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無庸遠(yuǎn)遠(yuǎn)地守著,從他的表情看不出任何的異樣來,只有他自己明白這會兒,他早已心急如焚,距太后那讓人來報,這都過去多久了,半個時辰?一個時辰?現(xiàn)在真的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監(jiān)了,兩位爺怎么還不出來?
乾隆不舍得又望了一眼沉睡中的永璂,雖然不舍,可是臉上卻是誰都可以看得出的春風(fēng)得意,整個人精神氣爽,活生生一只吃飽的貓樣,乾隆輕手輕腳地穿上了衣服,再躡手躡腳地出了門,最后又很小心地關(guān)上了門,生怕發(fā)出一點聲響吵到里面正睡著的人兒。
關(guān)上門的乾隆提著衣腳依然輕聲地走著,直到足夠遠(yuǎn)時才放下衣腳,才是那個人前的乾隆皇帝。
高無庸見到自己的主子走過來時,連忙迎了上去,正要出聲,乾隆趕緊打了個手勢,雖然走出些距離,可是他還是怕這一點聲音也驚動了正在休息中的永璂。
高無庸自然明白主子的意思,放輕了手腳,跟在乾隆的后面,二人往慈寧宮方向走去。
一路走著,乾隆的腦子也在想著事情,這時候,自己的皇額娘找自己不會是聊聊天那么簡單,絕對是有事,再想著連日來暗衛(wèi)送上的情報,皇額娘終于要開始行動了嗎?
皇額娘,您如何對我,兒子都不會說什么,可是,您一定要明白了,永璂是兒子的底線,兒子絕對不允許任何人碰他,包括您!
“皇上,慈寧宮到了?!闭胫葘帉m已然近在眼前,身后的高無庸小聲告知乾隆。
“嗯”
“皇上到!”得到乾隆首肯的高無庸聲音大了起來。
“兒子給皇額娘請安!”
“皇上來了,怎么,今天事多嗎,現(xiàn)在才過來?”太后笑看著自己兒子,不知道內(nèi)心里是否真不知道乾隆剛一直就是在毓慶宮里。
“呵呵,額娘說得是,剛兒子確實是有點事耽擱了,還望皇額娘見諒!”乾隆同樣笑笑,母子倆就這樣看似很和睦地閑話著。
“皇上,荊州事解決了,你的壽宴可不能再拖著了?!绷牧藥拙?,太后才說到正題上。
“皇額娘說的是,內(nèi)務(wù)府那邊差不多都準(zhǔn)備妥當(dāng)了,日子也挑好了,請皇額娘放心?!?br/>
“嗯,這樣就好!”
“兒子讓皇額娘操心了。”
“皇上,哀家還想同你商量個事。”
“皇額娘您說,只要兒子能辦到的,一定為您辦到!”
太后揮了揮手,屋里的人都退了出去,只剩下母子兩個,感覺就是要些貼心話一樣。
“哀家就是覺得皇上的后宮人太少了,子嗣也不多,小十三都這么大了,他下面就再沒個了,日子長了,總讓人閑話了去,雖然現(xiàn)在不是選秀的日子,不過,后宮入幾個人想來也不會有人說什么,哀家已準(zhǔn)備了些,要不,就在皇上的壽宴那天,讓她們進(jìn)宮來,都是王公大臣家的,失不了體面,皇上看看,有滿意的就給個名位,留下,皇上,你看如何?”
“兒子倒沒覺得沒什么不妥,不過,既然皇額娘高興,那就按皇額娘說的辦!”乾隆盹都沒打個,直接就答應(yīng)了下來。
乾隆如此的干脆,倒大出太后的意外,本以為乾隆會推脫,太后可是想好了一肚子的說辭,沒想到,竟全沒用上。不過,轉(zhuǎn)念一樣,就樣也好,反正無論如何,她都會這樣做,太后笑了笑,接著乾隆的話。
“那哀家就這樣安排了?!?br/>
聊了天,談了話,說了正事,乾隆便離開了慈寧宮,乾隆笑笑,自己的皇額娘雖然走進(jìn)大風(fēng)大浪,但卻始終沒有明白,當(dāng)你愛著一個人時,做的任何事,首先考慮的絕對是愛人,任何事都不能牽連著自己心中的那個人。
照現(xiàn)在看來,皇額娘怕是知道了他和永璂的事,要不皇額娘也不會一下子這樣熱衷起后宮的事來,以前同現(xiàn)在又有多大區(qū)別,那時皇額娘怎么不管,只不過現(xiàn)在大家都不挑明而已,既然已心知肚明,又還沒到直接對上的這一步,他怎么會輕易去撥弄那火線,讓皇額娘和自己說開,他不是不敢,只是不愿,不愿再多生出些麻煩來,只要再給他些時間,他和永璂離開了這里,一切就將風(fēng)平浪靜。
