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莫叔他們來請求,我們答應地太輕易了。這世上就是這么一個理,太輕易得到的,反而不會去珍惜?!?br/>
她就呵呵笑?!澳阌窒氲绞裁戳耍遣皇??!?br/>
“借著莫言暖的事,我得好好折騰折騰,這可是個好機會啊,可不能就這么的錯過了?!?br/>
“怎么個折騰法?!?br/>
他在她耳邊低語了一陣。
她就驚呼了一聲,那莫言暖,可真敢,簡直是瘋了!
“魚兒已經(jīng)上鉤了,就等著把她給釣起來了??炝?,也就明后天的事情?!?br/>
要是能因此讓莫言暖給消停了,倒也是一個好辦法。而莫言暖真有那殺心,使出這謀殺的計謀,受到教訓,也是該,而且還是活該,因為她居然想著殺人。
不過——
她瞇眼想了想,猛然睜開眼瞪他,囂張地質(zhì)問他。
“說,你是不是在莫叔找上門的時候,就打這主意了?所以,你剛才才說那么輕易地就答應了?!?br/>
他輕笑,伸手勾了一下她的小鼻子?!奥斆鳂O了,真是什么都瞞不過你!”
“哼,不許用這種方式轉(zhuǎn)移話題!你瞞了我那么久呢!這可是大事呀?!焙蛒ing命相關呢,感覺是一件十分大的事情了。
她佯裝憤怒著,繼續(xù)瞪他?!斑@么重要的事,你都不跟我說,哼,真把我當成了小孩了是吧,大叔,什么事情都不告訴我,我生氣了,我還是你的老婆呢,你居然什么事情都沒有告訴我。”
她一提“大叔”,他就要毛,無一例外的,因為他們兩個的年紀是擺在那里的,再加上可能莫言柯是屬于那種成熟的樣子的,所以這看上去就有些那個,怎么看都還是夢夢比較的嫩。
他一個翻身,就將她給壓在了下面。
“小丫頭,皮癢了是不是,叫誰大叔呢,乖,叫我老公,還大叔呢。”他故意冷著臉嚇她。
她哪能被他給嚇到啊,嘻嘻一笑,這個男人她才不會害怕呢,這個男人每次都是這個樣子的,假裝憤怒,但是其實是沒有生氣的,反駁道?!澳莿偛攀钦l口口聲聲地說我還小來著,你說我小,那我自然叫你大叔嘍,大叔和小蘿莉嗎,那不是很好嗎?!?br/>
“說你小,你還真給喘上了,看來,不教訓教訓你,還真是不行了?!?br/>
說著,他就低下頭來,似是要親她!
她一下子就燒紅了臉。
他就“咦”了一聲?!澳隳樳@么紅干什么,我又沒有對你干什么啊。難道,你這個小丫頭?!?br/>
她這臉就越發(fā)紅了?!拔也乓獑柲阋墒裁茨?!”
“我也沒干什么啊?!彼首鳠o辜?!袄掀?,你變色了喲,你這滿腦子里想什么呢。”
薄唇一咧,他伸出大掌揉著她的腦袋瓜,邪肆地笑,一種你在想什么,其實我都知道,而你分明就是想岔了的取笑模樣!
她也分不清他是真想,還是真不想,被他這么笑著,就不干,惱勁大發(fā)。
“起來啦,不準壓我,你都重死啦,大叔,你好給我減肥啊。不行了,我快不能呼吸了,你趕緊下去?!?br/>
男人又笑著說道,“是嗎,我可是標準身材,不胖不瘦呢,怎么就壓死了呢?!?br/>
可是艾夢,又不忘刺激他,甚至還挑釁地沖他揚了揚眉。那小模樣,就跟是一幅我得逞的那個樣子,可愛地讓他真想把她給吃了。
“小丫頭,這么不乖。看我怎么教訓你?!?br/>
他抄起她的小身板,作勢翻轉(zhuǎn),一副要打她屁股的模樣,她立刻哇哇大叫?!安辉S動我的,不許動我?!?br/>
可是男人根本就不是沖著她的屁股去的,只是耍了一招聲東擊西,轉(zhuǎn)手就咯吱起了她的腋窩,還有她腰處的癢癢肉。
她是很怕癢的,以前人家一碰她,她就會咯咯的笑的,再說了他們兩個都那么熟悉了,這身上哪個地方會癢,早就被他給摸得一清二楚的。她的身子本來就敏感,被他這么一突襲,就受不住,哈哈笑著,又拼命求饒。
“不要……哈哈,啊柯,不要,不要,快點停下來,我不行了,癢死我了。我受不了,你不要這樣子,趕緊下去?!?br/>
求饒的聲音,又嬌又媚,就跟貓兒叫著一般,拖拉地又長又**。那臉蛋兒,因為沒法忍下的笑意,也跟著興奮潮紅,細密的汗,冒出了她的額頭,細碎的,很是晶亮。
他看著,喉結就大力地滾動了一番。
這女人,簡直就是妖!
“要叫我什么,嗯,是大叔還是什么呢?!钡统炼鴷崦恋牡鸵?,引誘的意味兒遠遠大過威脅。
她“呵呵哈哈”笑著,身子跟蝦米似的,使勁地蜷縮著,卻逃不過他的狼手。知道他想要什么答案,可她就是不想給。
“不要,哈啊,不要,快點放開了,不要不要,我受不了,我氣都喘氣不過來了。”
她努力躲他,推他,可卻是越來越往他身下去。實在是太癢了,她出了一身汗且不說,笑得眼角淚花都出來了。
“不要鬧?!霍[——”
開口的嬌斥,都變了音調(diào)。
“不要鬧可以啊,那你要叫我什么呢,嗯?!?br/>
男人有的是力氣和她玩,逼著她,卻又誘導著她。
她笑了兩聲,實在是受不了,“嗚”了一聲,認輸求饒來著。
“啊柯,老公?!?br/>
這這么個聲音,本就是聽著悅兒的,被她帶著嬌羞之意喊出來,自然多了不止是一點半點的風味。
他沒有罷手,她哈哈笑著,忍不住伸手捶他。
“哥哥,不要了?!?br/>
又是一聲哥哥的,求饒。那軟綿綿的力道,頂多只是給他撓癢癢了。不過那一聲哥哥倒是很受用來著。他這手就突然的停下來了,好像是被這么一聲哥哥叫著給軟化了心里。瞬間心情就十分的美好起來了。
“說,下次還敢不敢這么調(diào)皮了,居然叫我大叔,你老公其實還是很嫩的好不好。”他收了一手,為她減輕了不少壓力。
她自然拼命搖頭?!安桓伊恕呛恰桓伊?,以后我都叫你哥哥,再也不叫你叔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