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哈哈,時蓮,我都快認(rèn)不出你以前的樣子了?!?br/>
洗浴間內(nèi),沃里奇對時蓮一陣嬉笑。此時,沃里奇和母狼人正在里面泡澡,時蓮在給沃里奇搓背,小可則給母狼人搓,一家人顯得其樂融融。
不過時蓮,他的臉又變腫了,不,是本來就腫,現(xiàn)在變得更加腫了。昨天就被沃里浩斯給誤傷,上午的時候又跟葉西打了一架,現(xiàn)在兩只眼睛已經(jīng)變成了熊貓眼,嘴里像塞著面包一樣,臉蛋鼓起。
“那個人類廚師也真是的,怎么老是跑去騷擾你們。”
母狼人不滿地說道。眼睛閉著,被小可搓得一臉享受。
“話說,那個人類廚師做的食物還真的挺好吃呢,母親。”
沃里奇伸出舌頭舔了舔,甚至還咽了口水,說道:
“有一次我跟沃里浩斯它們跑去族長家里偷吃草鹿肉,就是那個廚師做的。哎...............,我不了那個味道?!?br/>
“彭彭彭............”
時蓮用力地打著沃里奇的背,用盡力氣的打,不過沃里奇卻沒什么感覺,相反,卻覺得很舒服。
“沃里奇,那個家伙上午還威脅小可要叫小血爾人來打她呢?!?br/>
時蓮對沃里奇嗔怪道,看來沃里奇對葉西贊美的話令時蓮很是不滿。
“不用擔(dān)心,時蓮?!蹦咐侨藢r蓮說道:“不到萬不得已,沒有哪個小血爾人會去傷害有銅制牌子的人類,族中的懲罰可是很嚇人的,之前有個小血爾人不小心劃傷了一個樂器家,被懲罰關(guān)在了牢籠里餓了整整一個星期,出來以后都瘦成皮包骨頭了?!?br/>
時蓮聽后,心情緩和了許多,臉上不再那么擔(dān)心。
沃里奇也解釋道:
“是啊,時蓮,父親為你們拿到了兩個銅制的牌子,所以在部落里,你們是很安的。再說,即便有些小血爾人經(jīng)不住誘惑,想要答應(yīng)那個人類廚師的條件。但它們要是知道你們是我的親人的話,料想它們也絕對不敢出手?!?br/>
時蓮驚訝,這句話說得很霸氣,也很自然,沃里奇似乎在這群小血爾人當(dāng)中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不過也是,像沃里奇這種即將要離開村落的孩子,比它大的都已經(jīng)走了,只留下幼小的血爾人還在這里。沃里奇自然而然成了它們當(dāng)中的老大。
不過,看沃里奇這可愛的樣子,也完不像是個老大。時蓮輕笑了一下,心中,也是暖暖的。.............
事實也真如沃里奇所說,這一天,當(dāng)葉西帶著脫臼的手離開醫(yī)學(xué)府的時候,他眼神陰毒,到處去找小血爾人賄賂。
提出的美食條件也是令它們動搖,小血爾人是最饞不住嘴的,雖然很多都因為懲罰而退縮,但終究還是有個別幾個經(jīng)不住誘惑。
不過,當(dāng)詢問要打的人類是那一家的寵物的時候。葉西說出了沃里奇的名字,頓時,小血爾人們部都嚇到了,一個都不敢接受。
看來,沃里奇的名字,在小血爾人的耳里還真的挺響亮的。
葉西只能一陣抓狂,但還是不甘,他跑去找了成年狼人,結(jié)果,成年的狼人連看都沒看葉西一眼,差點把葉西給仍出去。葉西不知道,自己終究只不過是一個人類,哪個成年血爾人會為了區(qū)區(qū)一個人類做事?這甚至關(guān)乎到了它們的尊嚴(yán)。
至此,葉西的幼稚想法就這樣泡湯了。
........................
深夜,時蓮和小可回到床上休息。時蓮想要把玩小可的尾巴,結(jié)果被小可用尾巴挨了一鞭,臉上又紅了一條。無奈,只能乖乖地入睡。
“話說回來,我昨晚好像又做了那個夢了?!?br/>
時蓮躺在床上心想著,現(xiàn)在才想起來,自己在昨天晚上又進入了那個夢境,很奇特的夢境,眼前的景象依然是如此的清晰,身邊依然是那兩個男子,自己,也依然被附著在一個赤發(fā)男子的身體里!