再說,不就是個選人嗎?不知道皇額娘這次找了誰?外面的人,皇額娘是決計看不上的,找來找去不過就是那幾大家族的嗎?齊佳氏,佟佳氏,富察氏,什么的,就算幾家都有人來,看不看得上,選不選,這還不是自己說了算的事情,自己又何必現(xiàn)在一副急著去否定的樣子,再退一步說,就算人進(jìn)來了,要應(yīng)付的方子多的是,他又不是沒用過,乾隆笑了笑,繼續(xù)往前走著。
乾隆沒有回毓慶宮,永璂在休息,他不想有任何一點聲動打擾到他,所以回了養(yǎng)心殿,前腳剛進(jìn)門,后腳多隆就在殿外求見。
看來是永琪,小燕子那邊又有新進(jìn)展了。乾隆點了點頭,示意高無庸帶人進(jìn)來。現(xiàn)在關(guān)于永琪,小燕子監(jiān)視工作都交給了多隆去辦,見識了多隆的能力,乾隆便大膽放手全權(quán)讓多隆處理,后來,努達(dá)海的事情發(fā)生后,索性也一塊交給了多隆負(fù)責(zé),乾隆和永璂只需在聽聽多隆呈上的報告就可以,輕松又方便。
果然如乾隆所料,確實是事情又有了進(jìn)展,這邊乾隆剛定下了自己壽宴的日子,那邊永琪的計劃也最終全部出爐,只是,他們沒想到的是,他們這還冒著熱氣的新鮮計劃,這會兒,就已到了乾隆手上,具體詳細(xì),沒有半點遺漏。
乾隆看完這所謂的計劃,實在無語,這五阿哥永琪的教育過程難道什么環(huán)節(jié)出錯了,也不對嘛,所有阿哥不都是同去上書房,聽師傅教學(xué)的,為什么就沒有其他阿哥像他這般沒腦?竟然會以為皇帝壽宴那日,因為人多,所以皇宮守衛(wèi)必定會有所松懈,倒底是什么給了他這樣的認(rèn)知,難道他不明白,越是重要的日子,守衛(wèi)越嚴(yán),平日里是排班輪值,可到了重要日子,那就是取消輪值,全班,所有人都要上陣,甚至,覺得還不夠的時候,還會再加派人手,總之,保證不出一點紕漏,整個紫禁城里絕對是三步一崗,五步一哨,就算要求查明飛過路過的蒼蠅,蟲子有幾只也絕對沒問題,這樣的警戒下,想魚目混珠可能嗎?
再看看他們準(zhǔn)備出宮的計劃,真虧他們想得出來,扮成太監(jiān),混在永琪的車?yán)铮麄儾粫詾閷m門那的守衛(wèi)都是打瞌睡的吧,人都不查清楚,能讓人出出進(jìn)進(jìn),當(dāng)這皇宮是菜市場,自由出入?
搖了搖頭,要不是這次他們決定如此出格,實在不能再容他們,乾隆真的不會理他們,同這樣的人說話都掉了自己的價。
“多隆,吩咐下去,朕要讓他們出得了宮,把他們這罪給做實了,才好收拾他們!”
“喳!”
“做得漂亮點!”
“請皇上放心,奴才定安排好一切!”
“那個蕭劍的,查清之后就不用再留著。”
“喳!”
“好了,下去吧!”
“奴才告退!”多隆跪安,退了下去,屋里安靜了下來,只剩下乾隆批折,翻折的零星聲音。
好一陣子之后,乾隆處理完案桌上一堆折子后,才停了下來,高無庸適時地端上手帕,乾隆擦了擦手,吟了一口茶,他又陷入了自己的沉思中。
解決了永琪這檔事后,他和永璂差不多可以離開了,必須盡快,皇額娘一定要先穩(wěn)住,這先都沒什么問題,讓乾隆不定的是十三,自己到底該留多少力量給他,多了,少了,自己都不放心,對于十三,自己必須得制衡著他。
此時的紫禁城里,不僅永琪動著,乾隆動著,很多人都動了起來,太后,還有十三阿哥。
“東西確定已經(jīng)放上去了?”
“回主子,絕對錯不了。”
“知道了,下去吧?!甭犞旅嫒说幕貓螅拉Z嘴角冷笑了一下,皇阿瑪,您就這么迫不及待了嗎?連詔書都放到正大光明匾后了,就這么想帶著我的十二哥走?皇阿瑪,一絲希望都不給兒子了嗎,果然,您對兒子夠殘忍,既然如此,兒子又怎能讓您如愿!
動起來的還有皇后,乾隆在養(yǎng)心殿想著不去打擾永璂,沒想到的是,永璂已讓皇后喚去了坤寧宮。
作者有話要說:嘿嘿,聽親們這么說,我還是有寫肉的潛質(zhì),要不改行的說,做個鮮作家去,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