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別了陳大川,閑來無事的沈易,便漫無目的在T市瞎逛。
由于工作有了著落,此時沈易的心情那是要多好就有多好??梢赃@么說,就算是沈易踩到狗屎,他都會一笑置之。
逛著逛著,沈易忽然看到前方的路邊竟然聚集了一堆人。
心里暗自納悶著,沈易便朝著人群靠了過去。
擠進人群,沈易赫然發(fā)現(xiàn),在人群之中,竟然盤膝端坐著一個老僧。只見老僧一身破破爛爛的僧衣,全身骨瘦如柴,兩邊的臉頰深深的陷下去,絲毫沒有一絲的血氣。如果旁人看了,肯定會以為一陣風就能把老僧吹跑。
但是,沈易卻不那么認為。因為沈易從第一眼看到老僧后,全身便不自覺的升起了一股壓迫感。
沈易知道,眼前仿佛一陣風就能吹跑的老僧,并不像他外表看起來那么的柔弱。反之,沈易覺得眼前的老僧十分的強大。
至于為什么會有這樣的感覺,沈易也不知道是為什么。
忽然,沈易瞥了一眼老僧面前的地面,只見上面竟然用鮮血寫了四個血紅大字。
“苦海無涯……”
沈易輕聲的念出了四個血紅大字。
用鮮血寫出的四個大字在路面上顯得十分的顯眼,而剛才沈易之所以沒有注意到,那是因為沈易的目光一直被老僧身上所散發(fā)的壓迫感所吸引,所以并沒有注意到腳下的異常。
就在沈易剛剛念出苦海無涯四個字后,老僧一直緊閉的雙眼猛然睜開。
當在場的眾人看到老僧雙眼的一霎那,不禁全都一愣。
那是一雙詭異的眼睛,一只眼睛和常人無異,但是在另一只眼睛的瞳孔之中,竟然隱約可見一個男人扭曲猙獰的面孔。
“這是……”沈易震驚的幾乎喪失了語言能力。
不過只是一瞬間,那個男子扭曲猙獰的面孔便消失不見。
這一變故來的太突然,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更有人使勁揉了揉眼睛,在看相老僧的雙眼。不過,任憑怎么看,也只是一雙正常人的雙眼。最后,在場的眾人都認為,是自己錯覺。
不過,卻有一個人不那么認為,那個人就是沈易。
或許是沈易因為修煉靈息決的緣故,他雙眼的視力明顯高于常人。雖然那個面孔只是一閃即逝,不過沈易卻真真切切的看到了。
老僧掃了一眼在場的眾人,呵呵一笑,露出了一口泛黃的牙齒,然后朝著眾人抱了抱拳說道“諸位,貧僧法號苦癡,今rì如果貴寶地,只因腹中無物,饑渴難耐,所以貧僧希望諸位能施舍一些錢財,多謝多謝……阿彌陀佛……”
自稱叫苦癡的老僧朝著眾人連連陪笑,抱拳作揖,絲毫沒有剛才的那種得道高僧的氣度,活脫脫的一個江湖騙子的形象。
看到這一幕,在場的眾人不禁面面相覷,心中對苦癡的好感一落千丈。有些人更是直接將苦癡和尚定義為江湖騙子。
“走了走了……又是一個騙錢的!”
人群中也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嗓子,緊接著,原本被圍的水泄不通的人群,呼啦一下子全都散開?!鞍グァT位別走啊!今rì行善,他rì佛祖定會保佑諸位……哎哎都別走啊……”
苦癡和尚顯得有些著急,不停的挽留眾人,就差當眾磕頭了。不過,人群依然一窩蜂的散開,并沒有人理睬老僧。
其實這也不怪眾人,在如今社會,一些靠博取同情心騙錢的騙子實在是太多了,大街上這種人多的都數(shù)不過來,人們早已經(jīng)都麻木了。
苦癡和尚戀戀不舍的望著散去的人群,發(fā)出了一聲嘆息。忽然苦癡和尚發(fā)現(xiàn),竟然還有一個人沒有離開。
看著面前的青年,苦癡和尚呵呵一笑,露出了一口泛黃的大板牙,然后雙手合十,張口就是一句佛家真言。
“阿彌陀佛!小施主今rì種因他rì得果,不知小施主可否施舍貧僧一些錢財!”
沒有離開的青年正是沈易,只見沈易從口袋里摸出了一張百元大鈔,然后遞給了苦癡和尚。
苦癡和尚滿臉欣喜的從沈易手中接過鈔票,然后快速的放進自己的破舊僧衣中。就好像是害怕沈易會反悔一樣。
“阿彌陀佛……貧僧多謝小施主,我佛一定會保佑小施主……”
苦癡和尚一本正經(jīng)的又給沈易行了一個佛家禮。
出乎意料的是,沈易竟然有樣學樣的雙手合十,也給苦癡和尚回了一禮。
苦癡和尚面露滿意之sè,只見他緩緩的攤開手掌,掌心赫然出現(xiàn)了一顆拇指粗細的白sè藥丸。
“小施主,這顆丹藥就當作貧僧的答謝吧!”
