話,我心中一陣膈應(yīng),用力將手抽了出來,忍不住又要一巴掌抽她臉上。
可這一次蔣雯雯卻不怕了。反而將臉迎了上來,挑釁似的看著我,說你打啊,有本事就打死我!
我舒了口氣,慢慢的將舉高的手放了下來,替她整理好衣領(lǐng)。笑了笑,說我以我們之間的恩怨,如果能殺,我確實很想殺了你,但我卻不會這么做。蔣雯雯,咱們來做一筆交易怎么樣?只要你跟了我。那么我可以給你提供可以隨時殺我的機會。
蔣雯雯皺起眉頭,說跟了你是什么意思?
我往她臉上吹了一口氣,將她額頭的幾縷凌亂發(fā)絲吹開,說不要誤會,我只是讓你跟在我身邊,以后替我出謀劃策,當(dāng)我的狗頭軍師,那么你隨時就有機會殺我了。
蔣雯雯立即睜大了眼睛,咬牙道:“你做夢!”
我走到樓梯下,將她那把匕首撿回來,放回她手里,說隨便你吧。這是你唯一能殺我的機會了。不久之后我會離開二中,到時候我們就會就此別過,你也可能再也見不到我。
說完之后,我沒有再廢話,留下還在發(fā)著呆的蔣雯雯,徑直回到了教室。
統(tǒng)一了五中高一高二兩屆之后,學(xué)校慢慢開始趨于平靜。
沒有了內(nèi)憂外患。加上還有兩個來月就是高考了,高三屆的學(xué)生都在忙著復(fù)習(xí),學(xué)校里基本已經(jīng)沒有人能夠針對我,所以我難得的過了一個多星期的太平日子,一有空了就約李霜去圖書館看書,放學(xué)了再和她一起去吃飯。而有沈瑤在,團(tuán)隊的事情基本都不用我操心,日子倒也過得十分滋潤。
期間學(xué)校放了兩天雙休,我還陪著王天天去瘋玩了兩天,不過這小娘皮愛闖禍的性格一點沒變,大晚上的拉著我到那個專門給人約會的公園里,拿繩子將那一對對正在親熱的情侶的脖子綁在一起,在綁到第三對的時候,那對情侶也不知道是不是吃過虧的,警惕性十分高,我和王天天被抓了個正著,那對情侶還大喊大叫,聯(lián)合公園里其他被王天天作弄過的情侶,一起來來圍捕我們,嚇得我和王天天心驚膽戰(zhàn),落荒而逃。
時間就這么一天一天的過去了。
臨近四月份,天氣慢慢回暖。
那天星期五,沈瑤突然找到了我,跟我說了一件讓我十分驚訝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