齋藤飛鳥與首映式
島津忠清默默的回憶著那個夢,到底是說了些什么呢?為什么會有那樣的夢呢?真是……無法理解啊。
可是,娜娜敏,如果她能在我身邊,那該有多好呢。
“會長,時候已經(jīng)差不多了?!贝ㄉ狭餍÷暤奶嵝阎?,島津忠清思慮滿腹的默默穿上了衣服,他要去參加《世界大戰(zhàn)》的首映式了。
雖然僅僅只是展映,不過,還是要對這片市場表現(xiàn)出自己的重視才行,即使這種重視只是裝出來的的也好,表現(xiàn)是必須要表現(xiàn)的。
說起這個,島津忠清就忍不住想起了所謂的一些關(guān)于大陸市場的傳聞。實際上這片市場的分成比例是非常低的,雖然隨著新的世貿(mào)協(xié)定而將電影分賬比例擴張到了25,但是相比動輒破億的票房,還要交稅,還要出宣傳發(fā)行費用,實在是太不友好。除非一些超級大爆的項目,不然想要在這塊市場拿到盈利,實在是有些不大現(xiàn)實。
“和我一起去看看我們的老朋友吧?!睄u津忠清冷笑了一聲,對于《世界大戰(zhàn)》這個項目,他原本就沒打算在這個市場取得多少盈利,搞出這場首映的目的,也只是為了開發(fā)市場罷了。誰讓他的手里確實握著不少未來都能大賣的項目呢。
“嘿,湯姆,好久不見?!睄u津忠清和湯姆·克魯斯在后臺重重的擁抱了幾下?!白罱趺礃??有沒有感覺情況好轉(zhuǎn)一些?”
湯姆·克魯斯神色如常,仿佛根本沒聽出島津忠清話中蘊含的深意?!澳莻€賤人已經(jīng)被我趕出家門了,這部《世界大戰(zhàn)》完成之后,我還要立刻去拍《鋼鐵俠》和《碟中諜3》。尤其是《碟中諜3》,你和環(huán)球影業(yè)把時間也壓得太緊了。明年暑期檔的檔期,現(xiàn)在才開始拍攝……”
“只要趕趕工,也不是做不完嘛?!睄u津忠清無所謂的表示道:“對于這一點,我一直都是很有信心的?!?br/>
“更何況,你可是湯姆克魯斯啊,你就是票房的保證。”
湯姆·克魯斯苦澀的笑了笑,罕見的沒有答話。他最近已經(jīng)開始漸漸露出了頹勢,不再像是九十年代一樣,幾乎可以被等同為票房的保證了。這一點是多么的讓人悲傷啊。
“湯姆,適合你的項目一直都不少?!睄u津忠清倒是明白了他在想著什么。安慰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湯姆·克魯斯勉強笑了笑,“嘿,我可愛的小朋友。好久不見。”
亦步亦趨的跟在島津忠清身邊的齋藤飛鳥撇了撇嘴,對湯姆·克魯斯的表現(xiàn)看上去并不感冒。“克魯斯先生,嚴(yán)格來說,我們今年才剛剛見過面。”
“難道這幾個月的間隔還不夠久嗎?”湯姆·克魯斯反問道:“阿蘇卡覺得,多長時間才能算得上是久呢?”
齋藤飛鳥想了想,“雖然不是很好說明,不過,不管怎么說,這給我的感覺都不太對勁。我和克魯斯先生似乎還沒有熟悉到這種程度吧?”
湯姆·克魯斯一下子也不知道該說什么了。確實,他們確實不熟悉,可是,事情不應(yīng)該是這樣的展開啊。這也太奇怪了一點吧。這真的只是一個小孩子嗎?
“湯姆,這就是我女兒?!睄u津忠清無奈的解釋道:“你之前可能沒有什么特別的感受,現(xiàn)在,大概知道這種難受的滋味了吧?!闭f到這里,他忍不住有了一些幸災(zāi)樂禍的情緒在。有趣,實在是……太有趣了啊。難得能看到湯姆·克魯斯這樣的人吃癟啊。
對此,湯姆·克魯斯也只好無奈地表示道:“是我輸了,我認(rèn)輸。你的女兒,果然不是一般人?!?br/>
“不然又怎么會是我的女兒?”島津忠清的笑容越發(fā)的有些得意洋洋了,沒錯,這就是他的女兒,也只有這樣,才能做他的女兒。看著那些人憤怒尷尬而又說不出話來的樣子,他實在是……興奮至極啊。
“湯姆,我可以坐在這里嗎?”
不知不覺之間,兩人已經(jīng)走進(jìn)了劇院內(nèi),他指著最前面的挨著湯姆克魯斯的位置。雖然在這種場合,不,無論是什么場合,島津忠清都是習(xí)慣自己坐的,但是這里的條件當(dāng)然不可能提供不與他人相鄰的座位了。每一張票都是有定向的。電影在電影節(jié)放映期間的收益也都屬于電影節(jié)的主辦方,因此島津忠清想要協(xié)調(diào)就越發(fā)的困難了。
說到底,其他的制片人可沒有他這么大牌。
人都是有從眾心理的,湯姆·克魯斯當(dāng)然知道這一點,正是因為知道,所以他對島津忠清話中所隱含的意思也明白的很,島津忠清不想和那些陌生人一起坐。尤其還是帶著她的女兒和另外兩個小孩子的時候。
“對了,那個什么中美電影論壇,湯姆你也不打算參加嗎?”
“哪有時間參加?”湯姆·克魯斯往往很喜歡實話實說。這種事也不值得他扯出一些沒必要的謊言來?!案螞r,這種所謂的論壇不就是雙方互相吹捧的產(chǎn)物么?有沒有什么實質(zhì)性內(nèi)容,有什么意思呢?”
“你說的也對。”
島津忠清說完,兩個人之間就陷入了短暫的沉默,他合上了雙眼,忍不住又回憶起了那個夢。他剛一閉上眼睛,無盡的黑暗就將他包裹了進(jìn)去,他又回到了那個散發(fā)著無盡的恐懼與破敗味道的走廊,看上去像是已經(jīng)被過大的電壓搞得過載的燈泡一閃一閃的,時明時暗,仿佛隨時都會徹底壞掉。墻壁之間偶爾發(fā)出沙沙之聲,似乎有什么東西正在其間移動。墻上還有著大量的血跡。
恐怖嗎?當(dāng)然恐怖。島津忠清什么也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必須要找到一個叫做娜娜敏的女孩子,必須要,找到她。
自己,決不能讓她獨自面對。那個孩子,看似很堅強,但實際上,內(nèi)心是很脆弱的吧。他又想起了兩個人毅然決然的分手之時的場景。
“相信我,這一次,我不會再放你走了。我的,娜娜敏?!毕牒透嘀就篮系娜艘黄鹆摹度毡緤蕵芳摇?,“熱度網(wǎng)文 或者 ” 與更多書友一起聊喜歡的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