不過不同的是,昨晚夢到的那兩個男子,他們的年齡都成熟了很多,之前的是十一二歲,接著是二十幾歲,現(xiàn)在,他們變成了三四十歲左右,仿佛在經(jīng)歷著他們的一生一樣。
之所以會認(rèn)為這三個年齡段的男子都是同一個人,是因為他們形象太讓時蓮印象深刻了,特別是那個很威嚴(yán)的男子,他身上散發(fā)的氣勢,猶如生物界中的王者,令時蓮都忍不住想要跟隨在他的左右。
時蓮納悶,自己怎么會做出那樣的夢?明明那兩個男子他從來都沒有見過,時蓮可以肯定,絕對沒見過??蔀槭裁磿霈F(xiàn)在夢里呢?并且,自己附著在一個赤發(fā)男子身上又是怎么一回事?
想著想著,時蓮都覺得恐怖,跟見鬼了一樣,不是一般的嚇人。時蓮的心臟撲通撲通地跳,只希望今晚,不要再做那個夢了。
黑夜靜悄悄,時蓮漸漸地進入淺度睡眠,接著再進入了深度睡眠之中。一切,都顯得如此的平靜,只有床上的兩個孩子傳出的均勻的呼吸聲。
就在這時,在時蓮的眉心處,一道綠光閃爍,綠色的小火苗,再一次地在時蓮的眉心處燃燒。熟睡中的時蓮,又一次地被拉進了一個場景,睜開眼的瞬間,自己依然是在一個赤發(fā)男子的身體內(nèi)。
靠著這幅軀體的眼睛,時蓮又一次看到了兩個男子,不過,這兩個男子的年齡變小了,留著黑色長發(fā)的男子只有十六七歲,身上有一些血跡。眉清目秀的男子只有十一二歲,跟時蓮差不多年齡,。
而周圍,已經(jīng)不是山林山崖,也不是黑暗的牢籠,而是..............而是什么呢?時蓮自己也看不懂,只覺得自己好像在一個非常大的房間里面。
不過,這個房間也太奇怪了吧,該要怎么形容呢............,一切都是銀白的,或者是黑色的,而且很硬,都是鐵鋪成的一樣。另外還很光滑,對,光滑!這給時蓮的第一感覺就是光滑,干凈,雖然積滿了灰塵,但時蓮還是覺得非常的干凈,有的地方像鏡子一樣透出反射——因為,這是一間太空艙??!
長發(fā)男子和眉清目秀男子都好奇地四下觀看,連“自己”也是東張西望。這時,周圍發(fā)出了一些電火花,接著,他們正前方的一個大屏幕上發(fā)出了光亮,并且滋滋的聲音,幾秒中之后,一個人類男子,竟然出現(xiàn)在了屏幕之中!
要怎么形容這個突然出現(xiàn)的男子呢?時蓮第一眼的感覺就是這個男子............黑得不像樣(因為他是一個黑人),跟小可形成了非常鮮明的對比。
這一突發(fā)情況,令長發(fā)男子和“時蓮”做出了防備的姿勢,護在了眉清目秀的男子身前。不過,屏幕中的黑人好像沒看到他們一樣,他的眼睛,也不知道看向了什么地方,總之,不是在看“時蓮”等人。
“未來的人類,你們好,我叫馬丁.路德恩?!?br/>
黑人開口說話了,他的語言很古老,跟時蓮說的有些不一樣,但還是能勉強聽懂。
“我不清楚你們到底能不能聽懂我的語言,因為我不知道,自我錄制這段視頻之后已經(jīng)過去多久了,可能是幾百年,也可能是幾千年,甚至是幾萬年”
黑人搖了搖頭,自嘲地笑了笑,隨后,他的表情又變得嚴(yán)肅了起來,認(rèn)真地說道:
“但我可以肯定的是,你們是人類,是地球上的人類。只有你們血液里的基因,才能激活這艘探測機?!?br/>
黑人的眼睛變得濕潤,神情傷感,他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哽咽地說道:
“如果你們在上方有看到一株兩百米高的巨樹的話,告訴它,你可以安心地離去了,這艘探測機已經(jīng)完成了使命,不需要再用你的能量來維持正常運作了。對了,你們要叫它萬姆,叫它老萬姆,這樣,它才會想起我這個好久未見的老戰(zhàn)友。”
說到這,黑人用手捂住了嘴,眼淚直接流了出來,仿佛在面對一場生死之別。
過了很久之后,黑人才平復(fù)過來,他認(rèn)真地看著屏幕,繼續(xù)說道:
“聽著,未來的人類,我讓我的生死戰(zhàn)友駐扎在這里等死,可不是為了說幾句道別的話。接下來,我會告訴你們,這艘探測機存在的正在目的到底是什么?!?br/>
“未來的人類,你想要知道自己為什么這么弱小嗎,你是不是為人類不堪的命運感到不公,現(xiàn)在,我給了你一個機會。”
“一個能夠改變你命運的機會,也是唯一能夠改變你身體構(gòu)造的方法,人類,同樣能夠吸收這顆星球上的基能!”