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珊拿著U盤,自己去了警局,她向警方坦白了所以自私的想法,誠懇地認錯。
死的人是她的親哥哥,司徒云萼也的確有罪,警方完全能理解林雨珊的憤怒,恨不得警方早些宣判,讓司徒云萼得到應(yīng)有的罪行。
可她之前到底是做了偽證,加上她現(xiàn)在是假釋期間,要怎么處理,看守所這邊也管不著,就交給了關(guān)押林雨珊的監(jiān)獄負責人那邊。
林雨珊此次行為到底有沒有對社會造成危害,需要不需要取消假釋,繼續(xù)進監(jiān)獄改造,幾個負責人專門為此開了一個討論會。
最后結(jié)果是,林雨珊雖然犯錯,卻也因為她抓到了司徒云萼,當時也沒有任何過激行為,也算是立功了。
所以將功補過,再給她一次機會,若再有下次,她就只能服役到刑滿了。
她在警局耽擱了大半天,回到夕肴家的時候,餓得前胸貼后背。
小陳媽沒有去霍宅,看到她回來,立即招呼她吃飯。
林雨珊自己不愿意去霍家,害怕面對霍家二老時做出什么失禮的舉措,所以她基本上都是一個人在夕肴家吃飯,小陳媽給她做。
“謝謝,麻煩你了?!绷钟晟菏侄Y貌。
小陳媽聽到她說這話,有些心酸。
她在姐姐那里聽說這林雨珊以前也是個任性驕傲的大小姐,卻不想牢獄之行,讓她變成現(xiàn)在這對誰都畢恭畢敬,低人一等的樣子。
所以這人啊,簡簡單單活一輩子就夠了,可千萬不能犯這種錯誤。
林雨珊吃得差不多的時候,夕肴回來了。
因為她住在夕肴這里,霍彥欽幾乎就沒來過,兩人要見面基本都是在霍家。
她心里很清楚原因所在,只是她沒有說破,夕肴也沒有提。
“回來了?!毕﹄瓤吹剿忘c點頭,對她在家的事情一點不驚訝,像是早就料到她會回來。
如果不是早就知道了結(jié)果,夕肴怎么會讓小陳媽給她準備午飯呢?
“夕肴,謝謝你?!绷钟晟赫f完后,自己都愣住了,“對不起,這句話最近好像說得太多了?!?br/>
夕肴沒在意,“沒關(guān)系,沒事就好?!?br/>
說完她走過去跟林雨珊一起坐下,“明天我要出國去參加首映禮,來回可能要一個月時間,你有什么需要就跟小陳媽說。”
林雨珊不愿意去霍家,她也不勉強,小陳媽可以跟霍家聯(lián)系就行了,林雨珊遇到什么麻煩,小陳媽解決不了,就找霍家,找霍彥欽。
“不用那么麻煩的,我盡快找工作,找到我就搬出去,到時候我會告訴你的?!绷钟晟何⑿Φ?。
夕肴之前在國外拍的科幻電影《機械人心》要舉辦世界巡回首映禮,一個月之內(nèi)她要輾轉(zhuǎn)去五個國家,行程排得滿滿的。
林雨珊完全沒有在首映禮這個話題上繼續(xù)問一個字,她不敢問,也沒臉問,盡管她很想知道。
曾經(jīng)她也是個演員,她也拍了電影參加過首映禮,只可惜那些風光無限都被葬送了,現(xiàn)在她連一份像樣的工作都找不到。
——
夕肴在國外參加首映禮的時候,幾乎每一次亮相,她的造型就會上熱搜。
沒辦法,誰讓她每天裙子都是高定,并且以顏值秒殺全場,還有跟場上觀眾的互動,讓沒辦法親自到場的一眾粉絲全部化身土撥鼠,除了尖叫什么都不會了。
許嘉陪著夕肴去的,到第三個國家的時候,霍彥欽被當成了嘉賓邀請到現(xiàn)場,兩人同框,俊男美女,登對無比,讓那些對夕肴那些老公粉們,玻璃心碎了一地。
林雨珊也是在夕肴參加完第三個國家的電影首映禮后,給夕肴打的電話,告知對方她已經(jīng)找到工作搬出去了,這段時間謝謝她的照顧云云。
夕肴知道林雨珊也不想一直受她的照顧,自然也沒多勸阻,人嘛,都是要獨立的。
他們所在的這個國家已經(jīng)入冬,今晚下了今年第一場雪,地上已經(jīng)鋪了薄薄一層雪花。
首映禮結(jié)束后,最后環(huán)境要播放電影,夕肴跟霍彥欽都沒看,她換下禮物,穿著日常裝,拉著霍彥欽跑了,留許嘉一個人在現(xiàn)場應(yīng)付接下來的安排。
兩人手牽手走在雪花紛飛的街頭,在國外的街上,他們可以隨心所欲的逛著,夕肴不用戴墨鏡跟口罩,霍彥欽也不用擔心有人認得他。
“你怎么有空來啊?年底了,你應(yīng)該很忙吧?”夕肴一手拉著霍彥欽,一手抬起來去接雪花。
因為下雪的關(guān)系,街上沒什么人,接到兩旁古老的建筑物更是個整條街增添了古樸寂靜的氛圍。
抬頭望著雪花飄散的天空,感覺整個世界都靜止了,而她唯一能感覺到的就是身邊霍彥欽的呼吸。
“再忙也要陪女朋友不是?”霍彥欽捏著夕肴的手,感覺有點冷,他就把她摟在懷里,也伸手把她另一只在接雪花的冰涼小手給控制住,一起塞進了自己的口袋。有緣書吧
