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被翳o力地依靠在舒軟的椅背上:“我也不知道他為什么突然要辭職,問他原因只是給了我一個不是理由的理由,說是家里有急事需要他回去。”
“當(dāng)初為了招攬他這個人才,我連用人合同都沒簽,所以在一定意義上,他完全的來去自由,哪怕現(xiàn)在想走都行,如今給我打聲招呼,也夠給我面子了。”
郭秘書聽完一臉的沉重,猶豫地說道:“有句話不知道當(dāng)講不當(dāng)講?!?br/>
霍琛笑了笑:“老郭,咱倆認識多少年了,咱們什么交情,還有什么該說不該說的,你完全可以拿我當(dāng)自己人?!?br/>
郭秘書想了想:“前兩天,大家都下班時,只有宋工一個人還在加班,其實我也是無意中撞見的……”
“撞見了什么?”霍琛追問道,他有預(yù)感,郭秘書即將說出來的事情很可能是宋志少真正的離職原因。
“那天整棟大樓里只有宋工一個人,他可能不知道我回來了,所以接電話的時候也沒有顧及,好像是有人想要挖他去他們的公司,聽他話里的意思,年薪應(yīng)該在100萬以上,當(dāng)時宋工應(yīng)該是心動了,因為我能感覺到他話里的猶豫,但是沒有答應(yīng)對方,因為他說您對他很好,他不愿意做背信棄義的事情。”
“但是,今天他又給您提交了辭呈,所以我猜他會不會是去電話中的那家公司了?可是我又覺得有些不對,如果他真的想去那家公司,為什么剛開始不答應(yīng)?而是又過了幾天以后才答應(yīng)的?”
霍琛冷笑一聲,怪不得沒有任何理由辭職,跳槽的事情,他好意思說出口嗎?也只能拿家里有特殊事情來擋一擋,不用說宋志少一定是去了那個高薪工資的企業(yè)上班了。
早知道他也能做出背后捅刀的事情,當(dāng)初就應(yīng)該把用人合同簽了,這樣他無故離職,自己還能收他違約金。
只不過是什么公司竟然能開出年薪100萬,只為了從他這里撬走一個操盤手。
宋志少確實有點本事,但是他的價值還不到100萬。
“你知道是哪家公司挖走的他嗎?”
郭秘書搖搖頭:“這個我不太清楚,電話里也沒有說,但是我大概把關(guān)鍵的信息都聽到了,再后來他們說什么我也沒有敢多聽,因為我怕萬一被發(fā)現(xiàn)?!?br/>
霍琛微微頷首:“這樣你在不打草驚蛇的情況下,偷偷找人跟著點兒宋志少,我倒是想看看是誰這么有本事從我這里挖人?!?br/>
郭秘書聽完這句話面露難色,他看了看周圍沒人,才搬了張椅子坐在霍琛的身邊,小聲說道:“其實,琛總我也不知道對不對,但是對于挖走宋志少的公司,我大概也有一個猜想,但是您也就聽一聽,因為我這個想法毫無根據(jù),全憑主觀出發(fā)?!?br/>
霍琛默了默說:“你覺得是霍氏企業(yè)是嗎?”在這個江城,他好像找不到誰有理由和他作對。
郭秘書點頭,霍琛臉色立刻變得極其難看。
“首先,我是想宋志少的能力是在江城才能有更多的人認可,所以排除他會去外地工作的可能,因為外地人也不太可能會知道他有多厲害?!?br/>
“其次,我總覺得霍氏企業(yè)目前的一舉一動是在故意打壓我們公司,而且這次他們新建的御覽嘉園,我覺得完全就是在針對我們,這一片地界最大的商品房承包商就是我們,可是他們偏偏在我們地片不遠的地方買了塊地,同樣蓋成了商品房,而且以那么大的優(yōu)惠價格出售,擠得我們毫無生意可做,客戶大部分都去了霍氏買房子,所以他們很有可能是挖走宋志少的人,畢竟他曾經(jīng)是我們的員工,對我們公司的內(nèi)部運營環(huán)境也算是了解?!?br/>
“不過我這個猜想可能是不成熟的,因為無緣無故的霍氏企業(yè)不可能會打壓我們?!彼詫Υ@件事情郭秘書的看法也很糾結(jié)。
霍琛冷笑一聲,眸子里寒光閃爍:“你說的基本沒有什么問題,霍氏就是在打壓我們。”
郭秘書詫異的看著自家總裁,好端端的打壓他們干什么,各自做各自的生意不是挺好的嗎?難道琛總和霍氏企業(yè)的當(dāng)家人有仇?還是他們現(xiàn)在占據(jù)的這片地阻礙了霍氏發(fā)展,所以想故意壓垮他們。
“霍占梟,是我同父異母的弟弟?!?br/>
郭秘書在聽到這個答案后驚訝的張大了嘴巴,他怎么想也沒想到是這樣的答案,如果是兄弟倆,不應(yīng)該齊心協(xié)力共同發(fā)揚霍氏企業(yè)嗎?也對,琛總的公司好像并沒有和霍氏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應(yīng)該屬于自己的私產(chǎn),琛總獨自一人來了江城發(fā)展,而且發(fā)展的好好的,怎么還要遭受自家弟弟的打壓?
他怎么就忘了琛總姓霍呢,不過這應(yīng)該屬于豪門恩怨,不被外人所了解。
霍琛拿起手邊的茶杯,喝了口茶,潤潤嗓子道:“你不用奇怪,他真的是我的弟弟,只不過我們兩個從小關(guān)系不和,本來這些事情不應(yīng)該和你說的,但是我的內(nèi)心很壓抑,想有個人傾訴一下,我的母親是霍老爺子霍敬云的原配,至于霍占梟母親是什么角色,我想不用我多說,你也明白了吧……”
郭秘書聽了這些話,心里猶如波濤洶涌的海浪般翻滾,他當(dāng)然明白了,琛總的意思霍占梟的母親,也就是現(xiàn)在的霍夫人是個小三!
郭秘書心里不由得對霍琛多了幾分同情,同時對霍占梟也更多了幾絲不屑,真想不到一個小三的兒子竟然繼承了霍氏,而且敢這么光明正大的打壓原配的孩子,這個世界未免太猖狂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