苦癡和尚說完,便把白sè丹藥遞到沈易的手中。
沈易看了一眼白sè丹藥。說實話,沈易也不知道白sè丹藥是做什么用的,不過,一想到他剛剛給了苦癡一張鈔票,原本還想推脫的沈易,也不在猶豫,隨手把丹藥扔到了口袋里。
苦癡和尚看了一眼沈易離開的背影,然后轉(zhuǎn)頭看著身前苦海無涯那四個十分鮮艷的血紅大字,漸漸的又恢復了一副得道高僧的模樣。
只見苦癡和尚伸手從懷中摸出那張鈔票,然后面帶微笑像是自言自語一般。
“你又輸了!”
苦癡和尚的話音剛落,忽然,苦癡和尚的一只眼睛的瞳孔詭異的閃過一道紅光,然后,只見在他的瞳孔中,赫然出現(xiàn)了一個男人扭曲猙獰的面孔,只是不知為什么,此時那個男人的表情,在猙獰之中竟然還隱含著些許的不甘。
苦癡和尚搖頭輕嘆一聲,然后雙手合十低吟一句佛家真言。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世間萬物本xìng向善,終有一rì你會領悟苦海無涯的真諦……”
苦癡和尚瞳孔中的男人似乎是知道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表情極其的憤怒不甘,在苦癡和尚的瞳孔中發(fā)出了一聲無聲的咆哮后,只見一個金燦燦的佛家卐字猛地在苦癡和尚的瞳孔中閃現(xiàn),緊接著,男人扭曲猙獰的的面孔隨著那個金燦燦的卐字一起消失不見。
苦癡和尚低吟佛家真言,然后扭頭望著沈易離開的方向,臉上閃過了一絲惋惜之sè。
“那小施主雖然佛緣極深,但已入修真之法門,與我修佛無緣,可惜……可惜……”
苦癡和尚說完,然后朝著地面苦海無涯那四個血紅大字隨后一揮,只見那四個血紅大字眨眼間便消失不見。
晚上,沈易提前吃過晚飯,然后如約找到了陳靖山。
只見,此時的甘露閣燈火通明,一輛輛說得上名號的名車停在一旁,男靚女們像是饑渴的惡狼,盡情的享受著夜生活的樂趣。
陳靖山安排了一下沈易的工作和注意事項,然后便不再理會沈易,一臉殷情的去接待那些富家公子與小姐去了。
沈易的工作與其他的保安一樣,主要是負責出入酒吧人員的安全。不過對于那些富家千金和公子哥們,沈易的作用幾乎等于零。
試想一下,哪個千金小姐和公子哥出門不帶上幾個保鏢,那些保鏢不是退伍軍人就是經(jīng)過專業(yè)培訓的,隨便拉出一個,身手都比沈易強上何止一倍。所以,那些千金小姐和公子哥的安全根本不需要沈易來保護。
說白了,沈易最主要的工作就是一個擺設。
明白了這一切,沈易不由的呵呵一笑。
沈易原以為做保安會遇到什么意想不到的危險,尤其是在酒吧這樣人與混雜的地方做保安。不過,看此情形,事情并不是沈易所想的那樣,反而十分的悠閑。
一晃,時間已經(jīng)是凌晨十二點,來甘露閣酒吧消費的已經(jīng)不知道是換了多少批,不過,熱鬧程度卻是不減反增。
正在沈易無聊的左顧右盼之時,忽然覺得手臂像是被什么人碰了一下。扭頭看去,沈易發(fā)現(xiàn)在自己的身前,不知何時竟然站著一個身穿某中校校服的小女生。
小女生模樣清秀可人,不過一雙大眼睛卻帶著幾分無助。
“有什么事嗎?”沈易微笑的詢問道。
小女生沒有說話,不過眼睛卻不時的朝著一個方向偷瞄。
沈易不禁有些疑惑,不由的順著小女生的目光望去,只見,在酒吧不遠處,一個染著一頭紅發(fā)的青年正和一個穿著和小女生一樣校服的男生正在說著什么。二人的目光不時的朝著沈易所在的方向張望,一副鬼鬼祟祟的神sè。
正在沈易納悶是怎么一回事兒的時候,紅發(fā)青年和身穿校服的男生不再交談,徑直的朝著沈易的方向走來。
忽然,沈易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像是被什么人拉住,扭頭一看,竟然是那個小女生。
這時的小女生嬌弱的身子微微的顫抖,一雙清澈的眸子盡是深深的恐懼。
回頭看了一眼正朝著自己所在的方向走來的兩人,沈易覺得小女孩應該是遇到了麻煩。
身為一個男人,沈易不會坐視不理。
于是沈易握了握小女孩冰冷的小手,示意小女孩不要害怕,然后壓低聲音說:“小妹妹你是不是遇到了壞人!”
小女生一雙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沈易,先是點了點頭,然后又搖了搖頭。
看著小女生怪異的回答,沈易心中疑惑不已。不過,就在這時,紅發(fā)青年和穿著校服的男生便走了過來。
穿著校服的男生沒有說話,拽著小女生就想拉著她離開。沈易自然不會輕易的讓他們把人帶走。
“你們是她什么人?”沈易說話的同時,前跨一步,把小女孩擋在了自己的身后。
被人阻攔后,穿著校服的男生扭頭看了一眼紅發(fā)青年,露出了求助的神sè。
紅發(fā)青年面sè有些yīn沉,然后帶著幾分恐嚇的說道:“這是我們火狼幫的事情,識相的,你最好不要管,不然,保不齊哪天你就會見不著明天的太陽?!?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