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數(shù)據(jù)看起來和一個普通的統(tǒng)計表沒什么區(qū)別,但陸越和唐寧都迅速盯上上面的一條數(shù)據(jù),那個文檔上明確寫上了異常城市1,但下面有一條線一直在往上漲,而下面居然統(tǒng)計的是人數(shù)。
唐寧立即打開了平板進行搜索,可無論他怎么找關(guān)鍵字或切換權(quán)限,就是搜不到一點關(guān)于這個幸存者的情報。
“活見鬼了!”唐寧倒吸了一口涼氣。“我用了他們的權(quán)限,搜不到他們的文件,甚至就連總部也沒有關(guān)于這個項目的情報,太不科學(xué)了!”
“也許這個是人家做的私人統(tǒng)計,沒有上報的必要?”
“不,三個文件對應(yīng)三個暗點,這個焦土我猜對應(yīng)的是那些被拔出暗點的原范圍圈?!碧茖幍?,“但是這很不對,斷點被拔除后那里就不能去了,如果真的有幸存者,那他們是怎么活下來的?”
“也許是那些正規(guī)隊伍,打完之后就留了下來?”
“暗點的影響范圍很大,在最后崩潰的時候天幕會有力量缺口,他們有飛機的話從那里逃走應(yīng)該不難,最多也就會留下不到10個人留下給暗點收尸,絕對不可能出現(xiàn)這種情況!”
“那些暗點死亡之后,原有的區(qū)域會怎樣?”
“不知道,任何信號想打進去都不行,出來的人也不能在進去。”唐寧伸手指了指客廳。“從第一個暗點出來之后唐簡偷了一輛車想要開回去,我當時在后面追,但是原本能回去的公路就像鬼打墻一樣被無限延長了,唐簡開了一個小時也沒開回去,最后沒油才把車停了下來。她本來就受了傷,體力已經(jīng)到達極限了,我把她架上車往回開,沒過五分鐘我居然就重新開了回去,不信你可以問她?!?br/>
“雖然我不想談及,但確實是對的。”唐簡的話傳了過來。
“所以沒人知道那里面是個什么情況,這些家伙似乎有辦法統(tǒng)計那些滯留在里面的幸存者,可他們的設(shè)備估計已經(jīng)毀在那些殘骸里了?!碧茖帗u了搖頭。“死信息,沒辦法認證,也沒什么價值。”
“那你何必還要驚訝。”陸越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活人本身就值得驚訝?!碧茖幣牧伺年懺健!罢f起來我上學(xué)的時候聽過一句話,你最好不要去救一個在黑暗里呆了太久的人,如果你不愛他,那么他被救之后就會喪失回到黑暗里生活的能力,只因為他看過光,我們也一樣。”
說罷唐寧把電腦和鍵盤都順著車頂挪到了陸越那邊,接著他俯下身,把車子發(fā)動了起來。
“幫我看看地圖?!碧茖幇哑桨暹f給了陸越?!拔覀儸F(xiàn)在在哪里?”
“郊區(qū)?!钡貓D在平板桌面上一個很顯眼的位置上,陸越一下子就找到了。“我們附近是一大片的沼澤,前面有一條土路,開500米能上主干道?!?br/>
“行嘞!”唐寧麻利地發(fā)動了車,一下子就把車從土坑里開了出來,向著地圖上的方向開了過去。
…
唐簡使勁地把最后一個裝備箱放在了車子客廳的角落,她在暗點邊界里受到的精神腐蝕還沒有完全恢復(fù),蘇琪坐在她的旁邊,不安的看著她。
“你需要休息,睡一會兒吧?!碧K琪把一杯剛燒開的熱水放在她的手邊,唐簡下意識地握住了杯子,冰涼的手總算是恢復(fù)了一點溫度?!拔覀円呀?jīng)在往外走了,現(xiàn)在暫時安全,你放心睡一會吧?!?br/>
“我能聽你吹一首曲子嗎?”唐簡輕輕靠在了客廳沙發(fā)的椅子上。
蘇琪拿出了她的笛子,簡單試了試音后邊吹了起來,一個清幽滑遠的曲子頓時在唐簡的腦海里響了起來,她頓時感覺自己身上的疲勞連同那些暗語一起慢慢消失,而眼皮也開始打起架來。她頓時有了個點子,在睡著前的最后一刻,她打開暗能,把曲子給陸越扔了過去。
“該死!我還…不想…睡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