霍彥欽的手掌溫熱,一下就暖到了她的心上。
兩人都穿得很厚,但跟霍彥欽高大的身軀比起來,夕肴還是小小一只被他禁錮在懷里。
她微笑著抬起頭,霍彥欽稍稍一低頭就吻了上去。
在異國他鄉(xiāng)的街頭擁吻,這一幕要是被拍到了,放到網(wǎng)上一準又霸榜了。
只可惜霍彥欽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讓人查過了,絕對沒有國內(nèi)狗仔混進來,他可不想這么好的獨處機會被打擾。
綿長的一吻結(jié)束,兩人都有些氣喘吁吁的,呼出來的熱氣很快在風雪中消散,可他們內(nèi)心卻是火熱的。
霍彥欽突然在大雪中單膝跪地,從口袋里拿出來一個戒指盒。
“肴肴,嫁給我吧!”這里沒有人,連匆忙離開的路人都沒有多關(guān)注他們,畢竟在這個浪漫的國度,在街上接吻求婚的人多了去了,也早就看夠了。
可夕肴沒想到這事兒會落到自己頭上,在她毫無準備的情況下。
跟霍彥欽談戀愛是沒問題的,可要結(jié)婚……
她壓根沒想過這個事情。
見夕肴發(fā)愣的樣子,霍彥欽也不氣惱,他起身,打開盒子,將里面的對戒拿出來,只是兩個戒指上面都掛著長長的鏈子。
“我知道你現(xiàn)在沒想過結(jié)婚的事情,所以婚禮就讓我先欠著,我只是想要給你一個身份,讓你成為我的未婚妻?!毕﹄痊F(xiàn)在一心撲在事業(yè)上面,肯定不愿意跟他結(jié)婚,他不想給夕肴壓力,卻又急需把人給留下來。
夕肴看到戒指是掛式的,她有些驚訝。
可她還是不知道該不該答應(yīng)。
“你答應(yīng)跟我談戀愛只是為了應(yīng)付我嗎?”霍彥欽突然換了話題。
夕肴一驚,“你怎么會這么覺得?”為了應(yīng)付一個人就答應(yīng)跟他談戀愛,這想法未免也太荒謬了。
“好,我知道你是認真的,那你是打算只跟我談一段時間的戀愛就分手,還是從答應(yīng)跟我談戀愛的那一刻起,就沒想過我們會分開?”霍彥欽又問,他這一環(huán)扣一環(huán)的,顯然是早有預(yù)謀的問題。
夕肴知道她正在被他一步步地牽著鼻子走,但她沒反抗。
“沒有?!彼热徽J定了霍彥欽這個人,自然不會只是隨便拉他談一場短暫的戀愛,她是打算要一輩子都跟他在一起的。
“既然如此,結(jié)婚只是一個形式,你不愿意,我也不強求,等你什么時候覺得可以舉辦婚禮了,我再補給你一個盛大的婚禮,但是在此之前,我們能先從戀愛關(guān)系走到婚姻關(guān)系嗎?”霍彥欽繞了一圈,總算是又回到最初目標了。
婚禮可以先不辦,但夕肴這個人必須是他霍彥欽的妻子!
“所以你只是想先把名分定下來?”夕肴挑眉,把霍彥欽說的話從頭頭到尾順了一遍,想來應(yīng)該沒有理解錯他的意思。
“對?!被魪J笑著應(yīng)聲,都不需要夕肴點頭,他直接把對戒中的女士戒指掛到了夕肴的脖子上。
只要短時間里不想著辦婚禮的事情,他覺得收下戒指這事兒,夕肴是不會反對。
果然,夕肴乖乖讓他戴了,隨后又從他手里接過他的那枚戒指。
“低頭?!彼髯栽谂锼闶歉叩?,可在接近一米九的霍彥欽面前,就顯得有些距離不夠。
霍彥欽低下頭,讓夕肴幫他把戒指掛上。
隨后夕肴就被他抱了起來,雙腳離地的瞬間,夕肴因為身體失重,慣性地驚叫了一聲,然后就被高興得像個傻子一樣的霍彥欽抱著在原地轉(zhuǎn)圈圈。
他們在街上磨磨蹭蹭了半天,兩人都凍得不行了才回酒店。
酒店里空調(diào)開得很足,一進去就感受到了暖意,夕肴趕緊把身上厚重的外套都扒拉下來。
霍彥欽沒顧得上自己的,先幫夕肴解脫了,才慢吞吞脫下自己的外套。
夕肴進了洗手間,把脖子上的戒指掏出來,對著鏡前燈仔仔細細看了一遍。
戒指內(nèi)部刻著她跟霍彥欽的名字縮寫,很老套了,可對于一個沒有談過戀愛的“老女人”來說,這不是演戲,這是真真切切發(fā)生在她身上的,她心里還是激動得跟個拿到糖果的小孩子一樣。
現(xiàn)在名正言順了?霍彥欽是不是就不會再做個膽小鬼了?
先前她一度猜測霍彥欽是不是哪方面有問題,他們睡到一張床上的次數(shù)也不少了,每回霍彥欽都要落荒而逃。
想來是覺得他沒有給她一個正式的名分,不敢做出格的事情?
怕她覺得他輕浮,也怕她還沒想好會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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