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擂臺,
陳晚和林焯兩人各站一方。
臺下則是裁判。
租賃擂臺這種行業(yè)非常賺錢,畢竟這種地方是玄獸大陸為數(shù)不多的城內(nèi)合法御獸師對戰(zhàn)區(qū)域,每天二十四小時,基本上每個擂臺租賃店鋪的每一個擂臺都有人。
只要有擂臺,就可以基本無利潤凈賺錢。
當然,這是最理想的情況。
實際上每一個擂臺都必須配備一個實力強悍的裁判員。
可以及時攔截危險情況。
如果出現(xiàn)寵獸死亡的情況,整個擂臺店鋪就會直接被治安局查封。
如果出現(xiàn)人命,這個店鋪的老板就等著坐牢吧。
所以擂臺租賃店鋪的成本都用在了雇傭裁判的身上。
至于擂臺損壞問題,
玄獸大陸規(guī)定,在租賃擂臺上,任意一方都不可以使用殺傷性過大的技能。
這也就從根本上減輕了因為一方用力過猛而出現(xiàn)命案的事故。
一旦殺傷性達到可以損壞擂臺的程度,擂臺店鋪的工作人員可以提供錄像,讓當事人進行賠償。
擂臺的造價較為昂貴,一座擂臺就要五六萬。
陳晚看向臺下身著黑衣,看起來兇神惡煞的光頭中年裁判。
【姓名:徐霍世】
【性別:男】
【年齡:40歲】
【本命寵獸:天翼劍齒虎(十三星,至尊3級)】
【其余寵獸:怪甲章魚(十二星,鉆石90級),蔽天靈(十星,鉆石76級),靈玉碧鹿(九星,鉆石77級)】
確實有點實力啊……陳晚心想。
“來吧,陳晚,召喚出你的寵獸!”林焯道。
陳晚點了點頭,召喚出自己的黑蜘蛛。
嗡!
在看到黑蜘蛛的第一眼,林焯瞬間懵了。
這也不是陳晚之前的寵獸啊?
什么情況啊?
林焯皺了皺眉頭,內(nèi)心不由得升起一絲寒意。
但無論如何,他都不想在陳晚面前表現(xiàn)出任何的錯愕感。
因為陳晚是個廢物,為一個廢物表現(xiàn)出驚訝,這無疑是在侮辱自己。
“出來吧!鐵甲戰(zhàn)犬!”
林焯召喚出鐵甲戰(zhàn)犬,即刻展開進攻。
鐵甲戰(zhàn)犬身長能有五米,毛發(fā)厚實,身上穿戴著看起來非常堅固的鎧甲。
戰(zhàn)犬雙目通紅,閃爍著兇猛的光芒,仿佛隨時準備著撲向敵人。
嘴巴里露出鋒利的牙齒,每一顆都足以撕裂敵人的肉體。
“發(fā)動技能!突襲!”
“汪!”鐵甲戰(zhàn)犬徑直沖向黑蜘蛛。
現(xiàn)在的黑蜘蛛,無論是等級,還是技能評級,都可以說超越鐵甲戰(zhàn)犬頗多。
可以說陳晚的勝率近乎百分之百了。
先給你來個開胃小菜……陳晚輕輕一笑。
精神干擾!
之間前一刻還氣勢洶洶的鐵甲戰(zhàn)犬瞬間停住了腳步,面露怪異的恐懼之色,開始原地打轉(zhuǎn)。
“喂!你在干什么?!進攻??!”林焯喊道。
“你這條狗怎么了?看起來狀態(tài)不大對???”陳晚笑道,“難不成你在故意讓著我?”
“扯淡!誰讓著你了!戰(zhàn)犬!快點進攻!”
鐵甲戰(zhàn)犬現(xiàn)在只覺得自己被一股無形的恐懼力量禁錮了內(nèi)心,它只想后退,只想逃避。
“你到底在做什么?!早上吃了我那么多排骨,現(xiàn)在讓你打個廢物你都打不了!”
就在這時,裁判道:“林焯注意!你目前處于消極比賽狀態(tài),如果五秒鐘內(nèi)你再不發(fā)起進攻,直接判你失??!”
林焯用力抓了抓拳頭,“我失???讓我敗給一個廢物?絕不可能!戰(zhàn)犬!趕緊給老子進攻!”
就在這時,精神干擾的效果消失了,鐵甲戰(zhàn)犬的表情重新變得兇神惡煞起來。
“汪!”它再度發(fā)起進攻。
剛剛一個S級技能釋放出去,黑蜘蛛的體力下降了不少。
陳晚清楚,自己不能再玩下去,必須迅速擊敗鐵甲戰(zhàn)犬。
直接!暗黑波動陣!
因為租賃擂臺不可以使用殺傷性較大的技能,所以陳晚只讓黑蜘蛛動用了這個技能十分之一的效果威力。
嗡!
波動散開,直接將準備一躍而起的鐵甲戰(zhàn)犬振飛回去。
狠狠跌在林焯腳邊。
林焯看著側(cè)躺在地上的戰(zhàn)犬,雙目瞪得溜圓。
他敗了,敗給了一個廢物!
“怎么可能?這怎么可能?!”
林焯隨后看向陳晚的黑蜘蛛,“你的寵獸居然變異了!”
黑蜘蛛的變化在這個世界上是有理可言的。
那就是變異。
所有的生物都有一定的概率變異,這概率還真不小。
變異有可能往弱了變,也有可能往強了變,但終究不會太離譜。
弱也就只是弱一絲,強也就只能強一點。
林焯知道自己是個差生,寵獸戰(zhàn)力很低。
所以陳晚依靠變異的黑蜘蛛擊敗他也很正常。
變異就是指身體突然出現(xiàn)異常,獲得不屬于這個寵獸的能力。
但他不知道的是,陳晚剛剛只讓黑蜘蛛動用了十分之一的能力。
如果火力全開,整個擂臺都能掀翻。
畢竟這可是SS級的技能!
整個玄獸大陸擁有SS級技能的生物估計都不超過一百只。
但是就算玄獸大陸沒有指定在租賃擂臺不允許使用殺傷性較大的技能,陳晚也不可能去使用的。
因為一旦火力全開,那技能的威力恐怕直接超出了異變范圍。
過不了多久,自己和黑蜘蛛就會被安全局拉走切片研究。
為了裝一把大的葬送了自己,那可太慘了。
“我輸了?!绷朱痰?,隨后收回了鐵甲戰(zhàn)犬。
陳晚也收回了黑蜘蛛,“服嗎?”
“服,”林焯點了點頭,“服你的運氣,這么一個垃圾都能變異?!?br/>
說罷,林焯笑著搖了搖頭,“也是我不努力,從來沒有用心培養(yǎng)過寵獸,否則我今天絕不會輸?shù)眠@么慘?!?br/>
林焯走下擂臺,垂頭喪氣地離開了店鋪。
陳晚也不知道他要去哪里,反正不是學校的方向。
估計被一個心目中的廢物擊敗,需要去思考思考人生了。
陳晚看了眼手表,已經(jīng)上午九點半了。
自己已經(jīng)遲到了,甚至上午第二節(jié)課都馬上要下課了。
沒有辦法,陳晚也只能硬著頭皮回到學校了。
……
“陳晚!這書你到底還想不想念了?這學你到底還想不想上了?兩節(jié)課不來,你想干什么?”
正在走廊巡視的李校長正好撞見了陳晚,氣得滿臉通紅。
最近本就因為神秘御獸師攻擊校園搞得焦躁不安,再撞見個遲到的廢物,李校長當場炸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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