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掛掉了溫文理的電話,安顏也陷入沉思。
最開始自己的計劃是由軍校到軍部,為皇室爭取一份力量,可是現(xiàn)在看來這種方式不穩(wěn)定的因素太多了。
老話說的好靠人不如靠自己!
她打算轉(zhuǎn)換目標。
搞錢!一心搞錢!
她拿起紙和筆心頭一動,一份簡單的菜譜就躍然于紙上。
這要往御膳坊一賣,轉(zhuǎn)手就是錢,其實最好的方法是找個合伙人自己開個連鎖店。
關系,她有,資金,她有,人力?
正當安顏為此苦惱的時候,就聽得窗外人聲嘈雜,好像有什么事情發(fā)生一樣。
她帶著發(fā)箍,素著臉,穿著睡衣往外一看。
好家伙!齁大的一個熱氣球就飛在安顏的宿舍前面。
后面一個橫幅隨風搖擺。
三殿下文武雙全,溫少將癡心一片!
這都什么和什么玩意?
溫文理站在熱氣球里優(yōu)哉游哉的喝著茶,話說半高空你是怎么把熱水送上去的啊!
韓澤瞇瞇眼老熟人了,他可能是恐高,扒在熱氣球筐的邊上,臉色煞白煞白的。
下面圍了一圈人,好多端腦飛在半空中記錄在這四海第一軍校發(fā)生的花邊新聞。
溫文理穿的一身制服,衣服是衣服,臉是臉。
一見到安顏出來,站起來優(yōu)雅的向安顏行了禮。
下面頓時傳來聲聲的尖叫聲。
“啊啊啊??!少將好帥!”
“少將看我!”
“制服誘惑我可以!”
沒有任何人考慮到大紅卷發(fā)還沒梳理,臉也沒化妝的安顏是什么心情。
刷的一聲安顏拉上了窗簾,把自己房間擋的嚴嚴實實。
溫文理尷尬的招了招手,沖韓澤解釋道。
“她,害羞?!?br/>
韓澤配合的點點頭,心里卻叨叨早知道自己也要上來就該極力阻止溫大神的奇思妙想!
過了一會兒,刷!床簾拉開了,溫文理眼皮一動,向窗口看去。
?。?!
徐媛媛!
穿著一身四海軍校校服和安顏肩并肩的站在一起。
安顏也整理好了儀容,二人身穿相同的校服站在一起。
各花入各眼,風姿大不同。
只見徐媛媛拉著安顏的手,一副十分熱情的樣子,一邊沖著溫文理挑起了眉毛。
韓澤瞪大了眼睛,豎起了大拇指。
“這回肯定又要上新聞了!溫大神果然妙計!”
不管怎么樣,反正韓澤最初的目的擴大溫少將的影響力這一點肯定是達成了啊!
外面的各樣端腦都見證了這一名場面,不時的發(fā)出亮光定格安顏和徐媛媛手拉手的畫面。
“反正他的真面目我都講給你聽了,千萬不能戀愛腦啊!”
安顏嘴角抽搐,覺得自己是一個千古罪人。
把一個校風嚴謹,人才輩出的軍?;钌愠闪税素詧觥?br/>
這像什么樣子!
她把手從徐媛媛那里抽出來,嘆了一口氣。
“謝謝你的好意,我快要遲到了?!?br/>
今天是石云龍的體能課,拜溫文理的威嚴所賜,他現(xiàn)在都不挑她的刺了。
怎么說呢,她還是懷念他桀驁不馴的樣子。
離開了宿舍往操場走,忽然端腦收到了一條簡訊。
安顏隨手打開一看。
兩百米內(nèi)有顆炸彈,你猜會是在哪兒呢!
她心跳忽然加速,抬起頭,周圍是幾棟教學樓,一條通往操場的路,路邊種著挺拔的樹木,高高矮矮的灌木還有垃圾桶。
垃圾桶?
離她二百米有三個垃圾桶,她走過去用端腦掃描。
沒有。
她走到下一個垃圾桶。
還是沒有。
最后一個垃圾桶。
萬幸,在蓋子的夾角里發(fā)現(xiàn)了一顆微型炸彈。
安顏仔細觀察了之后拿了下來。
這顆炸彈沒有計時器,也沒有微妙的觸發(fā)裝置,甚至很小,像一顆指甲大小的水晶球。
里面也就是一指甲蓋那么多的爆炸物吧。
這東西她太熟悉了,以至于剛才看見心里還不敢相信。
她拿起這小球往地下一擲。
“啪!”一聲。
聲音倒是挺清脆,但是在地上也就小火花那么大。
此時端腦又響了。
安顏都不想浪費時間,邁步就走,她體能課要遲到了。
可是端腦響了又響,這回不是短訊,而是視頻通話。
安顏只得接了起來。
對面是一個年輕男子,相貌和安顏有六七分像,頭發(fā)是金色,但是仔細看的話就發(fā)現(xiàn)新長出來的部分是和安顏如出一轍的紅色。
他瞇著眼,左右手各一個漂亮女孩,且長得是一模一樣。
“你又拯救了世界了啊,我親愛的妹妹?!?br/>
此人正是安顏那不學無術,花天酒地,紙醉金迷,流連花叢的二哥,安江鳴。
倆人從小就不對付。
“你沒事吧你?閑得往軍校里安摔炮?”
安江鳴抬起右手將懷里的美人清出去,喝了一口酒。
“這可是我對你的關愛啊,不然的話,當然是威力大的更有意思?!?br/>
安顏冷笑了一聲。
“你是怕大哥知道吧?!?br/>
安江鳴不置可否,他忽然晃了晃酒杯。
“知道你要招親的消息,我可是連開了一夜的派對呢!”
“哦?就這么開心?”
安江鳴身體往前傾了傾。
“當然了,你嫁為人婦,大哥總會把視線放到我身上的?!?br/>
安顏翻了個白眼,不理解這個兄控的變態(tài)。
“哦?放到你身上看你怎么開impa
t?”
安江鳴瞇了瞇眼睛,“你的這張嘴真是讓人討厭?!?br/>
“彼此彼此?!?br/>
不過像是想到了什么開心的事情,安江鳴的神色很快便舒展開了。
“女人嘛,早晚是要嫁人的,這是最天經(jīng)地義不過的事了,就算你是皇室的公主也不可避免?!?br/>
安江鳴脖子挺的像是一只大公雞。
“不一定哦,我可以上戰(zhàn)場,我也可以開機甲,我拿得了筆,也拿得了槍,總比你這個渴求兄長目光的可憐蟲要強?!?br/>
安江鳴臉氣的越來越紅,忽然把酒杯往地上一摔。
“你優(yōu)秀就了不起嗎?會讀書了不起?精神等級高就高人一等?總是高高在上的樣子真是太讓人厭惡了!大哥和父親偏偏青睞你!你除了有一張好看的臉你還有什么!”
此時的安江鳴已經(jīng)開始胡言亂語了,每次在安顏面前都堅持不過兩個回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