匈奴人是游牧民族,由各大部落組成,沒有自己的文化,用中原人的話說,他們就是北方的蠻夷。
像居次這種迷戀中原文化的匈奴女子,只有貴族階層才會有,她們因為物質生活條件豐富,反倒精神生活空虛,恰好中原深厚的文化底蘊,填充了她們的靈魂,帶給了她們無比的向往。
長期以來,匈奴與中原作戰(zhàn),漢族人打又打不過,采取的是不戰(zhàn)求和,匈奴人就從思想上形成一種認知:漢族人軟弱無能。
俘虜?shù)臐h族男子均被強行與匈奴女子結合,一是為了擴大人口基數(shù),二是為了彌補匈奴男人稀缺的問題。
匈奴女子也很樂意嫁給一個漢族人,因為她們覺得嫁給漢人是一種榮幸,漢族男子不像匈奴人那樣粗魯。
再說居次纏著岳風,要她再給自己講一個愛情故事,但是不能再是悲劇了。
這可把岳風難住了,牛郎織女、梁山伯于祝英臺、孔雀東南飛、西廂記…這些自己我知道的古代愛情故事最后的結局都是悲劇,思來想去,唯有白蛇傳還算是結局較好。
《白蛇傳》可以說是中國人,老少皆知的民間傳說故事,岳風便簡單的給居次和阿奴講了一遍,聽的兩人無不動容,她們何時聽過白蛇變成美女答謝前世救過性命的牧童啊,心情激動的欲罷不能。
纏著岳風非要他再講一遍,可是岳風心中焦急,算時間自己進來城堡已經(jīng)超過半天時間了,張舒他們還在外面等候自己,該到離去的時候了,若時間久了對居次名聲也不好。
于是岳風起身抱拳:“居次小姐,感謝您對我的幫助,岳風必須離開了,若有機會我還會給您講述東方美麗的傳說?!?br/>
“岳,岳大哥,你就要走嗎?”居次緊張的語無倫次,眼里全是不舍,調(diào)皮的阿奴已經(jīng)從她眼睛里猜到了她的心思,抿著嘴笑起來。
岳風對阿奴微笑著點點頭,非常禮貌的說:“勞煩這位姐姐帶我出去吧?!?br/>
阿奴噗嗤笑了,指著居次故意說道:“居次啊,您的心上人要走了,是不是該由您來送呢?”
居次瞬間漲紅了臉,臉蛋像兩顆熟透的紅蘋果,帶著女兒家的嬌羞,垂下了臉再也不敢抬起。
岳風心中暗叫:我滴個媽呀,這是怎么了,我岳風在二十一世紀無人問津,怎么到了古代,桃花運接連不斷?是個美女都看上我?。?br/>
他哪里知道,真是他與眾不同的特性,令他成為了焦點,居次對他是非常仰慕,一是得益于岳風在西域大半年闖蕩出來的名聲,二是居次對前來向右谷蠡王提親的家族實在沒有好感,她是一個具有叛逆心理的女子,自幼在家庭的寵愛中長大,性格上為所欲為,所以她不喜歡被束縛的愛情,如同琪琪格一樣,她向往自由自在的戀愛,而岳風無疑是她的最佳人選。
“這個,居次啊,您難道看上我了?”岳風直接問了起來,卻把居次和阿奴嚇了一跳,在她們這個時代,哪里有男子如此魯莽的問這種問題。
但是岳風是來自21世紀的人,在他那個時代,無論是男子還是女子,問這樣的問題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我…我…”居次害羞的結結巴巴,說不出話來。
阿奴性格更加開朗,直接代替居次對岳風說道:“你沒有看出來嗎,我們居次真的看上你了,怎么你不喜歡嗎?她不漂亮嗎?”
“居次小姐,您就像盛開的鮮花,純凈的就像花瓣上的露珠,對您我只敢遠觀,不敢近賞啊。”岳風算是比較委婉的說出了自己的意思,居次是右谷蠡王的女兒,匈奴右地的公主,她的父親對自己是恨之入骨,自己要是答應,他倆之間肯定沒有好的結局,這就等于將善良純真的居次給糟蹋了。
“你,你是什么意思,我不能進入你的心里嗎?”居次有些失望。
岳風心中非??释?,能夠與這么美麗的匈奴女子邂逅,這是每一個正常男子健康的想法,但他的良心告訴他,不能答應。
“美麗善良的居次,您是我心中的女神,您是神圣而高貴的,你的美麗屬于匈奴,而我只能將您放在心上,對不起,我真的要走了?!痹里L只想趕快逃離城堡,他怕自己再待下去,會真的改變主意,他知道這個時代的人娶三妻四妾沒有問題,但是他娶任何女子都可以,唯獨不能娶居次。
琪琪格只是大當戶的女兒,自己娶了她造不成多大影響,而居次是整個匈奴右地的公主,她的婚姻一般代表著政治的聯(lián)姻,如果自己帶走了她,將會與整個匈奴人為敵,他們的下場就是無處藏身,亡命天涯。
“岳大哥,你會喜歡上我的…”居次美麗的眼睛中流露出真情,她掉下了眼淚,對阿奴吩咐,讓她帶岳風出去。
“哎,我造的,這是什么孽啊,早知道如此給她講什么愛情故事,我怎么知道她對這些東西如此的崇拜呢?”岳風離開城堡,在輝煌之地向石橋走去。
阿奴陪著她,說道:“神龍大將,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我們居次看上的,不管是人還是東西,都不會逃掉的?!?br/>
岳風停下腳步,覺得有必要好好教育這個大膽的阿奴一番,于是說道:“你這個小姑娘,小小年紀知道些什么呢?居次的愛,那只是一廂情愿,根本沒有考慮問題的嚴重***是什么?愛情建立的前提是要有家庭作為基礎,愛情建立的結局是兩個人都要幸福,我和居次之間沒有前提,也沒有結局,她若是嫁給了我,只會得到家族的反對與臣民的詛咒,你作為她的貼身丫鬟,還是好好的將這個道理,講給她吧?!?br/>
“我明白,您真是一個與眾不同的男人,就連我阿奴都對你有些心動了?!卑⑴桓辨移ばδ樀哪?,剛剛走上石橋的岳風差一點從橋上暈倒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