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上的茶杯似乎有人動過,陽臺窗戶開闔的角度也有問題,天天打掃公寓的左韌對于房間內(nèi)的一切陳列可謂了如指掌,多年來的戰(zhàn)斗讓他時刻保持著身周環(huán)境的了然,一定是有人闖進過公寓。
左韌迅速地做出了判斷,身體也奔向了公寓的陽臺!
無他,之所以做出如此反應(yīng),是因為他在陽臺外設(shè)置有一顆暗雷,對方明顯是通過窗戶進入了他的房間,一定無法繞過他牽引的暗雷線,現(xiàn)在窗戶動了,陽臺上卻沒有爆炸發(fā)生,不知道暗雷現(xiàn)在處于一種什么狀態(tài),如果反被闖入的人重新設(shè)置了一番,那就危險了!
這兩天,左韌在照顧雨薇薇的同時,也沒有閑下來,因為早有計劃要將雨薇薇接過來住,所以關(guān)于公寓安全的布置,他也精心設(shè)計了一番,老大留在學(xué)校的暗雷被他取了過來,公寓四周他也設(shè)置了幾個簡單的防護措施。
現(xiàn)在兩女還在客廳中,如果這所公寓出現(xiàn)了什么問題,他們?nèi)齻€人可就危險了。
左韌直接奔向陽臺而沒有沒有選擇趕回客廳保護二女是因為他首先要確定一下暗雷的情況,來人沒有引爆不代表這顆手雷就處在一種安全的狀況。
陽臺到左韌也就兩個大跨步的距離,一個側(cè)身躍起后,左韌便來到陽臺的近前,透過微微打開的窗戶,左韌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異常,從腰間取出一直激光筆向前照『射』過去后,交錯的暗雷線還停留在眼前。
難道沒有人來過?左韌一時疑『惑』了起來,返回客廳后左韌讓兩女在客廳內(nèi)呆好,交代了一下關(guān)于暗雷的事情,便又認(rèn)真查探了起來。
雨薇薇和徐嬌的房間都沒有外人闖入的痕跡,去公寓外圍檢查了一番后,也沒有什么其他發(fā)現(xiàn)。
難道是他警覺過度了?
回返公寓的左韌跟徐嬌和雨薇薇簡單解釋了一下,隨后便又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躺在并不是十分寬大的小床上,左韌并沒有放松心中的警惕,而是在半睡半醒之間放任著時間的流逝。
他有種感覺,對方一定會在今夜再次來臨!
這種感覺十分奇妙,是他多年經(jīng)歷生死歷練出的一種直覺,這種直覺配合著他拐彎的能力,讓他躲過了很多次危險,所以左韌相信自己的判斷。
天黑夜深,公寓安寧,在沒有引起一絲響動的情況下,一道黑影借著身形的鬼魅悄悄地來到了左韌房間的窗前,一躍,一扭,一轉(zhuǎn),黑影的身軀竟像沒了骨頭扭曲成了一個匪夷所思的姿勢穿過了陰雷線的縫隙,一點點移開左韌的窗戶后,躡手躡腳地鉆了進來。
“誰?”不等黑影再作其他動作,原本躺在床上熟睡的左韌撲了過來,掐住了黑影的脖子,一把『迷』你的軍刀也抵在了黑影的眼前。
“我……”聽到了左韌的問話,黑影本能地想要回答,卻沒想到左韌根本就是在轉(zhuǎn)移她的注意力,趁他開口的瞬間,一下子敲暈了來者。
沖床底下掏出事先準(zhǔn)備好的繩子將來者捆綁住后,左韌這才將對方扔在了地上,走到一旁,打開了房內(nèi)的電燈。
紫蘇?!怎么是當(dāng)初“鋒”營救過的那個女記者?而且還能安然越過他親手布置的暗雷線?她來這里是什么目的?
腦中瞬間涌出了大量的疑問,左韌的手下卻是沒有絲毫留情,既然紫蘇能夠穿過他布置的暗雷,說明對方起碼在柔術(shù)方面十分精通,捆綁也必須采用特殊的手法。
“說吧,來這里是什么目的?!币慌隼渌逍蚜颂稍诘厣系淖咸K后,左韌冰冷地問道,并沒有因為對方姣好的容貌而有所寬待。
紫蘇躺在地上瑟瑟發(fā)抖,并沒有回答左韌的問話,看起來好像被嚇得不輕。
“不說的話,我便在你的臉上劃一道?!币荒凉庠跓艄獾恼邸荷洹幌驴焖俚卦谧箜g的指間穿梭著,冰冷的言語沒有絲毫的同情。
為什么左韌的外號是妖刃?不僅僅是因為他擅長使用兵刃,更是因為他在持刀的時候冷靜如妖,面對敵人的時候殘忍勝妖,紫蘇如果有半分假話,他絕不會有絲毫憐惜。
“我…我是想找你保護我去國外采訪的。”紫蘇見左韌不似假作恐嚇,神『色』也怕了起來,顫抖著說出了原因。
“你是如何越過我布置的暗雷的?先前跑來公寓做什么?真的想讓我保護你,直接找我說出你的想打算就行了,何必做賊一般?”
“我從小練過柔術(shù),之所以夜晚來是想試探一下你的實力,而且,而且……”紫蘇說了一般突然有些支支吾吾起來。
“哼?!?br/>
“而且當(dāng)初你把握我救回營地后,直接將我扔在了地上,害得我磕破了頭,我想讓你也嘗嘗被人扔在地上的滋味。”紫蘇被左韌地哼聲嚇得一抖,畏于左韌犀利的眼神,半哭之間說出了實情,話罷,開始低聲啜泣起來。
原來是這樣,左韌開始有些苦笑不得起來,當(dāng)初是心急兄弟們的情況,哪能顧得上照顧紫蘇,到了營地后因為關(guān)心喪尸的情況,匆忙地將紫蘇放下后,就趕去了救護中心,沒想到這小女子挺記仇的,竟然敢跑過來找他的麻煩,害得他緊張兮兮的,還以為今天的事情和近來發(fā)生的這些事有關(guān)。
“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退伍了,暫時不想重履險地,而且你都已經(jīng)被劫持過一回了,怎么不能老老實實呆著?!笨嘈χo紫蘇松綁后,左韌大感頭痛,話語的無奈中也包含了一絲埋怨,畢竟當(dāng)初要不是為了救這個女記者,兄弟們現(xiàn)在也都好好地活著呢。
“你是不是覺得我會拖累你,是不是覺得是因為我你的戰(zhàn)隊才沒了?”紫蘇并沒有從地上站起來,眼角默默地留著淚,頭發(fā)和衣服也濕漉漉的,雙眼緊緊地盯著左韌,眼神中有一絲抹不去的倔強和悲傷。
“沒有?!弊箜g有些煩躁地回答道。
“你就有?!弊咸K說著從地上站了起來,胡『亂』地抹了抹臉上的淚水,啜泣著走到了窗戶前,“你也別想知道鋒覆滅的原因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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