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越燒越盛,看著緊閉的大門,妖哩欲哭無淚。
這門是密碼鎖,這里知道密碼的只有那三個人,看著緊閉的大門,妖哩又看了看火中已經(jīng)黑成碳的一小堆,長嘆了口氣。
沒一會兒,房間的煙越來越濃烈,能落腳的地方也越來越少。
哩兒用手捂著口鼻,想著自己剛才說過的話,撇了撇嘴。
得嘞!黃泉路上不只他們?nèi)齻€了,又多了個作伴的。
“我當(dāng)初為什么要招惹那個男人,如果沒抓他,家也就不會炸,家不炸,就不用下山,雖然每天勉強(qiáng)果腹,也不至于落得個成一堆碳,我的愿望是被撐死,可不是被活活燒死,為了吃幾頓好的,冤不冤啊我…”
濃煙嗆的睜不開眼,入鼻呼吸更加困難,火光滿屋,大火燒的木質(zhì)桌子噼里啪啦的。
妖哩蜷縮著蹲在墻角盡量壓低身子,把頭埋在膝蓋間,自言自語的嘀咕著,聲音中明顯帶著哽咽,馬上就要哭出聲。
意識漸漸薄弱,身子也有些坐不住了,向著側(cè)面傾斜了過去。
就在落地的一剎那,大門的密碼鎖被一槍打爆。
男人不顧房間的火光四濺,破門而入!
“妖兒!”
“叔,我在這~”哩兒用盡最后一絲力氣,嗓子被嗆得沙啞的厲害,勉強(qiáng)發(fā)出聲。
是叔兒在喊她,妖哩此時聲音中有害怕,有欣喜,有各種說不出的情緒。
或許在夜鶯家刻的那個小牌子真的是有用的,她的蓋世英雄真的來了,雖然…沒有七彩祥云。
炎司御循著細(xì)微的聲音,看到倒地的小哩子,不顧火苗快步跑過去把她護(hù)在懷里。
“別怕,我來了?!蹦腥寺曇魷厝嶂袔е唤z自責(zé),像是在責(zé)備自己的姍姍來遲,更多的還是擔(dān)心。
這也是妖哩昏迷前聽到的最后一句話。
叔兒的胸膛還是暖的要命,這句話,更像是給她打了一陣鎮(zhèn)定劑,放棄了最后的清醒。
*
妖哩再次醒來時,看著白花花的天花板,深舒了口氣。
嘿,大難不死!
“醒了?”炎司御就坐在病床旁邊的椅子上,看到床上的人兒有了動靜,平淡的開口。
……
妖哩還以為這病房沒人,聞聲趕緊又閉上了眼。
不敢面對他,雖然小哩子自認(rèn)為并沒有做錯什么,但就是不敢看他。
“膽兒真是肥了,知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是你能隨便去的么!”炎司御見她裝睡,說話的語氣加重了不少。
這小寵物平時不聽話亂跑也就由她了,這次竟然直接去送死去,再不教訓(xùn)兩句下次怕是就要上天了。
惹事兒還好說,真碰上硬茬兒她這小命兒就沒了。
妖哩聽著男人的聲音中的怒意,也是不敢再裝睡,從床上一個鯉魚打挺起身,跪在床上沖著炎司御舉手說道:
“叔兒,活著真好,我再也不送人頭了,我保證?!?br/>
哩兒說的那叫一個認(rèn)真,露著倆小虎牙笑的,認(rèn)錯態(tài)度良好。
不過這一動彈可不要緊,身上剛涂了藥的傷口又被扯開了,“嗷,好疼!”
一陣鬼哭狼嚎過后,疼的呲牙咧嘴。
“你還知道疼,長記性了沒有?!毖姿居粗@小模樣又是擔(dān)心又是生氣,一時竟直接笑出聲,語氣也緩和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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